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每日!”陈安微笑答道。
申屠去病本还想说什么,但申屠嘉直接开口了:“好了,就按小安所说,省的你一天到晚在外面乱晃!”
申屠嘉此话一出,申屠去病就耷拉着脑袋,自感没救了。
翌日。
陈府。
申屠去病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是还是来了;此时正和陈安坐于书房之内。
陈安指着昨日又誊抄的一份拼音正教导着申屠去病:“这个‘a’读作‘啊’,这个‘b’读作‘波’……”
申屠去病起先还跟着陈安一起读一下,但慢慢的看着这些他眼中的‘鬼画符’说道:“老师,我识字啊,不用教我这什么‘拼音’。”
陈安却说道:“那不行,为师如果不教会你,你怎么去教会别人”
申屠去病闻言愣住了,片刻后:“不是吧!老师你还指望我去教别人。”
陈安正色道:“去病啊,你听为师好好给你分析分析,在你孩童之时,老师是不是就开始教导你识字读书了?”
“是啊。”
“那你觉得读书学习有意思吗?”
“没有。”
申屠去病说完没有后又挠了挠头说道:“虽然不喜欢,但是还是很有用的,识字后至少可以写出自己的名字,还可以看一些书,知道一些道理,不过都没怎么记。”
陈安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开口说道:“你从小就能有机会识字学习,你认为能很简单得到的,所以你就没有珍惜;而很多平民家的孩童他们想识字想学习,但是却没机会,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第八十章:来询
申屠去病听陈安说着好像是很有道理,但是看着这些鬼画符自己根本学不会这些啊。
申屠去病看着陈安开口说道:“那个老师?要不要我为你找几位适合学习‘拼音’的人过来?”
陈安闻言突然叹气道:“唉,算了吧,反正你也学不会,就按你所说的去找几个其他人来学吧。”
申屠去病一喜,边起身边说道:“好勒,老师你等会儿啊!我这就去找人。”
可到门口时,陈安又传来了幽幽的声音:“没办法啊,你既然学不会,只能找别人来学习了。”
申屠去病一听就知道这是激将法,但这个激将法好像自己还必须要受;突然出门的时候信誓旦旦的给申屠嘉保证了,来这里要好好学习,而不是和以前一样漫不经心;可要是自己现在就这么走了,到时候陈安和申屠嘉一告状,那自己不就又要挨打?
想到这,申屠去病又返回来坐在位置之上:“老师,我想清楚了,我作为您的学生,理应要学会这‘拼音’,而且还要为那些孩子做出一些贡献,让他们也能写出自己的名字,让他们也能更好的学习,所以我还是学吧!”
陈安笑吟吟的说道:“很好,觉悟很高。”
一个时辰之后。
陈安右手撑着案几上,双眼无神,无奈的说道:“去病啊,你还是去找一些教书先生来吧!不对,还是找几个不识字的来吧,我从头教导应当好一些。”
申屠去病看着自己写的这些,和陈安写的对比了一下。
“老师,我觉得我写的很好啊!”
“这个不是写的好不好的问题,而是教了你一个时辰,你好像还是没记住几个!”
陈安现在突然觉得申屠去病其实并不是坏心眼,只是在学习能力上有点差,一个时辰下来,看来在识字后再硬加进去不行啊!
陈安说着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乍然间坐起。
“不识字的人……”喃喃了一句,陈安向门外走去。
申屠去病见状说道:“老师!你这是要去哪里吗?”
陈安头也不回的说道:“去找人,你等会儿直接回去吧!”
陈家别院。
陈安刚才想起了还有袁程众等人,反正现在暂时也用不到他们,不如就教他们试试。
“公子的意思是要教我们读书识字吗!”袁程众闻言兴奋的说道。
陈安看着厅内的众人说道:“不错,你们既然归我门下,那就肯定是需要识字,需要读书学习的;对了,你们有谁识字吗。”
厅内众人互相看了看,随后都看向了一个人,那个举起手,怯生生的说道:“公、公子,小的识字。”
陈安随着声音看去是一个比较瘦弱的年轻人。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说道:“小的傅昌文。”
陈安望向袁程众。
袁程众说道:“傅昌文加入我们有几年,说是以前读过书;我们之的钱财这些都是没有记录的,之前也想过抓个读书人为我们记录,后来读书人被吓跑了,还有个自杀了;一直到傅昌文加入后才我们的支出这些才有了详细的记载。”
陈安听完后看着傅昌文说道:“既然你识字,那很好,不过后面我要教的识字方法与你之前所学不同,你也可以学一学;后面合格了,就有你来考察袁程众他们的学习情况。”
傅昌文闻言大喜,拜道在地:“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好了,起来吧,你还没有学会呢。”
陈安随即起身后说道:“明日我让陈伯送一批竹简过来给你们用于书写。”
袁程众带着众人拜道:“多谢公子!”
陈安离开别院后就准备前往周亚夫府上,但却没想到在路上碰上了另一个人。
陈府。
申屠去病等陈安走后就离开了。
“表兄找我可是有和要事?”陈安看着面前的窦婴说道。
窦婴却是拿起的案几上陈安泡的荼叶喝了一口说道:“小安啊,这荼叶我也吃过,之前皇后娘娘赏赐了一些的;不过为什么你的这个味道感觉更好呢?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而且好像你也没放入盐、姜那些东西。”
上次薄姬给了陈安一包荼叶,回来仔细观察后发现其实就是后世的茶叶,不过杂质较多,陈安就从里面进行了清选,将杂质去除;但这时的采茶制茶工艺实在是太差了,即使去除了杂质,陈安还进行了两道洗茶,再用烧开后放置了一会儿的井水进行泡制的。
陈安看着窦婴将茶叶都吃掉了后嘴角抽了抽。
“这个表兄有所不知,这是我后面自己在家中闲暇时调试出来的,下次若是有空,表弟可以告诉一下表兄方法。”
“那为何不今日呢?”
“今日恐怕表兄是有要事吧!”
窦婴笑道:“可以,那就等下次吧!”
“那表兄这次前来?”
窦婴闻言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来和你聊聊今日你在宫中提出的那些建议。”
陈安顿了下笑道:“表兄对于我的提议有何建议吗?”
“不得不说,我不如你,不如你有魄力,或者说不如你胆子大;如果不是后面陛下提出修整了一下,你的建议根本通不过。”窦婴说道。
“小弟也知道这个问题,所以对陛下的修整也很赞同。”
窦婴又笑道:“那小安你应当也清楚,说句不好听点;我窦家因为皇后娘娘的关系,我父亲大人、叔父还有我,以及一些子侄都在朝廷或是地方为官;再加上我姑姑也就是你的母亲大人的关系,与你们陈家也是有着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