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这个男人就是齐莉莉利用公职认识的,长得比丁长林高大英俊,又比丁长林有钱,这男人上次被丁长林打怕了,这次齐莉莉给他打电话时,他要去酒店,可齐莉莉总担心酒店不安全,万一遇到扫黄活动,她在建委还呆得下去吗?
再说了,那个女干警都找上门来了,丁长林的话肯定是真的,第一天去长乐村,他不可能再回来的。
在齐莉莉极力说服下,这男人选择晚上十点过来的,这个时候,丁长林不在家,肯定就不会再回来了。
他兴冲冲而来,敲门时,齐莉莉衣着一套粉色的情趣内内开的门,又惊又喜的他,把凉鞋脱在门外,顾不上想别的,抱起齐莉莉就进了他们的卧室。
这女人被他一碰,水灵灵得如同个大姑娘似的,关键她解风情,所以就算被丁长林打过一次,齐莉莉一召唤,他心就动了,再加上偷情如丨毒丨品一样,心瘾这玩意,比真刀真枪来一场更刺激,哪里会去想门外的危险一点一点地铺程而来。
大门被彻底打开时,文思语来了,她看到门口这么多人,整个人猛地一沉,急急地问:“莉莉怎么啦?莉莉她----”
姚贵芳一看文思语,就明白丁长林是有意要出齐莉莉的丑,再也顾不上丁长林的警告,冲着里屋喊:“莉莉,莉莉,我们来了,快开门。”
“别喊了,迟了。”丁长林说完,冲到厨房抓起菜刀就往卧室门口赶,没等所有人明白过来,他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
床上还在交缠的一对人儿,猛地松开了彼此,一脸惊恐地看着卧室门口站着的一堆人。
齐莉莉本能地扯起被子裹住了自己,浑身抖个不停,完全懵逼了。
那男人见提着菜刀的丁长林立在门口,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也没顾得上穿没穿衣服,爬到丁长林面前,一边磕头,一边说:“大哥,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你说,你开个价,要多少钱,我给,我给。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男人把地板磕得“彭彭”直响,丁长林又好笑又好气,齐莉莉怎么就相中了这种货色呢?
丁长林抬腿就是一脚,把男人踢回到床前,骂道:“你***给老子把衣服穿上。”
骂完后,丁长林“彭”地一声,把卧室的门狠狠地关上了,菜刀在生气中落在了地上,在夜空中,“叮当”的声音格外刺耳。
一屋子人大气不敢喘一下,直到菜刀落地之后,齐瑶瑶才壮着胆走到卧室门口,捡起了菜刀,往齐星海身边小心地移动着。
齐星海老脸不知道往哪里搁,气得整个人发抖,姚贵芳护女心切,跑到卧室门口喊:“莉莉,你把衣服穿好出来,莉莉,听话,出来啊。”
卧室里没人应,姚贵芳急了,跑去求文思语。
“思语,你进去看看莉莉,她千万别想不开啊,你进去劝劝她。”姚贵芳扯着文思语的衣角求着。
文思语完全没想到丁长林把她置身于这种尴尬之中,就为了他和她之间的赌注吗?
“长林,你做得太过了。”文思语盯着丁长林,一字一顿地丢下这句话,就去敲卧室里的门。
那个男人颤颤惊惊地打开了卧室的门,文思语走了进去,丁长林想喊,却发现自己喊不出来。
那个男人走出卧室后,两腿直哆嗦,丁长林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挪到了客厅。
齐瑶瑶被丁长林这个样子吓着了,她把菜刀悄悄地交给了齐星海,小心地走到丁长林身边后,趁着他没留意,死死地抱住了他。
那男人一见丁长林被抱住了,一秒钟也不敢多停留,撒腿就跑,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男人一走,齐瑶瑶这才松开了丁长林,丁长林一言未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死寂般沉静。
姚贵芳受不了这种压抑,拉着齐瑶瑶一起进了卧室,齐莉莉披头散发地坐着,那张原本美丽的脸,苍白得可怕,她没有穿衣服,裹在身上的被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在地上,她也没去捡,那就样呆呆傻傻地坐着,目光空洞地盯着大前方,一动不动。
床上一片凌乱,特别是皱巴巴的床单,一看就知道两个人的战斗有多么激烈,床沿边散落着几团纸币,似乎都能闻得到浓浓的腥味,燥得文思语满脸通红,象是自己做了错事一样,不敢正视洁肌肤如雪,山山水水,尽收眼底的齐莉莉。
齐莉莉似乎看不到文思语进来一般,不说话,也没转一下身子,雕像般地纹丝不动着。
文思语有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办,生怕刺激到了齐莉莉,她要是冲到窗边,纵身一跃,那画面文思语不敢想象。
文思语下意识地看了看紧闭的窗户,正想抬手试试窗户锁死没有,却见卧室的门推开了,姚贵芳和齐瑶瑶走了进来,文思语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见莉莉这个样子,姚贵芳又痛心又抱怨地说道:“莉莉,你答应过我不再和那男人来往,才几天时间,你又和那男人混到一起了,长得好看的男人有什么好的,中看不中用。
莉莉啊,你怎么总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呢?我跪下来求长林,他好不容易原谅你,你怎么不长记性呢?
那个男人哪点比长林好,不过就是图你年轻漂亮,玩玩而已。真要过日子,还是长林这样的男人踏实,你起来,快起来,去给长林认个错,他好歹是当局长的人,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都这个时候了,姚贵芳还想着怎么样凑和丁长林和齐莉莉,文思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拿着齐莉莉的衣服,想去帮她把衣服穿上,双腿就是拖不动,倒成了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正在文思语不知道怎么办时,没想到齐莉莉却歇斯底里地喊:“他不是什么局长,他是杀人嫌疑犯,他是骗子,他是王八蛋!我恨他,恨死他了!”
“你说什么?”姚贵芳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齐莉莉问道。
文思语想解释,那是丁长林骗齐莉莉的话,那不是真的。
可齐莉莉这个时候从床上跳了起来,扯过文思语手上的睡裙,一边往身上套,一边骂:“这个王八蛋是杀死梁市长的杀手,女丨警丨察都来家里调查他了,他就是凶手,他就是王八蛋!他不是什么局长,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齐莉莉越说越激动,索性赤着脚,冲出了卧室,指着丁长林喊:“你个骗子,你个王八蛋,你个杀人凶手,你想出我的丑是不是?你出啊,你出啊!”
这一幕绝对是丁长林和文思语没想到的,她原本对丁长林满是恨意,他用的这种手段太残忍了,换成是她被这么多人堵在被窝里,肯定没脸再见人,没想到齐莉莉这么快就倒打一耙,而且气焰远远压倒了丁长林捉女干的一幕。
姚贵芳这个时候也从卧室里跟了出来,跳到丁长林面前质问他:“你真杀了人?你没当上局长?你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