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朵朵没有在超市上班,我就去西街找她。我进她家院子的时候,朵朵正在栾树下打毛衣。她看我面生,以为我是来租房子的,又低头编毛衣:“房子租完了,你到别家去看看。”

我说:“我是专门来找你的。连中你认识吗?”

朵朵放下针线:“连中?他不是出车祸了吗?多好的一个人啊。”

我问:“打听一个事,连中借你的钱还了吗?有没有借条什么的?”

朵朵:“去年年底,我借给他两万块,他说有急事周转一下。今年年初,他就还我了。我给他借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没有要他打过借条。”

又好像是在反问我:“真要是遇到借钱不还的人,打了借条又能怎样?”

看来,这个五十万和朵朵没有关系。对我而言,到了朵朵这里,一切线索都断了。我和朵朵又聊了一会儿连中,也没有其他的发现。朵朵又拿起针线,开始编她的毛衣。我本不善言谈,朵朵一忙起来,就顾不上和我说话,我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

我想,算了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这个五十万,连中一定是办了件特别重要的事。也许是去行贿了,也许是还了银行贷款,甚至是打牌输了。

可我脑子里面,一直有一个想法,或者说是一种心理暗示,它一直在提醒我,这事没那么简单。

我跟朵朵告辞。转身走了两步,朵朵又叫住我。朵朵拿着针线站起来,凑到我身边小声说:“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你有没有发现,连中的那个乖女儿,既不像佳慧,也不像连中?”

这个我真的没有注意过。朵朵说:“我这是多管闲事,你别在意啊。”

又说:“以后我再也不做媒了。”

我爹老满下定决心,要给我儿子摆酒席。我爹用筷子敲着面前的碗说,满月酒可以不摆,抓周酒一定得摆!不然枫香坪的男女老少,背后要说我闲话的。

又敲了一下说,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我们满家大有人在。

我爹把摆酒席的事,拉升到了政治层面上来,这让大家不好再说什么。

其实,反对摆酒席的,只是我和海棠。我俩口子认为,凡事低调的好。大操大办,除了表面风光,得不到什么实惠,还招惹人。

满石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看了眼已经放了碗,正在一边纳鞋底的雾轻。雾轻咳嗽一声,算是表态,又把目光投向豆娘。雾轻觉得自己不能多话。如果摆,也是好事,她也赞成;如果不摆,也不是坏事,她也无所谓。摆和不摆,跟她关系都不大。

豆娘现在也是我家的一份子。她知道,大孙子胜君满岁的时候,我们满家上下一团糟,没有顾得上摆酒请客。现在小孙子满岁了要摆酒,得有个说法。不然会给别人落下口实,说老满对两个孙子标准不一,厚此薄彼。

于是豆娘提醒我爹老满说,摆酒不摆酒,请客不请客,还是让海棠拿主意的好。

我爹虽然喝了二钱酒,心里还是明白的,把豆娘的话消化了一遍,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把筷子竖起来,在桌子上捣了几下说:

“打开天窗说亮话,要给小宝整酒,不是说我心里想偏袒谁。主要是现在的枫香坪,有些风俗习惯都变了味,让人看不下去。”

把手往东边一指:“你看那个瓦匠老朱,半年整了三个酒。给他妈立碑整酒,给他堂客过生整酒,这都勉强说得过去。他孙姑娘考取了个初中,也大张旗鼓的整酒,太不要脸了。”

豆娘拉我爹的衣袖:“老满,少说几句,让别人听到多不好。”

我爹不理豆娘:“怕啥?他们做得,我还说不得?”

又往西边一指:“给人整酒也还靠谱点。你看那王木匠,老母猪一窝儿下了十一个,死了八个,还剩三个,他居然给三个猪儿整了一场满月酒。”

冲地下吐了口吐沫:“这哪里是整酒嘛,是整人。难怪老连骂他,说他想钱想得发疯。”

提起了这事,雾轻也在一边抱怨起来,说这一年的人情,比往年多出了好几倍。自从我妈死了,雾轻两口子被人整过后,和村民的人情往来就多了起来。人情多,开支就大。

海棠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小宝说:“那就整酒。不图钱财,就图个热闹,图个吉利。”

整酒的事既然定下了,那就得准备准备,得到县城置办点东西。这天我正在街上转悠,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一个女人对我说:“是满斗吗?我找你有点事。”

我没有听出是谁,问:“你是?”

女人说:“我叫丁当。是连中的大学同学。”

我脑子里面一下亮堂起来。我的预感真的灵验了,虽然等待的时间有些久。

我俩在火车站边的快餐店见了面。眼前的这个女人中等个头,瘦,戴着眼镜。脸色苍白且有一丝倦意。我在连中的纸箱里面,见过这个女人的照片。那是她和连中在大学时的合影,时间久远,照片已经发黄。

我问:“什么时候到的这里?”

丁当:“昨天下午就到了。本来想今天去看看连中的,有事耽误了。”

我问:“就为了看看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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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人家之岔道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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