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珍重,我没有处理好家里的乱摊子之前,不会再打搅你的。”
文思语收到这条信息时,眼泪哗啦一下夺眶而去,她好想给丁长林打电话,她想提起裤子去追丁长林,可是她不能!
齐莉莉昨天给文思语打过电话,她找不到丁长林,把气全撒在她身上,骂她是狐狸精,骂她不得好死,骂她是白眼狼,而且恶狠狠地说:“文思语,我们的闺蜜情到此为结束,你要是再和丁长林拉拉扯扯的,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文思语无论对丁长林有多少感情,她都得斩断!她好不容易才考进了公务员队伍,好不容易才能报恩养父养母的恩情,她需要这份工作,她是对齐莉莉保证又保证,而且发誓不会再和丁长林有任何交聚,齐莉莉才挂掉电话的。
此时收到丁长林的信息时,文思语一边替丁长林高兴,一边又是替自己担忧和委屈,丁长林混得越好,齐莉莉越不会放手他,越会隔三差四地找自己麻烦。
文思语现在很有些后悔,那晚她怎么就收留了丁长林呢?如果那晚,她不收留他,如果那晚她和他没睡到一起去,如果她守候了二十多年的处子之身没交给丁长林,她现在会这么被动吗?
文思语就因为有这么多的思绪,才没控制住自己的情感,任由泪水奔腾而去,她知道自己只能躲在洗手间里哭,哭完了,她是她,丁长林是丁长林,她和他不能再有交聚了,她甚至想,如果可以,她要离开靖安市,找一个与丁长林没有关系的城市,眼不见,心不动!
丁长林等了好半天,文思语没有回复他,他很些失望,刚好尿急,就离开了文思语的位置,起身去了洗手间。
一到洗手间门口,撞到了已经哭红眼的文思语,四目相对,两个人同时怔住了。
丁长林虽然知道文思语在躲着他,但是没想到她会哭成这样,他尿也顾不上撒,拉起文思语就朝电梯里走去。
文思语极力地挣扎,丁长林却低吼:“你要不怕被人发现,你就闹吧,我陪你闹!”
文思语见丁长林这么说,不敢再和丁长林拉拉扯扯,任由他把自己抓进了电梯里。
两个人出了政府大楼后,丁长林刚开始想去小蓬莱,因为是下班期间,怕遇到政府口的熟人,就拖着文思语打了一辆车,直奔文思语喜欢吃的那家火锅店。
两个人一坐下来,丁长林瞪着文思语问:“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你哭什么?”
丁长林不问文思语还要好一点,一问,眼睛又哗啦啦往下掉着,丁长林看得很是心痛,抽了几张纸巾,叹了一口气,把文思语揽进怀里,温柔地替文思语擦着眼泪,可是文思语的眼泪越擦越多,她索性扒在丁长林怀里,痛哭起来。
“你们这样真的好吗?”丁长林和文思语正抱在一起时,身后响起了齐莉莉寒冷的声音。
齐莉莉下班从建委出来,开车上路时,瞧见了出租车里的丁长林和文思语,她就一路追了过来,没想到还是老地方,这对狗男女又抱到了一起了,旧仇新恨全部涌了出来,她在这一瞬间决定要毁了文思语!
文思语惊得推开了丁长林,呼啦一下站了起来,如只受了惊吓的小猫般看着齐莉莉,想解释,就是张不开口嘴。
齐莉莉就是见不得文思语装可怜的样子,昨天还答应她不会和丁长林缠在一起,今天就抱得你恩我爱的,她太小瞧文思语了!上次的事情一定是这个心机表替丁长林设计的,越想齐莉莉越气!
文思语如果承认她喜欢丁长林,让齐莉莉把这个窝囊让给她,齐莉莉会让的,从大学起,哪次都是她不要的东西让给文思语的,就算是老公,她腻味了,也可以让的。
偏偏文思语从不承认喜欢丁长林,却背着她和丁长林勾勾搭搭,文思语越这样,齐莉莉越占着丁长林不让,哪怕她知道她和丁长林已经不可能共床共梦了!
“文思语,你还要点脸不?抢闺蜜的老公抢上瘾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既然无情,就别怪我无义!”齐莉莉朝着文思语冲了过来。
丁长林没想到齐莉莉会突然出现,这女人就是阴魂不散,怎么哪里都有她呢?见齐莉莉这么凶狠,他想也没想把文思语扯到了他的身后,挡在了齐莉莉面前。
齐莉莉一见丁长林这么维护文思语,更来火了,索性放泼地喊:“大家快来看啊,快帮我拍视频,这女人是小三,在市政府上班,名字叫文思语,还是我的闺蜜,从大学就在我家蹭吃蹭喝,良心被狗吃了!”
齐莉莉这么一喊,果然就有客人拿出手机对着文思语拍着,丁长林赶紧去挡文思语,他越这样,好事的人越来劲,上杆子般围着文思语拍着。
丁长林一边保护文思语,一边拉着她往外冲,齐莉莉疯了一般,从火锅店紧紧地跟了出来,外面的游人更多了,齐莉莉大喊:“抓住这对狗男女,他们大白天偷人!”
人群迅速往这边围了过来,丁长林索性把文思语护在胸口,不让她的脸对着人群,文思语已经吓傻了,整个人颤抖着,而齐莉莉还在用恶毒地话叫骂着,文思语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整个人吓得脸色苍白,丁长林一见这个样子,抱起文思语就往人群外冲,齐莉莉想借人群的力量抓住他们时,已经迟了。
丁长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撤腿就跑,拦下一辆车,抱着文思语上了车。
文思语一动不动地任由丁长林抱着,她此时大脑里一片空白,浑身没半丝力气。等到了文思语住的小区,丁长林从车内抱出了文思语,整个过程,她一直一言未发。
丁长林害怕了,一边抱着文思语上楼,一边说道:“思语,求求你,你说句话好不好?别吓我,说话啊。”
可文思语除了脸色更加苍白外,还是一言未发。
直到文思语家到了,丁长林要家里的钥匙时,文思语才缓了缓身体,摸索着从包里掏出钥匙,丁长林接过钥匙,把门打开后,文思语整个人站不稳,差点栽倒在地上,幸好丁长林手快扶住了她。
丁长林把文思语半抱半搂地扶到了沙发上,摇着她说道:“思语,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你说句话好吗?”
文思语的眼泪顺着脸旁往下淌着,她说不了话,她整个人全是空的,她觉得全世界也都是空的,她如一浮萍,没任何的根基。
丁长林没想到把文思语害成这样,抱着她,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继续说:“思语,你哭吧,大声骂出来也好。”
文思语没有大声哭出来,她就是默默地流泪,她如同哑声了一样。
丁长林拿文思语半点法子也没有,只好抱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替她擦眼泪,可她的眼泪好象总也擦不完,越擦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