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天在省里吃饭,还有谁?”丁长林压着情绪问米思蓝,米思蓝这丫头太不知道水的深浅了,她在崔金山和李五一眼里就是一个玩具而已。
米思娣在一边好着急,米思蓝太不知道感恩不说,还这么说她和丁长林,一直想说话,却见丁长林这么严肃问米思蓝问题,也意识到不对,那个李五一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怎么可能对米思蓝花了钱,没动过她呢?而且还是米思蓝对他有好感的时候,他有这么伟大吗?连丁长林都会对自己动手动脚,李五一是圣徒?不对,这事总感觉哪里不对。
“丁大局长,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就不要操心了!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出钱,我照样可以去做一个那啥,给你瞧一瞧,我米思蓝行得正,坐着直。
哼,我才不会象我姐这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去做修补什么手术,你们真是手段高明,这一招,我服,太服了!”米思蓝洋洋得意地又如此说,米思娣实在是气不过,想也没想,“啪”地一声,一耳光抽在了米思蓝脸上。
米思蓝一怔,很快反手就去扯米思娣的头发,两个姐妹当着丁长林的面扭打起来。
丁长林真是无语啊,赶紧把米思娣拉到了自己身后,直视着米思蓝说道:“思蓝,你太过份了!另外,我再问你一次,你们那次吃饭还有谁?还有,是李五一和崔金山两个送你去酒店房间里的吗?你确定是这样的吗?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你都确定吗?
如果你什么都不确定,这是去妇检的钱,我出!让你姐带你去做个检查吧!
你们是亲姐妹,除了你姐外,没人是真正关心你的,包括我都不会真正关心你,我只是不希望你在博物馆太过张扬了,最后闹得不可收场!”丁长林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放在了宿舍的桌子上,转身就走。
米思娣想去拉丁长林,伸出的手却停在半空,这么拉他算什么呢?再说了这么晚了,丁长林能送她去哪里呢?米思蓝又该生一堆的事情出来,尽管米思娣一秒钟也不想和妹妹呆在一起,可是从丁长林的语气之中,米思娣还是能猜到什么,不管怎么说,米思蓝是她的亲妹妹,她还是要管这个妹妹的。
“谁要你的臭钱啊?”米思蓝冲着丁长林的背影喊着,但是她并没有追上去,把钱还给丁长林,而是看着丁长林拉开门,气冲冲地离开了。
丁长林一走,米思娣实在气不过,看着米思蓝说道:“思蓝,你太过份!”
“我过什么份?你瞧瞧他,天天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天天怀疑李哥是坏人,我明天就去妇检,我明天就证明给他看!”米思蓝说着,伸手把丁长林放在桌上的钱抓到了手里,生怕晚一分钟,被米思娣拿走了一样。
米思娣没想到米思蓝变成这个样子,她好心痛,也好无语,但是既然丁长林提出来让她陪着米思蓝去做妇检,一定有道理的。
“思蓝,我们不吵了,姐刚才下手重了,对不起!姐明天陪你一起去医院检查。”米思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尽量让自己的火气淡下去,看着米思蓝道歉地说着。
“好,你和我一起去,我就让你瞧一瞧,你妹妹我,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姑娘家!哪里象你啊,弄一个假的去骗人!
姐,我姐夫真没碰一下下吗?你弄那个膜出来,好惨人的,你都是结了婚的人,有必要吗?”米思蓝一脸不屑地瞪着米思娣说着。
米思娣很想再动手狠狠抽醒米思蓝,但是她不敢动手,米思蓝的力气不比她小,真要动起手来,她舍不得下狠手,可米思蓝会下狠手,她刚抓自己的头发时,疼得让米思娣感觉头皮都被这死丫头扯落了一般,可见米思蓝下手有多狠。
“思蓝,睡吧,明天请个假,我们都去医院检查一下。”米思娣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如此提议地说道。
“好啊,好啊,你上次是在镇上的检查的,这一次在市里检查,我倒是要问问医生,你那层玩意补一次多少钱。”米思蓝又提这个,米思娣咬住了嘴唇,内心在告诉自己忍,忍!
而丁长林从米思蓝宿舍出来后,心情更加沉重了,他的直觉李五一一定对米思蓝做了什么,否则那货不可能替米思蓝出打车费,而且米思蓝那感觉也是怪怪的,“下药”这两个字此时从丁长林的大脑里跳了出来,他恍然大悟!
当初梁雅秋不是也给自己下过药吗?可那药显然是催情加失忆的药,事后梁雅秋并不记得自己做了些什么,如果李五一也有这种药,米思蓝一定被李五一祸害了!
丁长林一想到这里,就给米思娣打电话,电话一通,丁长林就说:“思娣,你不要讲话,你听我说,你明天一定要陪思蓝去检查一下,我感觉不对,李五一肯定对她下过药,你不要告诉她这些,先带她去检查一下,检查结果出来,我们再找李五一算帐!”
丁长林说完,迅速挂掉了电话。
米思娣大脑里顿时一片空白!
新鲜其实是男人和女人都喜欢的主题,这晚,丁长林和吕铁梅在新鲜之**同凑响了一曲最美妙的乐章,当两个人从美妙之中苏醒过来后,丁长林又一次抱着这个女人走进了她最豪华的大洗手间。
浴缸里的水被丁长林放满调好后,他把吕铁梅轻轻地放了进去,直到这个时候,吕铁梅才睁开了眼睛,看着还没下水池的丁长林。
丁长林本能去挡那个征服住吕铁梅的武器,逗得吕铁梅乱笑,淘气地说道:“咦,还知道害羞了,照镜子时怎么就不知道害羞呢?你真是会玩,下来,老实交道,这种方式第几次?”
丁长林有些尬尴,照镜子是战争之时,他们的需求不同,而且两个都恨不得吃了彼此才对,现在不同嘛,这样被一个女领导看中,不羞才怪。
“姐,你把眼睛闭上,别这样盯着我这个看,要是又看涨了,我可就不客气了。”丁长林瞪着吕铁梅说着。
“嘻嘻,我就看涨你,看你还能折腾几次啊。”吕铁梅更来兴致了,还就不闭眼睛,直盯着丁长林的身体打量起来。
丁长林见这女人这么调皮,赶紧下了水池,重新把吕铁梅整个人搂进了怀里,就又要强动手,而且一边用力,一边说道:“我让你看,来,再看。”
吕铁梅就去抓丁长林,两个人在浴缸里戏闹起来,因为加了香料的泡沫调剂,泡沫扑腾得到处都是,可是吕铁梅也不管这些,索性把泡沫往丁长林脸上去涂,两个人象小时候一样开心又快乐地一边戏闹,一边大笑,这个时候,他们忘掉了工作,忘掉了人事,忘掉了现实,他们只有彼此,只有此时此刻两个人的如孩子般的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