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看着大王。”张释之这时说了一句。
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队士兵。
他们后面跟着几个内侍以及侍女,而门口的侍卫早已被押到了一边。
刘安看着眼前这一幕就知道张释之要将他软禁了,怒斥道:“张释之你这是以下犯上!你这是谋反!”
“大王,关键时期,臣只能用关键手段了。”
张释之说着转身离去,并没有管在后面咆哮的刘安。
张挚在宫门外见到张释之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父亲大人,现在整个寿春都在我们手上,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们现在的目标应该是荥阳,不会特意来寿春;我们就以大王病了为由先拖着,说后面赶到,假使吴王派人过来就先扣着;同时你赶紧写一份密保送往长安方向,就说我们已经将寿春兵权掌控了。”张释之边走边说道,他现在要赶紧去布防,还是要做好被吴王攻打的准备。
“诺!”
楚国。
彭城。
王宫。
刘戊是第二个收到刘濞信函的人。
刘戊手中拿着吴王派人送来的信函,双手一摊对着满殿的大臣说道:“前日朝廷削本王东海郡的诏书到了,但是本王觉得本王没有犯什么大错,他刘启凭什么要削本王一郡?”
满殿寂静。
刘戊见状,顿了下又说道:“现在本王已经得到了吴王起兵的消息,他也向本王发出了邀请,所以本王决定这三日召集本国军队,等吴王一到,一起西进!这是吴使带来的邀请令,各位可以看看。”
刘戊这话一出,殿内沸腾了起来。
刘戊身边的内侍将邀请令接过后递给了刘戊下首的第一个人。
他是楚国丞相张尚。
张尚后立即拱手说道:“大王万万不可,当今陛下乃是正统,民心不在吴王这边;您现在只是被削了一郡,要是起兵,那很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啊!”
刘戊听着怔住了。
思索了一会儿,他从位置上走了下去。
到了张尚拍了拍张尚的肩膀,对着其他大臣说道:“还有和丞相一样想法的吗?都先看一看。”
说着从张尚手中拿过丢到后面一人案几上。
那人赶紧拿起观阅。
莫约半个时辰后,所有大臣都观阅完了。
刘戊朗声道:“还有谁和丞相一样的想法吗!”
殿内其余大臣都有些犹豫,他们现在拿不准刘戊的想法。
但还是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太傅赵夷吾从自己位上站起身来走到刘戊面前。
“大王,丞相说的在理啊,况且吴王此人狡诈,从二十多年前起就没有再去过长安,陛下那边是早已知晓了他的狼子野心,一定早已准备,所以吴王是不可能成事的啊!还有这吴使带来的邀请令就是在迷惑大家,他吴国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钱财。”
刘戊听完后没有回答他们二人,而是继续问向其他人。
“还有人和他们两个一样的意见吗?”
刘戊的话仿佛有魔怔一般,说的没有人敢站出来。
见状刘戊笑道:“很好!来人!”
刘戊一声叫喊到,立即有四个侍卫从外面跑了进来,停在了刘戊面前。
殿内大臣们都认为刘戊可能要将他们二人抓起来了。
但下一刻却令他们呆滞了。
只见刘戊走到一名侍卫面前,从他腰间拔出宝剑。
猛然刺向张尚,由于张尚这时还是背对着刘戊,根本来不及反应。
“噌!”
“阿”
张尚仅仅只发出了一声声响就倒着了地上,还在地上抽搐着,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殿内如死一般沉寂。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刘戊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张尚,转而面向了站在他面前的赵夷吾。
“老师,您现在的想法有所改变吗?”刘戊戏谑的眼神,轻佻的问道。
赵夷吾看着趴着地上的张尚,惨然一笑,叹气道:“罢了,大王动……!”
“噌!”
赵夷吾话还没有说完,刘戊的剑直接刺进了赵夷吾的肚子。
刘戊还将身子贴进了赵夷吾,丝毫不在意赵夷吾口中吐出的鲜血倾泄到了他的肩上,还轻声道:“老师路上好走,多谢您这些年的殷切教导!”
说着还将手中的剑搅动了两下。
随即后退一步猛然拔出,鲜血贱到了刘戊的脸上,他却不在意伸出舌头将嘴角的那些鲜血舔了一下。
“呕”
这时终于有大臣忍不住在殿内呕吐了起来。
有了第一个,紧接着更多的大臣都开始呕吐。
他们在这里养尊处优的,很多人都没有见过杀人的场景。
刘戊这时将头转向了他们,看见刘戊转过来的连忙忍住。
这时刘戊大声教道:“来人!”
殿外很快有一统领带着一大队侍卫涌了进来。
统领看着刘戊浑身是血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大王有何吩咐!”
刘戊平静的说道:“将在殿内呕吐的人全部拖出去砍了。”
那些呕吐的大臣大惊失色。
“大王!”
“大王!饶过臣吧!”
“大王!臣是无心的啊!”
那位统领迟疑了下,见刘戊并没有开口的样子。
攥了攥拳头应道:“诺!”
“大王”
那些没有发表意见和没有呕吐的官员听着被侍卫拖出去官员的叫喊,全部都低下头,颤抖着身子。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刘戊会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刘戊这时看了看殿内还坐着大臣,说道:“大家回去都好好准备准备!退朝!”
说着手里拖着那把染红的剑向后殿走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变卦
胶西国。
高苑。
刘卬在得到消息后大喜,迅速派人去联络自己的几位兄弟。
并告诉他们自己先派兵前往邯郸,让他们接到消息后立刻来会和。
淄川王刘贤和胶东王刘雄渠接到消息后就表示马上起兵,济南王刘辟光则表示以他的位置可以先往梁国方向开进,坐等刘濞和刘戊的大军,刘卬也同意了;可是齐国和济北国的消息迟迟没有没有传来。
齐国。
临淄。
王宫。
齐王刘将闾在大殿内来回走动,他已经接到了刘濞还有刘卬的消息,但是他一想起以前前往长安的时候,薄姬和刘启都待他不薄;再又想到这次并没有削他的地盘;再想到这次还不一定能打过。
刘濞在邀请令上写的冠冕堂皇,但实则肯定没有这么多大军和钱财,就拿南越王赵佗来说,赵佗会把自己的全部大军都借给你?还给长沙王的那几个王子统率?
这不明白着自欺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