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
桑吉见到了救星,连声说道:“快快,你们家大人喝多了!快将他送回去!”
袁程众还愣在原地,陈六却已经上前抓着陈安的手臂:“二爷,您喝多了,该回家了。”
“谁说的!我还能喝!”陈安瞬间变得面红脖子粗的:“来人,再给我拿酒来!”
袁程众见状也上前来:“公子,酒在家里,咱们回家喝!”
陈安眯着那醉眼,看了看:“是吗?……那桑兄弟不妨到……我家,接着喝!”
却没得到回应。
瞅了瞅,桑朴已经躺在地上不醒人事。
“老桑!你不行啊!”
在场清信的三人暴汗!
刚才还桑兄弟,现在老桑都叫上了。
桑吉苦笑道:“陈少府,桑将军已经睡了,要不您先回去?”说着还向两边的袁程众和陈六使了使眼神。
“不行!哪能睡了!赶紧起来,继续喝!”
“诶,二爷,桑将军真的睡了,不能再喝了,而且家里还等着您呢!”
“对啊,公子,时辰已经不早了,咱们要赶紧回家!”
“回家?”陈安斜着脑袋疑问了一句。
“对啊,夫人还等着您呢!”
陈安一听,原地愣了几秒,摇摇晃晃的一拍脑门,要不是两人扶着,就倒地上了:“对!夫人,夫人还在家等我呢。那……那什么……老桑!我们明日再喝!”
本以为没什么回应的,结果躺地上的桑朴喃喃道:“明日再喝明日再喝!”
“好!”
陈安说完这个字便被袁程众和陈六连拖带拽的拉了出去。
桑吉还一路送着出来,听到陈安一路的胡言乱语忍不住扶额。
陈安踉踉跄跄的被扶上了马车,陈六坐了进去扶着陈安,袁程众则充当着车夫。
“驾!”
马车慢慢驶离了典属馆,袁程众在离开时还给了桑吉一个微笑。
桑吉见着马车渐渐离开自己视线后便转身进屋内。
来到他们居住的地方,看了看左右没有人关注这边后,推开了桑朴房间的门。
刚才陈安在走之时,迷迷糊糊的吩咐了侍女将厅内收拾干净,而桑朴则是由他自己带来的侍卫给抬回的房间。
看着榻上的桑朴,桑吉轻声说道:“将军!人走了,可以不用装睡了!”
第二百零四章:安排妥当
过了半晌,榻上的桑朴仍然没有反应。
桑吉皱了皱眉头:“将军?”
这次有反映了。
“呼噜!呼噜!”
桑吉瞬间无语了,感情桑朴真的睡着了!
与此同时,陈府的马车拐过一个弯后。
刚才有些闹腾的陈安安静了下来。
斜倚在车厢内,闭着眼睛,缓缓吐了口浊气:“这桑朴也太能喝了,要不是我练过,今日还真说不住。”
陈六拍着马屁说道:“二爷您的酒量那是整个长安城都有名的,区区桑朴自然不在您话下。”
原本闭着眼睛的陈安这时睁开双眼来,摆了摆手:“刚才我第一次大喊时,你们怎么没有进来?”
从拿酒过来一直到喝酒都在陈安的掌控之中,他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把桑朴喝醉,因为有些事情今天还在布置之中。
但是陈安却没有想到桑朴喝醉了后居然会说出当场结拜的话出来,这种时候自己本来也是扮演的一个醉汉,要是拒绝不就露馅了!
所以想起先前和陈六还有袁程众商量好的,只要陈安大喊,他们就会进来说陈安喝醉了,要回去了。
结果刚才陈安第一次大叫时却没有见着他们二人的人影,这让陈安当时心头一凉。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去拉桑朴,还好桑吉给拦住了,不然现在还真说不准。
“咳这个,这个嘛。”陈六顿时感觉有些尴尬。
陈安见状大喊道:“袁程众!”
这一声中……醉气十足,可见陈安还是有些醉意。
驾着马车的袁程众一听就知道不妙,装作没有听见。
等了片刻没有得到回应的陈安笑了笑:“我可不管你听没听见,我数三声,必须回话,否则你就睡街上啊!”
“啊!公子,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一……”
“公子,我听见了!”
“听见了还不回话!”
“不是啊,公子,那会你们喝的正盛,我们两个敢进去啊!”
“那你们后面怎么进来了?”
袁程众被说的哑口无言了。
陈六站了出来:“二爷,当时您不是还说了一句吗‘我们到院子里去!’所以我想的就是,您出来了,我们一样可以拦住。”
陈六觉得自己临时想出来的说辞简直是完美。
“‘我想的就是’,原来这是你说的不进来!”陈安没馆他后面说了什么,听到这句就知道是陈六搞得鬼了。
陈六愣住了。
说漏嘴了!
“不是,二爷,刚才只是我做的一个假设!”
“你这个假设很不错。”
马车悠悠的回到了陈府。
这一路上任凭陈六怎么解释,陈安始终装着听不见。
罚了陈六回去抄写《三字经》一百遍,袁程众抄写五十遍。
夜已深,陈安下了马车后将身上的一块令牌丢给了袁程众,因为袁程众还要回到学府去。
在夜晚要想出城,不是大人物的令牌那是出不去的。
陈安回到府中先是第一时间去清洗了一番,随后摸到了窦云雪的房间。
窦云雪见陈安进来轻声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那桑朴酒量不小,差点把我喝到了。”陈安坐在了褥垫上,不一会儿,就有侍女端着醒酒汤过来了。
窦云雪接过后递给了陈安。
陈安喝完后随后用袖子擦拭了一下:“你呢,那边办妥当了吗?”
窦云雪笑道:“夫君放心,我已经与那边说好了,明日您放心带人去便是了。”
“那就好,也不枉今日和桑朴喝了一晚的酒,桑朴此人与我之前料想的差不多。”陈安将碗放在案几上随意说道:“倒是这桑吉确是有些能耐。”
窦云雪问道:“桑吉的表现出乎了夫君意料吗?”
“不错,那会儿我邀他喝酒,他起先是想拒绝,但桑朴劝说后才跟着喝了几樽。在桑朴迷糊的时候,他还一直能保持清醒,尝了这美酒还能不留恋,着实不简单。”
“妾身估计,正是有桑吉在身边,闵越王才敢让桑朴过来。”
陈安闻言沉吟了片刻:“不错,毕竟这桑吉在闵越也有些名望;这次事情成不成,就这能看着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