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一日。
睢阳城。
李广和韩安国仗着骑兵之力,将城外刘驹的五万大军已经被打的只剩下三万多。
李广更是一箭射伤了刘驹,刘驹不得不带兵向昌邑方向退去。
二月二十二日。
李广想向刘武请辞,带兵援助昌邑,被刘武用将印给留在了睢阳,已收我将印,那就要听我的命令了,周亚夫又没有传令过来,你自然是不能过去支援的。
这很明显就是刘武在公报私仇了。
他想着之前我陷入危机时你周亚夫在一旁袖手旁观,现在刘濞去攻打你了,我也要袖手旁观。
昌邑城外。。
在经过一日休整后,刘濞发起了对昌邑的猛攻。
刘濞现在也很清楚了,今日已经开始断粮了。
如果自己不能攻破昌邑,那大军的信心就会像洪水决堤一般迅速瓦解,等待着自己的只有败亡。
于是他昨日召集了所有将军进行议事。
田禄伯提出了一个作战方针,声东击西。
说可以假意派小股军队进攻昌邑的东南角,等周亚夫军队向东南支援之时便可派主力部队全力进攻西北角。
刘濞此时目光如炬,他要孤注一掷了。
刘濞接过军旗,大肆挥舞,朗声喊道:“进攻!”
“杀!”
“杀!”
昌邑城楼之上。
周亚夫正在城楼上等着吴军的进攻。。
“杀!”
这时听见远处吴军声音已至,就在周亚夫准备下令防守之时,却见他们军队向东南方向奔去。
而周亚夫没有看错的话,为首的将领正是吴军手下第一大将田禄伯!
周亚夫还在沉思着为什么吴军会向东南方向奔去。
过了片刻,周冲来报:“禀将军!吴军发起了对东南角的进攻!”
第一百五十四章:路邛之死
周亚夫听着周冲的话还在思索。
一般攻城的时候在己方兵力远胜于地方时,从正面进攻,搭云梯应当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和你比人人多。
吴军在攻打睢阳的时候正是使用的这个方法,将刘武手下的七八万大军打到只剩八千。
而进攻城墙角落的话会同时进攻的人数就会少了许多,守城一方所需的守卫也少一些。
就在周亚夫实在想不通刘濞为什么会选择进攻东南角时,他的脑中闪过一种可能,声东击西!
就是说刘濞的真实目标的西北角。
但为了以防判断出错,东南角还是需要支援。
“周阳,立即带兵支援周冲!”
“诺!”
等到周冲和周阳走后,周亚夫对赵涉说道:“赵老这边正面就麻烦你了,我现在带兵去西北角看看。”
赵涉在之前提出意见周亚夫采用并实现后,周亚夫便向刘启发了信函,任命赵涉为都尉。
赵涉笑着应道:“将军尽管放心!”
等周亚夫赶到西北角时,却发现并没有吴军的身影。
这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判断失误了。
正准备巡视一番时,不远处响起了吴军的叫喊声。
“杀!”
而这次的领头之人竟然是刘濞,这让周亚夫夫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准备防守!”
“诺!”
临淄城外。
胶西王刘卬、淄川王刘贤、济南王刘辟光三人正在商议着接下来的安排。
前两日齐王刘将闾派人前来想要和谈。
“你们说刘将闾那小子的话可信吗?”刘贤问道。
“哼!”刘辟光冷哼一声:“那小子就是想拖延时间,想拖到朝廷的军队进攻!”
“对啊,朝廷的军队都来这而快一个月了,还不进攻又是为何?”刘贤疑惑的问道。
刘卬沉思片刻:“我估摸着是朝廷是想坐收渔利,想让我们和刘将闾拼个你死我活后,他们来捡便宜。”
就在这时,外面有侍卫来报。
“禀大王,刚才西边守卫抓了一个鬼鬼祟祟想摸进临淄的人。”
“先带上来吧。”刘卬与刘贤他们对视一眼说道。
过了一会儿。
一位老者被缚着双手带了进来。
“跪下!”
身后的侍卫直接踢到他的腿上,迫使他跪倒在地。
刘卬问道:“你是哪里人啊,要进临淄做什么?”
老者一言不发。
一旁的刘贤注视了一会儿狐疑的开口道:“咦,他好像是刘将闾手下的大臣,叫……叫路邛对吧?”
这人正是从长安赶回来给刘将闾通风报信的路邛。
“你认识他?”刘卬扭头问到。
“以前在刘将闾那边见过。”
刘卬听着开始了思索,路邛从西边而来,这个关键时期,西边而来也只有长安了。
也就是说刘将闾已经让它去过长安了。
刘卬这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和颜悦色的对路邛说道:“路邛,刘将闾派你去长安是搬救兵吧?”
虽然路邛没有回答,但刘卬还是继续说道:“你看现在我们三国大军已经将临淄团团围住,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如果临淄被我们攻破,那可是要屠城的!”
刘贤听到这里想开口,却被刘卬给拦住了。
刘卬见路邛目光下移,知道他开始了思考,又接着说道:“屠城的话,这对于城中老百姓来说无疑是毁灭的灾难。但这也不是不可以解决,只要你按本王说的做,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路邛这时抬头道:“胶西王有什么话直说吧。”
“好,本王就是想告诉你,只要等会你对刘将闾说:朝廷的军队已经败了,现在让刘将闾立即投降,否则破城之日,就是屠城之时。你把这些原原本本的告诉刘将闾,本王就可以放过你?”
路邛现在很清楚,如果不答应的话,刘卬会立即杀了他;那样的话,也就无法给刘将闾传递情报了。
仅仅思索了片刻,路邛就开口道:“这事,臣答应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
临淄城下。
路邛身为齐国中大夫,虽然名声不显,但本国的人还是有许多认识他的。
“那不是路中大夫吗,怎么被他们抓了。”城楼之上的一个守卫说道。
另一个守卫应道:“不清楚,不过他老人家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这时得到消息的刘将闾赶了过来。
在城楼看着不远处被绑着路邛心中一凉。
沉思了一会儿。
朗声道:“刘卬,把路邛放了,我记你这个情!”
刘卬笑了:“还记我一个情,你在这临淄关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吧?”
刘将闾一惊,故作冷静道:“发生了什么,不如你和我说说?”
“我说了你可能不行,就让你的中大夫和你说吧!”刘卬笑着说道,同时示意身边的侍卫将路邛带的更近一些。
路邛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了决断,对着两边的侍卫说道:“你们二人能不能稍微靠我远一些,太近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