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七天,海棠和杜婆鸡一起进去看我,医生很严肃的告诉她俩说,病人目前没有好转的迹象,不仅如此,还出现了手术并发症,高烧不退,生理特征紊乱,情况很危机,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一听这消息,海棠眼前一黑,腹中猛的一痛,捂着肚子栽倒在地上。杜婆鸡伸手去扶,就见海棠身下一大滩黑血。
杜婆鸡大惊失色:“完了,完了,毛毛没有了!”
一把搂住海棠:“我的妹子,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重伤未醒,生死不明。海棠心力交悴导致流产,也住进了医院。就连医生护士,都在感叹我和海棠命运多桀。我的病情继续加重,这已经不是说有钱就能解决的问题了。医生甚至下了病危通知书。重压之下,海棠一夜白头。医生一直让她卧床休息,但海棠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讲究,坚持每天去看我。就在连海棠自己都觉得,这一次又会克死我满斗的时候,老包带着一群医疗专家,风尘仆仆的赶到了金子山。
我的第二次生命,是老包挽救的。
多年后听人讲,我出事的第二天,老包就知道了。当时他在非洲某国参加一个学术会,会议没有结束,走不开。同时也没有想到我伤得有那么重。第四天,老包得到我伤势严重的消息,连忙定回程机票。但这是在国外,一切都不那么方便。在赶往机场的途中,还遇到了部族冲突,其中一方差点把老包抓起来当人质。等他辗转回到北京,已经是我出事的第八天了。好在他在途中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一下飞机,其他的专家早就在等他。
中日医院医疗设备本来就好,加上老包带的这群人,个个都是高手,还带了不少的新药和新设备,只用了两天,就扭转了局势。第三天,我的生命体征明显好转。一个星期后,我呼吸逐渐正常,手脚也有了意识。老包这才让其他专家先撤走,自己留在医院观察我。
这时警方也通知海棠,抓住了袭击我的几名凶手。在老包没来金子山之前,警方一直认为,是和尚在背后策划了此时。还把和尚关起来审问。但审来审去,和尚挨了不少的打,吃了不少的亏,硬是不承认是自己所为。警方深入调查几天,也没有发现和尚参与其间的直接证据,这事就没了下文。海棠那时候天天在医院,也没有精力去管那么多。倒是杜婆鸡去了派出所几次,工作人员说,这事已经由上级机关接手了,本地派出所只是协助调查,也不知道这事的进展。
金子山陈年旧案堆积如山,杜婆鸡和海棠都认为,这事最后会不了了之,凶手一定会逍遥法外。只是她俩都不明白,倒底是谁和我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对我痛下杀手,从当时的情况看,对方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警方破获这个案子,纯属碰巧。这天到省城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车祸,共有五车连环相撞。其实有一辆越野车,受损最严重。前排两人,都被变形的车头死死的卡住,动弹不得。后排三人,当场两死一伤。让救援人员奇怪的是,那名伤者在事故发生后,也不理会车上的同伴,自己一个人悄悄溜走了。交警叫来消防人员,把车头分割,将前排的两人救下,这两人也是命大,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同时在车内,警察发现了大量的管制刀具,麻醉枪和新型毒品。事件立马升级。公安部门反应迅速,立即追捕逃跑的那名伤者。五个小时后,那名伤者被便衣警察发现。
审讯没有费多大力气。这几个人是外省的一个暴力团伙,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杀手,涉及到好几起大案要案。最近的一起,就是在金子山做的。有个叫山羊的人雇他们,在金子山清除一名绰号老狼的矿老板。据说这个老狼,和雇凶的山羊以前是哥们,两人一起合伙开矿,关系一直很好,也赚了不少的钱。泥巴之所以要干掉老狼,不是因为钱的事,老狼和山羊,向来都是亲兄弟明算账,谁都不曾亏待过谁。
山羊之所以不顾兄弟之情,要对付老狼,仅仅是因为一句话。这一句话,是一个叫小白兔的女人说的。小白兔真名不详,是艺术系的在读学生,因为兔子舞跳的好,别人都叫她小白兔。山羊看上了她,就把这女孩包养了起来。艺术系的女孩子,个个美若天仙,就不知道丑字是怎么写的。
人有了钱,就要想着怎么花洒。男人花洒,主要是两巴问题。山羊是男人,老狼也是男人,两人在这方面也有共同爱好。山羊人长得比较猥琐,不似老狼那般硬朗野性。两人一起出去点公主的时候,漂亮的公主都喜欢往老狼身边蹭,剩下几个歪瓜裂枣,拿着山羊的钱,心在老狼身上,风*起来也不主动,这让山羊心里很不舒服。后来山羊也耍小聪明,只要是出去找女人,一定不和老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