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张家良转脸问宫烟云:“这是哪个?”此时的宫烟云心中小鹿乱撞,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摩张家良的风采,让她很是激动和兴奋,她觉得张家良身上有她这辈子学不完的东西,眼前的这个男子在工作上,与昨晚趴在自己身上时一样的强硬不服软。
“这位便是‘惠中新科技微生物集团’的执行董事,关刚先生!”张家良问的小声,大家都能听到,但是宫烟云的回答却是声音洪亮,想想张家良来之前他们对自己的刁难,宫烟云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确实,恶人必须有恶人来磨,那自己也算恶人吗?昨晚这个小恶人不也磨自己了吗?一晚上磨的早上连路都不敢走了!
张家良先把这个企业的名字记在笔记本上,然后划掉,这才抬头继续道:“在座诸位的合同都在我手上,我就不一一点名了,会后你们找宫主任去登个记,三个月的期限!”说完转脸吩咐宫烟云道:“宫主任,在这件事上办公室不能有丝毫的刁难,明天发布信息,招募几个类型的大企业,把他们留下的厂房运用起来,只要价格合理,他们留下的建筑办公室代为收购!”
“是,张书记!”宫烟云扬眉吐气,脸色涨红,犹如高丨潮丨过后的澎湃一样,跌宕起伏,很是动人。
“现在的市场很是公平,既然大家早就有了退路,我也不勉强大家,生意不成情谊在嘛,今后诸位路过清明,只要是我张家良还在这里,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生意不成情谊在嘛,哈哈哈哈!”张家良的笑声很是爽朗,隔着楼层在一楼都清晰可闻。
“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我知道今天能来到这里的人都得到了别人的允诺,但如果我是诸位中的一员,绝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首先,我们先分析北疆和华南,北疆北方老工业基地,气候一年阴冷较多,华南则是南温带,终年温和,清明更是全国的宜居城市,当然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交通,华南省是沿海省份,无论是水路还是航空,即便的路面运输,都是上上之选,你们所算计的税收及地皮费用等项目,和昂贵的运费比起来,呵呵……,我不是生意人,我相信在座的在心中已经有答案了,最重要的就是技术和市场,国家科研大楼,我们只要打开窗子就能看到,已经到了后期的布置及装修了,到时候国家的新技术研发将会在实验基地率先投入实验,这个资源放眼全国只有实验基地才有,如果让你们在第一时间掌控了技术,那你们就掌握了市场的先机!”
说完张家良居然点了支烟自己吸了起来,并没招呼大家,这点让大家有些失落,大家都知道张家良走到哪都有发烟的习惯,现在却不顾及别人,显然是觉得在座的人没有值得和他一起吸烟的人!
环视一圈之后,张家良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眼前这帮人无非就是受到了别人的蛊惑,想借机谋取最大的利益而已,其实他们根本就不想撤离清明,想不到桂温明最终还是做成了“新能源”项目,而且成立了高新区,这点确实走在了清明的前面,但是回过头来就挖清明的墙角,这点确实很不地道。想到这些,张家良不得不想起岳父黄士良,怎么会让桂温明在北疆混的如鱼得水?
想起高新区,张家良不得不思量一番,清明市的“高新区”势在必行,而且必须完完全全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这样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现在班文乐之所以急不可耐的操持这件事,无非就是想打破自己对“新能源实验基地”的掌控,想通过“高新区”来将其利益均摊化,而自己对“实验基地”的掌控,宫烟云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张家良也明白“撤室划区”是大势所趋,自己只能暂缓,而做不到阻止,想到这些,张家良有些坐不住了,开口道:“宫主任,你为在座的诸位办理相关手续,对于他们的要求,只要是不很过分,尽量满足!”说完便起身出了会议室,肖刚亦步亦趋的跟着进入了宫烟云的办公室,坐在宫烟云的座位上,嗅着办公室淡淡的清香,张家良感到了一丝惬意。
再说张家良离开后,一帮所谓的企业家们全傻眼了,谁也没想到事情能发展到这个地步,早就听闻张家良强势,但是放眼全国,无论走到哪,谁不拿这帮投资商当老爷供着?大家都很清楚,现在中央把招商引资作为衡量地方经济发展的重要指标,这些当官的无论权利多大,多需要外来资金的注入,可偏偏张家良不这样,他敢和这帮投资商顶牛,甚至不惜一拍两散。
但是张家良的话是对的,这帮投资商无非就是看中了中央对清明实验基地的重视,后期可以提前接触到最核心的新能源技术,以及华南省交通枢纽的先天条件,在座的诸位话虽然说的硬气,但是谁也做不了主,无权签署面前这份《提前终止合同书》,他们身后都有着大老板,他们无非就是站在最前面搞管理的,张家良也是算准了这点,这才敢放下狠话,不然一下子终止很多合同,短时期内怎么能联系到好的驻入商?造成的损失他怎么向民众交代?
宫烟云很快便回到办公室,扬了扬手中手中的一沓白纸,冲张家良笑了笑,笑容很是妩媚,有很是调皮,显然是为刚才揶揄了这帮人而感到惬意,张家良不以为意的道:“情理之中的事!”
这次的群体性事件就这么无疾而终,张家良从心里也没放在心上,而是叮嘱宫烟云道:“你现在就开始着手准备‘撤室划区’的事,不要张扬,秘密进行,很快市委就会成立‘高新区筹备委员会’,到时候以你们为主导,不能到时打无准备之战!”听到这话宫烟云一惊,本来以为“高新区”的事会被张家良压下去,想不到该来的还是会来。
实验基地的群体性事件很快便传扬开来,此时的班文乐很是郁闷的坐在办公室里,和组织部长崔云山满脸愁云。
“班市长,我早说过这个张家良不容易对付,下手狠着哪,当时张宏茂市长就是太轻敌了,才着了他的道,我们不得不小心哪!”崔云山很为自己的这次选择而心惊,不知眼前这位书记处书记的侄子到底有多大的能量,看着云淡风轻,没想到却也是不堪一击。
“不是他太强大,而是这些投资商太愚笨,几句话就被打发了,我就不相信张家良真敢那么做!”班文乐虽然看穿了张家良的路数,却也没有很好的破解之法。只能坐在这里马后炮而已。
“班市长,其实现在有人比我们更恨张家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崔云山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当务之急,联手才是最好的出路,不然谁也别想迈过张家良这座山。
“你是说的华文山?”班文乐现在对清明的把脉很准,一下子便想到此人,崔云山也是老清明人,点点头继续道:“当初张宏茂免职,张家良一手把蔡冒泉扶上位,从那时起,张华之间的裂痕注定无法弥补,想想‘鱼塘县迷信开发’,想想这次的群体性事件,如果没人在幕后操控,为什么全都指向了市委?指向了张家良?等着吧,后面的事注定会越来越热闹,华文山这个人我太了解了,都说不叫的狗会咬人,华文山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像个教书匠一样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越界,而他心里野心大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