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然有追杀你的经验,这种经验会再来一次的。沙小雪呆的跆拳道馆到底有多少个王喜子,我们不知道,而海涛是你的关系进去的,我猜一进去就暴露了,海涛说沙小雪对他防而远之,而且沙小雪在跆拳道馆没有任何异样的行为,越是这样,她越是有问题。
沙小雪与沙荣川之间是不是通的,我直觉应该不是,沙荣川和吕铁梅之间的关系在整个靖安市而言是最铁的,他们更多的时候是盟友,沙荣川如果知道自己的亲侄女卷入货运机场一案,绝不会急于让沙小雪和肖年军处朋友,这太危险了,沙荣川没这么狠,他要是一个拿自己亲人做试验的人,不会至今在靖安市处于尴尬地位,沙小雪也应该在货运机场一案发生后,被送到美国,永不再回来!
接下来的事情,需要长林深入虎穴了,祁珊冰和吕安全到底认不认识,都需要长林自己去试探,她们这次既然还敢重复靖安市的模式,只有两个目的,第一说明货运机场的案子已经平安无事,第二,她们有心要除掉长林和秦方泽!”章亮雨放下了自己的怨恨,恢复了作为刑侦职业者的理智,如此分析着,当然,她已经认定方胜海和马明多肯定卷入货运机场一案之中,否则杀手王喜子不会被布置得那么天衣无缝,仅凭一个沙小雪,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搅起整个靖安市的风云!
梁雅秋能正视梁国富的问题,章亮雨也应该正视起方胜海的问题,也应该放一放自己的情感,站在丁长林的立场想一想,在他最孤立无援时,是吕铁梅在关心他,在帮助他,那个时候的他,和吕铁梅走到一起,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了。
人最怕的就是钻牛角尖,真要从自己设定的牛角尖之中走出来后,章亮雨才发现理智分析这一系并不是偶然事件时,丁长林最最危险!
章亮雨的话一落,梁雅秋紧张地看住了丁长林,第五莲因为和丁长林通过好几次话,她早就意识到了丁长林是最危险,现在发现章亮雨终于明白丁长林的危险后,她赶紧接过了章亮雨的话说道:“师傅,你终于肯帮丁大哥了!”
“亮雨,谢谢你,谢谢你。这几天我也一直在研究祁珊冰,我会按你说的做,你们都放心吧,我既然上次没有死掉,就足以证明上帝会让我好好活着的,会让我亲手掀开这一切的!”丁长林此时一脸果决地说着,他和章亮雨之间重新联合在一起了,这一定不是方胜海愿意看到的!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听你们的,不再自以为是耍大小姐脾气了!”梁雅秋感动地说着,她没想到走到这一步,丁长林不是越来越风光,而是越来越危险了!
“好,雅秋,来,我们四个人一起,坚信正义一定会胜利的!”章亮雨说这话时,把自己手伸了出为,接着是第五莲极快地把手盖在了章亮雨之上,梁雅秋一见也赶紧盖了上去,丁长林是真感动了,最后他把自己的手慎重地盖了上去。
“正义一定会胜利的!我坚信!”丁长林极有力量地说着这话,同时也在给自己鼓气,无论接下来多危险,他都会迎上去!
当然了,丁长林很清楚,关于他还在调查货运机场的案子一事,绝不能让秦方泽和姜美丽知道!
“丁大哥,你好好在省里工作,你爸妈那边,我和海涛已经在守护着,你放心吧。而且,我师傅愿意当公丨安丨局局长了,他们不敢在这个时候动手,如我师傅所言,他们的目标是你,可能也是秦方泽大领导吧。”第五莲一脸佩服地看着丁长林说着。
梁雅秋这才知道,不仅仅是丁长林有危险,他的父母也有危险,就为了查清楚梁国富的死因,丁长林还真的承担着如此巨大的危险,是她太不懂事了!
“长林哥,对不起,从现在起,我一定听你和亮雨的安排!我现在就哭着离开你们,你们赶紧走吧!”说完,梁雅秋第一个把自己手抽了出来,冲着章亮雨大喊:“有你这样做闺蜜的吗?还有丁长林,你算什么东西,你只是我爸的一个秘书,你们现在都联合起来欺负我,你们,你们------”
梁雅秋一边演着一边还真的“哇”地一声,大哭着朝傻根的农庄跑去。
丁长林没回自己的房间,直接去了孟向阳宿舍,他在宿舍里用手机玩游戏,一见丁长林进来了,问道:“傻根招待得如何?还满意吗?”
丁长林没回应,径直走到了孟向阳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见他有闲心玩手游,不由得羡慕地说道:“孟哥,你这心可真闲啊。”
“我闲个屁啊,找瑶瑶,开口闭口都是我姐夫,我姐夫,她怎么就对你这般念念不忘呢?真是邪门了。”孟向阳不满地瞪着丁长林说道。
“她是觉得她姐做过份了,让我净身出户,连养父母都这般吃力,骨子里的母性被激发出来了,再加上我不理她,你想想啊,那般漂亮的姑娘,都是被我们男人哄着、宠着,哪里还有我这种一追就躲的男人呢?就因为我一直躲她,她不甘心而已。
孟哥,瑶瑶还不懂爱情,她之前只顾着玩去了,她没有爱情的体验,错误地把母爱精神当成了爱情,你要有耐性,给她时间,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真正的爱情是你这样的,而不是我这种不正常的!”丁长林替孟向阳如此分析着,他得让孟向阳舒服了,才能问傻根的事情。
“哈哈,你倒整得象个爱情专家一样,不过,兄弟,这话我爱听,而且真有道理,要不要我们现在去约瑶瑶出来宵夜?”孟向阳来精神了,看着丁长林问道。
“我刚说追瑶瑶要有耐心,这都几点了啊,而且我在场,她眼里又只有我,你的优点发扬不出来,你不要再拖着我了,大哥。而且等我下乡去了,你再和她见面,猴急怎么泡妞啊,真是的。”丁长林笑着拒绝了孟向阳。
“好吧,听你的,你说吧,找我一定有事。”孟向阳总算是回到了正题,看来丁长林一进来,他就知道丁长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傻根怎么一个人在农庄呢?他家室呢?他做涉外生意吗?”丁长林直接问道,他不想再绕弯了。
“他是单身啊,他是个不婚主义者,女朋友总在换,就是不愿意结婚,比我们花多了,不过他会赚钱啊,他还真做涉外生意,但绝对合法,就如电商这种代理海外产品,还会玩资本倒腾之类的,他经常飞国外的,而且和我一样喜欢小情小调,你看他的那个山庄就应该知道,他做得多有情调啊,小桥流水,青石板的乡间之路,田园风光一目了然。
兄弟,人家过的才叫生活,有时候心烦了,或者写不好领导讲话稿时,我就去他山庄呆着,心情格外舒畅!”孟向阳满语气之中全是对傻根的羡慕。
丁长林一听傻根做涉外生意,还是惊了一下,但是孟向阳这么肯定地说他经营的绝对合法时,他就觉得自己是不是真如惊弓之鸟一般,太过于紧张,也太于想掀开货运机场之案了。
孟向阳见丁长林表情有些异样,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拍了拍丁长林的肩膀说道:“兄弟,你想多了,他不是洪玉!他赚的钱是老外的,他有他的一套,是干净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