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钱才在里面应付代表,张佳丽就在门口维持静坐着的秩序,真出了事谁都担不起。
卢刚在一旁道:"这事是改制之后出现的问题,据我所知,改制的过程并没有什么问题,关键的还是新成立的公司内部的事情,但是这事也是奇怪,早不闹,晚不闹,一换届就闹,这事不能不令人深思!"
张家良道:"我是承诺过的,一周之内就要展开调查,希望不要把事态扩大了。"
张佳丽道:"这事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跟市里面的领导应该牵连不大,但是官员的周围人群参与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见张佳丽这样肯定,张家良暗思这事应该牵扯不到前任市长司徒坤等人,但是,自己又明显感到这事不仅只是表面看去的那种情况,应该还存在更深的东西。
正说着,郑飞燕的车子就开了进来,郑飞燕下车之后握住张家良的手道:"张家良,辛苦了!"脸上一副很是严肃的表情,握手也是很公式化的。
张家良赶紧甩掉郑飞燕的手道:"这次闹那么大的动静,我担心省里有看法。"
郑飞燕点了点头,又紧握住张家良的手道:"路上我都听说了,张家良啊,这次你立了大功!"对于张家良一回惠山就将事情随手化解,郑飞燕是很嫉妒的,她确实是一早就赶到省里去了。
张家良再次甩掉郑飞燕的手道:"主要还是钱主任和张市长做了大量的工作,否则也不可能把事态那么快平息下来。"他当然不可能把功劳都放在自己的身,钱才和张佳丽的确也是做了大量工作的。
第二天傍晚,坐在孟红军的办公室内,张家良心里颇有感触,一个月前这间办公室还是自己的。
孟红军道:"纺织厂的事情虽说是司徒市长在位时进行的,但整个过程并没有什么问题,一切都按程序在搞,据我所知,这次纺织厂把土地以低价出让给丝锦公司也并不存在违规行为,丝锦公司除了出价一千万之外,还用一个楼盘给了纺织厂作为职工住宅楼,只是这事还没有传出而已。"
听到这话大家这才明白这事的真实情况,并不是原来所想的那种低价出卖厂里土地的行为,估计是双方已有了这样的协议,只是还没有实施而已。
听到事情是这样,张家良暗中一计算,如果真是这样,毛纺厂也并没有吃亏的地方。
张佳丽道:"估计这消息大家都不知道,引起了误会了。"
孟红军换了种口气道:"事情应该不是这么简单!这事虽然没有宣布出去,但是,纺织厂的相关领导应该都是知道的。"
众人明白了孟红军所指,这事迟不发,早不发,在换届未稳是发生,这里面有什么目的呢?大家越想就越发感到了这其中的一些用心,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好看起来。这是想搅乱惠山的正常秩序啊!其心可诛!
张家良开口道:"孟书记,这事我是做出过保证的,政府在一周之内进驻纺织厂进行调查,你看这事怎么办?"政府既然作出了保证,他担心如果没进行,估计这事还不可能罢休,在有心人的编动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出现。
孟红军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给级和纺织厂一个交待,决不能让有心人从中钻了空子,调查一定要做,调查内容也一定要宣布,要彻底断了一些人的想法。"这事发生在孟红军来惠山之前,天大的问题和他孟红军没半毛钱关系,在处理这事上他的手腕还是比较强硬的,只是昨天的临阵脱逃似乎不是很场面。
将事情逐一安排之后,张家良随即回了趟住处,苏媛媛从张家良的手中接过包包道:"热水我已放好了,到下面调研肯定很累很脏,先洗洗吧。"纯粹就是一个小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回家时的那种表情。
张家良笑道:"你想的倒是周到!"张家良留意到苏媛媛似乎专门到美发厅重新做了头发,一层层的盘在头上,整个人显得很是美丽。
放好了包包,苏媛媛又沏了一杯热茶道:"什么地方也没有家中舒服,昨晚就该回来的。"
苏媛媛现在把这里已经看成是自己的家了,张家良晃了晃脑袋走进了洗澡间,都苏媛媛坚持为自己服务的事他也感到没办法。
躺在浴盆里,张家良在琢磨着纺织厂的事情,自己本就想到了,孟红军也点明了,这事就透出一股怪异的味道,惠山刚刚重新配备了班子,并且还都是各方面素质较好的人,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最厉害的是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露出,很奇怪啊!
纺织厂的改制是司徒坤一手进行的,对于司徒坤这个人的情况张家良也多少了解了一些,他这人争权之事是会做的,但是,要说到他会收受贿略,在纺织厂之事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张家良根本就不相信,司徒坤这人还是很重视羽毛的,那种影响仕途之事他一定不会去做。
难道是有心人在暗中策划着什么?
洗了澡出来时,客厅中已经坐着了梦兰,看到梦兰到来,张家良忙迎前去紧握住梦兰的手道:"梦书记,见你比上次更漂亮了,日子过的挺潇洒呀!"说完这话张家良突然意识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自己了,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开始变的虚伪起来,面对着被自己上过的女人,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和对陌生人一样打招呼。
听到这话梦兰也有些心惊,女人之间闲聊时经常会说:"有男人碰撞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皮肤不干枯,精神倍棒,吃嘛嘛香!"张家良是不是听说了自己在区委的各种版本的韵事才故意这么说试探自己哪?看来以后自己还是应该多和张家良走动才对。
梦兰媚眼瞟了张家良一眼道:"本来很潇洒,现在不潇洒了,这不,纺织厂的事闹得鸡犬不宁的!"
张家良哈哈大笑道:"你这位美女,说话越来越幽默了!"
梦兰听到后也轻掩朱唇,含蓄的笑了几声,重新落座之后,梦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来的时候听说事情已经被你平息了。
张家良由于刚刚泡了澡的原因,浑身舒坦,兴致大发重新鼓捣出好久未用的功夫茶具,一边进行着行云流水、毫无滞缓的动作,一边把过程讲了一遍,特别是把自己的分析也讲了一下。
静静地听完张家良的讲述,看着张家良穿着一件睡衣来来回回的忙碌着,转眼看到那位站得笔直的服务员喷火的目光,梦兰很快便顿悟到什么,心中更加坚定了抱紧张家良的大腿的想法,放眼整个官场,谁敢这么强势,明目张胆把一个美的一塌糊涂的服务员留在身边和自己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张家良就敢,就这么牛叉,在惠山还真没人敢对他说三道四!
梦兰连忙将自己低匈的衣服紧了紧,端起一杯茶优雅的品了一口道:"现在听了张市长的讲述,我也感到这事很奇怪,按这道理,纺织厂虽然搬迁了,但并没有存在损失之事,只需把事情讲清,应该就不会出现情况,怎么就没有纺织厂的领导出来说明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