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阴影其实也一直在丁长林内心挥之不去,这也是他接祁珊冰演戏的原因,他也有一丝报复的心理在里面,甚至内心真在松动,收掉祁珊冰的,这种经验丰富的女人,办起来花样百出,一如刘若英。
两个大老爷们此时各自谈起自己心爱的女人时,发现心越靠越近,这让秦方泽很有些奇怪,想想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临时决定去冯道墓看看转转,去对了。当时姜美丽就在操作让他来省里任职,一直悬而未定,他是心烦了,才想看看冯道老爷子的墓地,这些年来关于冯道老爷子墓地是个风水宝地的传说越来越在内部流传着,现在想想果然神奇,丁长林一定是冥冥之中,冯道老爷子送给他最好的礼物,包括丁长林仿写的那副字贴,一直挂在秦方泽的书房里。
两个人正谈着,丁长林的手机响了,竟然是欧阳兰,丁长林看着秦方泽说道:“是欧阳秘书的,我接一下。”
丁长林嘴上这么说,内心还是有些心虑,毕竟昨晚他又调戏过她,一想到她居然是支百合,丁长林又婉惜起来,不过他还真没上过这样的女人,假如有机会,他内心还是蠢蠢欲试的。
丁长林当着秦方泽的面接了电话,欧阳兰阴阳怪调问道:“酒醉得美吧?”
“欧阳秘书,你不会来给我谈昨晚醉酒的事情吧?我在老板这边,你要是有事就尽快吩咐吧。”丁长林急忙如此说着,把话堵住了欧阳兰,生怕她接下来再冒出挑逗的话来,当着秦方泽的面,丁长林很难演得炉火纯青了。
欧阳兰没想到丁长林在秦方泽办公室,收起了自己想要损损丁长林的态度,一本正经地说道:“老板说了,今天讨论你的事时,她会全力帮你。”
丁长林一起,愣了一下,洪玉早晨也这么说过,但他还是很快地说道:“谢谢郭省长,谢谢欧阳秘书,现在是不是正在讨论?”
“是的,我在会议室外,里面讨论的情况我还不知道,这是老板临进会议室前叮嘱我给你打个电话的,好了,我的工作做完了,你去感激老板吧。”欧阳兰说完,不等丁长林回应,就挂掉了电话。
秦方泽一脸疑惑地看住了丁长林,丁长林收起电话,看着秦方泽说道:“欧阳秘书突然说郭江艳大领导会全力帮我,让我去感谢她,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郭江艳要帮你?”秦方泽奇怪地问了一句。
“是的。昨晚祁珊冰一再提到我的工作,但是没说我去反贪局,逼着她帮我,也许因为这样,她才让欧阳兰给我打电话的。她一定没想到路书记会把我安排到反贪局去的,到现在还在开常委会,极有可能意见不统一。”丁长林很坦荡地看着秦方泽说着,他也没什么好收着藏着的,再说了,江吕兵这条线,丁长林还指着秦方泽给他牵上呢。
“你先回你办公室去,我这边再打听一下,不要着急,天良书记这件事肯定要落实到位,他要是落实不到位,他想在陕北打开局面更难的。”秦方泽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说好今天的常委会除了丁长林这件事外,没其他大事,可这会开了一个多小时还在继续,应该如丁长林所言,各方意见不统一。
丁长林点了一下头,转身出了秦方泽的办公室。
此时的常委会上,郭江艳确确实实没想到路天良突然提出来要丁长林去的地方是反贪局,她一听这个提议时,差点要跳出来反对,可是一想到祁珊冰反反复复逼她答应,一想到洪玉也劝她不要心思太重了,她强迫自己忍住没说话,可她的目光落到了赵亚德和谭修平身上,她希望他们反对,怎么可以让丁长林去反贪局呢?
谭修平的目光也看着郭江艳,赵亚德最后一班岗,他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可以支持郭江艳和谭修平,可反对的事情,他当然还需要谭修平和郭江艳站出来做恶人。
三个人各自打着小算盘,路天良以为没人反对时,郭江艳还是第一个站出来提出了质疑,她一质疑,赵亚德附议,谭修平也跟着反对,一时间,关于丁长林任职问题,在小会议室里争执不下。
就在小会议室里争执不下时,秦方泽给商丘禾私发了一条信息:“秘书长,丁长林的事情有结果没有?”
商丘禾趁着会议室还在讨论之时,极快给秦方泽因了一条信息:“郭大小姐举了反对旗,谭修平和赵亚德在附议,天良书记有些顶不住了。”
秦方泽一收到商丘禾的信息,一个内线电话打给了丁长林,电话一通,他立马就说:“郭江艳在常委会上举了反对旗,目前谭修平和赵亚德全部附议,天良书记有些顶不住了。”
“什么?郭江艳怎么出尔反尔呢?”丁长林吃惊地问了一句。
“别问这个,赶紧给祁珊冰打电话,快。”秦方泽一说完,就压掉了电话。
丁长林急忙调出了祁珊冰的电话,一个电话拨了过去,祁珊冰还没起床,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是电话一直响,她这才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和丁长林半夜聊兴奋后,就手塞在了枕头下面。
“谁啊?”祁珊冰睡意十足地问道。
“祁珊,你还在睡觉吗?不好了,你赶紧给郭江艳打电话,她正在常委会上举反对旗,逼得路书记下不了台,快点。”丁长林一说完,不等祁珊冰问什么,直接压掉了电话。
丁长林不给祁珊冰问话的机会,就是希望她抓紧时间,不要让路天良第一仗就以下不了台而收尾。
祁珊冰整个人彻底惊醒了,郭江艳答应的事情,她回国以来,都办到了,可昨晚反复叮嘱时,郭江艳满口应允下来,怎么现在又反对呢?
祁珊冰一个电话打了过去,郭江艳的手机在欧阳兰手里,她不喜欢调成静音,又怕有重要事情,每次开会都把手机给了欧阳兰。
欧阳兰一见是祁珊冰的电话,接了电话说道:“祁总好,昨晚睡得可好?”
“我不好,听说江艳在常委会上反对长林去反贪局,你赶紧给江艳去会议室找找江艳,把我的意思告诉她,长林如果不能靖安市的那起货运机场案子调查清楚,我这边的货运机场项目是没办法确定下来的,我今天准备让风水先生过来,如果她继续反对,我马上让风水先生退掉机票。”祁珊冰说完,不给欧阳兰说话的机会,学着丁长林一样,挂断了电话。
这头丁长林想了想,还是给洪玉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一通,他就说道:“玉姐,路书记让我去的单位是反贪局,任反贪局副局长,但是现在郭省长举了反对旗,听说谭秘书长还有赵省长全部反对,会议僵持不下,你能不能帮帮我,想办法联系郭大领导说说情,如果靖安市货运机场一案不解决,祁总这边的货运机场项目会停摆的,这是她和我搭成的协议。
玉姐,感谢的话不多说了,先挂了电话啊。”丁长林说完,又挂了电话,完全不给洪玉多问一句话的机会,他这样就是为了节省时间。
洪玉的电话打到了欧阳兰手机上,欧阳兰这头才收了郭江艳的手机,自己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是洪玉,接了电话就说道:“玉姐,祁珊冰威协我们,如果不让丁长林去反贪局,她就要撤回货运机场项目的投资,她请的风水先生今天的机票,如果这头不满足她的要求,马上退机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