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这个时候,我们不能与天良书记为敌,我们越阻止丁长林,极有可能越会适得其反。你只能亲自去找找那个女人,让她嘴巴一定要紧一点,但是翁怡珊的那个女儿长得像不像你,我也在担心,如果像你,从这两个姑娘身上,丁长林能猜到你,虽然丁长林没见过你,但你不要忘了我家老秦,老秦现在极推丁长林。
我一百个不愿意去反贪局,我也担心我家老秦知道翁怡珊的事情是我做的,我们夫妻情份就真的会到头了。这些年来,我对他可真是一心一意,为了他,我才把翁怡珊送到你身边来的,你好舞蹈队的姑娘们这一口也该收收性子,我就是奇怪,你们男人怎么可以找一个又一次陌生的女人呢?我们女人很难接受陌生的男人。”姜美丽看着侯明渊说了这么多,她对侯明渊的工作能力一点也不怀疑,没有他,姜美丽也到不了现在这个位置,而且工作上的很多事情都是侯明渊在做,姜美丽没压力,也没有吃侯明渊那些女人们醋的心态,她认为真好。
两个人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因为姜美丽心全部在秦方泽身上,侯明渊好女人这一口也不隐瞒姜美丽,可他对姜美丽一直是近而不邪,只有这样,两个人才可以共事这么多年。
现在姜美丽说的话,于侯明渊来说还是很有些道理的,他也不想与路天良为敌,也不想与赵亚德这一帮为敌,赵亚德背后可是朱集训,在大陕北经营了这么多年,学院帮基本福射到了全省,侯明渊之所以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完全就是他八面玲珑的结果,他虽然不是学院帮的人,可他从来不与学院帮响反调,这么一来,他一路上过关斩将,登上纪委书记这个高峰,现在侯明渊也有说话的份量了,他还在看,哪一派更占上锋,他就会偏向哪一派。
可偏偏来了一个丁长林,居然还要去查侯明渊的那些陈年旧帐,他越想越气不过,越想越觉得要把丁长林拉下来,姜美丽如此一分析,他觉得自己太不冷静了,整个陕北的局势在变化,格局不可能让朱集训这帮人一统千秋。
天下从来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何况一个陕北的局势呢?
“美丽,你也知道男人解压的方式要么是酒,要么是色。我们男人与你们女人不同,你们女人睡男人,睡的是情,女人对男人不生情,那种事极没趣,男人睡女人,睡的是色,而且我是一个寡恩的人,那首《假行僧》是我最喜欢唱的,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吗?那歌写的就是我这样的男人,我只想看到女人长得美,舞蹈队的姑娘不仅美,还有气质,看着她们,视觉上就得一种享受,而且我就喜欢开着灯把她们都打量够再干活,那才刺激。
我不需要和女人谈情说爱,一来我没时间,二来我觉得麻烦,为什么我喜欢找陌生的女人,因为不容易让自己动情,如果说我对女人有感情的话,你是我最最长情的一个女人,我家那位放着基本上没用,可她听话,这也是我没换掉她的原因,我找不到比她还听话,而且能把后院守住的女人,为了这一点,我绝不会认外面任何一个孩子,这也是我寡恩的一面。”侯明渊这些话压了很久,很久,今天终于还是告诉了姜美丽。
姜美丽倒是第一次听侯明渊说这些话,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侯明渊最长情的一个女人,说不激动是假话,这个男人一直把自己带在身边,还以为他仅仅是因为当年替他找过翁怡珊,而且后来还送了两个小姑娘给他,投其所好嘛。
哪里知道一个睡女人无数的男人,突然有一天说自己其实是他最长情的一个女人时,当然大大满足了姜美丽的虚荣心,便自告奋勇地说道:“那我去找找岳冬玉吧,女人之间有些话也容易说透。你啊,你啊,”姜美丽的声音有些撒娇,但是后面的话,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男人再对自己长情,她也不能真和他有那么一腿,她还是愿意从一而终地跟着秦方泽。
“你要肯去见见岳冬玉就太好了,我现在也不想见她,当年我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就睡了她,而且还把她男人弄到身边当了一段时间的司机,这个女人我睡过不止一次了,可是当她再出现在我眼前时,又苍老又瘦,我看得倒胃口。
对了,她男人大约知道我和她的这层关系,一次开车走了神,出车祸了,还好我命大,那次不在车上,从那次后,我再也不敢碰这个女人,真觉得不吉利,突然有一天,她说女儿是我的,你让我如何去认这样的孩子。
还有你说的那个翁怡珊是吧,她硬是把孩子生下来了?那孩子呢?这些女人怎么都这么傻啊,我这样的男人就根本不会替她们养女儿嘛,真是的。”侯明渊见姜美丽被自己哄得动情了,索性把真实的他端到了姜美丽面前,越这样,他越感觉姜美丽会死心塌地为他做事的。
“你啊,你啊,你怎么总是让女人怀上了你的种?你也太那啥了吧?为什么不避一避呢?”姜美丽笑着说了一句,虽然她替这个男人找过好几个女人,但是这么深入地聊情爱还是第一次。
“那啥,不喜欢戴,别扭,而且也不尽兴,我也不知道,对那个翁怡珊真是一炮而中,那个岳冬玉我当时确实挺迷她,就占了好几次,第一次是强行的,后来就听话多了,大约为了自己男人有份好工作吧,也大约觉得我比她那个男人强吧,总之这个女人我印象要深一些,但也仅仅停留在工厂的时候,现在,我不想看到她,你去帮我谈更好,更好。
对了,那个象我的女儿,让岳冬玉送出国吧,最好母女都出国,让她把房子卖掉,差多少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外面的人接应一下,但是要告诉那个姑娘,自力更生,别以为能出国就能享受。”侯明渊说着。
“你真送她们出国?不少的钱呢。”姜美丽奇怪地看着侯明渊问道。
“送一个小国家去,让她们消失得越远越好,否则丁长林抓到她们当把柄的话,我这个位置还能坐得稳吗?还有翁怡珊生下的那个女儿,这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翁怡珊应该不会把事情闹大,但是岳冬玉家条件一般,那丫头要知道有我这样的一个父亲,我担心她来认亲,我总不能下手灭了她吧?这个手还是下不去,算了,算了,送她们走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她们要不走,就不要怪我不讲情义了。”侯明渊挥了一下手,让姜美丽出去办这件事,他现在倒是想静一静了。
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女儿于侯明渊来说很头疼,怎么就没想到有一天女儿长大了,象自己呢?不言而明,这真是一个大麻烦啊。爽的时候忘了这码子事,爽过才知道自己留下了大麻烦,原以为武祖斌挂掉了后,一切都烟消云散了,结果呢?
一想到丁长林,侯明渊头就大了。
侯明渊等姜美丽一走,一个电话打给了方胜海。
而丁长林此时是无比惊讶,从来没想到文思语的生父居然是侯明渊,而且还是这样的一个藏得这么深的父亲,说人渣也不为过,还到处留下了种,这个男人怎么留了种却不问不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