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盎和刘通两人被双手被缚,被丢在了这营帐中。
“袁盎啊你说我们是不是死定了!还有机会逃跑吗?”刘通哀嚎道。
原本微眯着眼睛都快睡着了的袁盎被刘通这一声给弄醒了:“我说刘宗正啊,大晚上的还是睡觉吧!这周围还有重兵把守,你在这想一夜都没办法,无非就是徒增烦劳罢了。更何况你是吴王的侄儿,他不会杀你的,最多也就杀我。”
“那……那袁公你还真是豁达啊!”
“诶,这都是小事,习惯了就好,之前我刚来吴国做丞相那会儿也是慌的不行,可结果后来怎么样?现在不是好好的?”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
“诶,停一下,这什么声音?”袁盎低声说道。
“唰唰!”
“好?好像是割什么布啊之类的声音。”
袁盎闻言突然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声音的来源方向露出一个刀尖,正在营帐上分割。
不一会儿,那边就出现了一个大洞。
“这?”袁盎和刘通有些疑惑,刚想开口。
“嘘!”那人连忙做嘘声状。
“二位大人!我是来救你们的!”那人小声说道。
袁盎见他身上的服饰还是吴国军队的,直到那人过来帮他们二人割开绳子,袁盎都还有些愣神。
“这周围戒备深严,我们往哪儿走?”刘通低声疑问道。
“二位大人请放心,跟我来,我已经安排好了路线!”
说着他自己先从那个大洞躬身走了出去。
袁盎和刘通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他们出去后竟然发现,吴国周围的侍卫基本都躺在地上,打着呼噜。
“他们这是怎么了?”刘通又问道。
前面带路那人都有些不耐烦了。
“大人,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告诉你们!”
三人一路穿行,终于跑到了营帐,等里吴军营帐很远之后才停下歇脚。
“说……说吧,你……你为何要帮我们二人?”袁盎背靠大树喘着粗气。
那人也喘着气说道:“老爷恐怕不记得小人了吧,小人王进,当初您在吴国为相时,我是您的侍从。”
“王进?”袁盎闻言低头开始了思考。
后面王进又将整件事情的经过给袁盎讲解了一遍。
原来当初袁盎在吴国为相时,这王进是他的侍卫。
王进喜欢上了袁盎手下的一个侍女,并且与其私通了。
后来有人告诉王进,说袁盎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王进一听就吓住了,连夜就逃跑。
袁盎知道后就派人将王进抓了回来,王进本以为死定了。
但袁盎非但没有治他的罪,还将那个侍女许给了他,仍然让其担任侍卫。
王进被感动的痛哭流涕,就想着一定要报答袁盎。
这次袁盎被抓后,看守袁盎刘通二人的正是王进,他现在已经升任了校尉司马。
王进亲自掏了腰包,买了两石好酒。加上现在春日夜晚天气寒冷,士兵又冷又饿,王进就将这两石好酒给了他们御寒,结果整个西南的守军都喝的伶仃大醉。
他也就借此机会放了袁盎他们离开。
袁盎听完后有些唏嘘,拱手道:“不管怎样,你还是救了我一命;这样如你所说的话,你家中尚有父母妻儿,这样不会连累他们吗?”
王进笑道:“袁公尽管放心,我自有办法;现在时间紧迫,我要赶回广陵带着家人离开;就此告别!”
王进拱了拱手就转身离开。
袁盎和刘通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气道:“这世上还是有好人啊!”
“是啊!那袁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刘通叹气后疑问道。
袁盎仅仅思索了片刻便说道:“往西边,梁国方向去,只要到了睢阳,我们就安全了。”
二月初六。
下邳。
县令府衙。
前厅。
一个面容阴狠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位置上,身后站着几个随从。
之所以可以进来,是因为他手中拿着大汉的节信。
很快下邳的县令就过来了,他听说吴王反了,已经做好了守城的准备;今日听说有人拿着节信过来,他以为是朝廷派人下来有什么指示。
“下官下邳县令杨明,不知阁下是?”
那面色阴狠的中年人站起身来,说道:“我乃吴王坐下周丘!”
杨明一听,暗道不好,刚准备开口:“来……”
“噌!”
“噗呲!”
便被周丘一剑洞穿了心脏!
其余几人也都被刀给架着!
“这!”
在杨明身边的另外几人都吓着了,没想到周丘居然是吴王的人。
周丘迈着步子走到那几人面前:“大王已经起兵,并且攻到了睢阳城下,梁国覆灭就在眼前,你等还不速速归降明主!”
那几个下邳其他的官员一听到这些话,再想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很快就想通了,几人对视一眼后,由其中一人站出说道:“我等愿意归降大王!”
周丘一听大笑道:“哈哈,很好,跟着大王好好干,将来都有机会封侯!”
周丘让这些官员去向城中百姓宣告,说吴王很快就会来到下邳,这时候投降加入的全部都有好处,如果有反抗的全部格杀。
同时周丘还向百姓们说了投降后的具体好处,比如什么样的军功,可以换取什么样的职位等等!
那些百姓就奔走相告,短短的一天内,整个下邳全部反了,为周丘提供了三万大军。
周丘一面向吴王那边报告,一面开始北上继续攻伐。
第一百四十五章:刘启的态度
历下城。
县令府衙。
栾布所率大军已经赶到了齐地,历下县。
他现在正与所率的将军们议事。
“根据我们这一路来的情况,有些怪异。按理来说,齐地诸王起兵已经有近一个月了,他们即使是步兵,行军速度缓慢,我军应当也与他们遭遇了。但现在别说遭遇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栾布将他们这一路的行军路线给画出来,对着厅内其他将领说道。
“会不会是他们不想反了?”一个将领试探性的说道。
“怎么可能,他们既然说出口了,口号都传到长安了!哪有不反的道理!”一个将领反驳这说道。
“那会不会是齐军听说我军来了,绕路了?”
将领们各种猜测都冒了出来。
这时栾布派出的探子回来了。
他快步走到栾布身边,附耳告诉栾布自己所打探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