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不过这几个人只说了房子,没有说起海棠这个女人。闲聊中,这几人说了一个关键之处,就是老马这房子,想要过户有些麻烦。按道理,这房子有一半归那个叫海棠的女人。这几个人就是因为这点麻烦事,才没继续和老马谈。小黄听后心里直犯嘀咕。平时就着和老焦的亲戚关系,喊老马表叔。看来这个表叔,很多事没有把话挑明,这是没把自己当成表侄子呀。

这几个人等来面条,呼呼啦啦的几下吃完,付账后走了。小黄满腹心事的到了马家。一到马家,就见老马正和一个中年人,站在新屋前指指点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还是在说房子的事。最后那人好像不满意,摇着头走了。

老马也是几年没有见着小黄了,没认出来,把小黄当成了外人。问他是不是来看房子的,小黄这人也不地道,只是点头。老马这些天一直忙活这事,买卖上的说辞很是娴熟,东扯西拉一番,报价说十五万。小黄说你这房子有你儿媳一半,你怎么敢做主买掉?

老马说:“我哪有什么儿媳。我儿子死了,儿媳还想分我的家产?没门!”

还说:“这丫头克死我儿子,我还没有找她算账呢!”

小黄这才知道,老马是想钱想疯了。在路上一腔的怒气,此时发作出来,不过不是替自己说话,反倒是为了海棠:

“表叔,你这也太不地道了。怎么说,海棠也是你儿媳妇,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又说:“前段时间,没听你们说海棠克夫的事呀?”

老马这时候才认清楚人。任他赖皮了大半辈子,眼前的事也让他膛口结舌,不知道如何解释。

小黄又说:“倒底是亲戚,给别人报价十五万,给我偏要二十万,你亏不亏心?”

老马连忙说:“这不是想把海棠介绍给你吗?”

小黄一瞪眼:“你都嫌她克夫,我难道就不是人?”

又说:“:不是钱的事。关键是你这人不厚道。”

朝地下吐了口痰:“亏我还叫你表叔,我他妈瞎眼了我!”

骂完就走了。老马知道,这笔买卖黄了。心里头怒火熊熊,开口就骂,不骂自己,也不骂表侄子小黄,是骂海棠他爹:

“狗日的老方,一定是你搞的鬼,这笔账我先记着。”

小黄来金子山的事,海棠蒙在鼓里。过了几天,北京那边来了电话,是大刘想到金子山走动一趟。老方觉得是贵客,需要多准备一下,但海棠对这事不怎么上心。对此,老方很恼火,方小海也不乐意,方小海的媳妇小青也觉得奇怪,但都不好怎么说海棠。也是觉得海棠是在要面子,老方只好自己去镇上买了些好酒好菜。方小海说大刘不喜欢二锅头,老方就扛回来一箱啤酒。小青补充说,大刘喜欢吃猪尾巴,老方又专门去了一趟卤肉店。回来的时候口袋里还多了一包烟。以前家里招待人,最多抽五块的烟,这次买的二十的黄鹤楼。

这天中午,大刘自个开车就到了方家,我和杜婆鸡得到这个消息,两人心里都发凉。这个大老刘我们也不熟悉,只知道是来自首都北京。上次对付小黄,还可以耍小手段,那也是建立在知根知底的基础上。这一次,无论从哪一方面,我们都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干着急没有办法。

我和杜婆鸡,躲在路边,盯着马家看。就见一辆北京牌照的车停稳,下来一个衣着讲究,温文儒雅的一个中年人。隔那么远,我都看得清他脸上的笑容。看那长相,比我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这时候心里就有些绝望。

杜婆鸡在一边也安慰我说:“满斗,莫着急,只要你不挑,我再给你介绍一个。”

还说:“放心,只做过两年小姐。没病。”

还说:“有小三十万的存款。你当上门女婿就行。”

我赌气说:“我只喜欢海棠。”

杜婆鸡眉毛一挑:“海棠倒底有什么好的?把你迷成这样?你看上她什么啦?”

又说:“天下女人千千万,模样长得万万千,还不都是一个逼样?”

我说:“我也不知道。还不是你和时迁做的好事?”

就把第一次见面,看到海棠吃糖的事讲了一遍。杜婆鸡当时没有在意这事,听我这么一讲,才记起这事来。我本来嘴笨,一件事翻来覆去讲半天,杜婆鸡也没有弄太明白。她摇着头说:“邪门了,以为是多大的事呢,没想到就是颗糖!”

又说:“算了,海棠再好,那也是别人的菜,人各有命。”

还说气话:“不就一把夜壶吗?至于你这样?”

然后我俩悻悻的回家去。一路上就是杜婆鸡在安慰我,我垂着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回去跑到时迁家,躺在沙发上,满脑子想着海棠,不知不觉眼角都湿润了。杜婆鸡见我心里难受,也不再多言,在一旁抚摸着肚皮,和胎儿对话。她说这是胎教的一部分。

我在屋里闷了半天。后来我才知道,我们离开马家,走得太早了。我们走后,只过了半个小时,北京来的大老刘,也才抽完一支老马递过来的烟,还没有来得及和海棠说上话,就遇到了一个难题。还是个大难题。这个难题,是海棠的公爹老马,和他堂客老焦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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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人家之岔道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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