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良微笑着招呼卢刚走了进来,他想进一步看看这卢刚到底可用不可用,怀着这样的心思张家良道:"怠慢二位了,我这刚搬新居,锅碗瓢盆都还没购置,你们就将就着喝点白开水吧!"
郑飞燕见到卢刚进门,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既没离去的意思,也没说话的意思,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二位。卢刚对于张家良的情况是经过了认真的了解,知道张家良最反感有人拎着东西上门,所以,他这次选择了空手,只要是认了门路,拜了码头,以后表示的机会还多的是!
张家良对卢刚空手而来也很满意,笑着道:"公丨安丨局的工作我已听你们汇报过了,你今天来的意思是?"张家良装做不知道他的来意。
事情到了这一步,卢刚也顾不得太多,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张书记,公丨安丨局的一些领导现在有着思想上的问题,没有紧紧的团结在市委周围,这不利于市委工作的开展,我认为,惠山市要想在各方面前形成一个合力,促进全市工作的开展,就必须只有市委一个声音,我卢刚坚决服从市委的命令。"
张家良也没有想到这卢刚那么的着急,竟然顾不得旁边的郑飞燕,就表了这样的决心,张家良不知道卢刚说话一贯如此,颇有军人的作风,张家良犹豫了一下,心中很快就释然了,现在的惠山市公丨安丨局里还没有一个自己能够信任之人,这卢刚主动请缨,算是公丨安丨局内部第一个想投到自己一方之人,不论他是怎么样的情况,先试用一下吧。
两人随意的聊了几句公丨安丨局的工作,卢刚觉得不便打扰二位太久,或许他们今晚还有更重要的活动,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了卢刚,张家良笑嘻嘻的看着郑飞燕道:"郑书记,你不会打算就这么坐一晚上不说话吧?"
"做一晚?我倒是行,你要不要试试?"郑飞燕目光狡黠,一语双关的调笑道。
听到郑飞燕话张家良想起郑飞燕到惠山后的点点滴滴,心中起了一种想法,或许自己可以通过炕上这层关系将郑飞燕紧紧的团结在自己周围,对于自己的这位老领导,张家良现在发现自己根本拿捏不透她,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位老领导对权力追逐的那种强烈的愿望。为了权利、为了有限的位置,郑飞燕是什么事都能够做出来的。
对于与郑飞燕干那事,张家良并不排斥,现在的郑飞燕已近四十,和她在一起并不如和其她几个女人那么快活,四十多岁的郑飞燕,并不喜欢多少前奏,就喜欢直来直去,直来直往,喜欢力度和明快的节奏。而张家良喜欢温和一点,前期工作必须到位,充分铺垫,感觉那才是享受意念的乐趣,当然这些都是过了今晚之后张家良才领悟到的。
惠山市市委的正副书记之间的席梦思上切磋注定非常精彩,外界如果知道,这必定是惊天新闻,张家良也知道自己身在官场依然留恋花丛这是自己死穴,但是张家良依然选择这样游戏人生,因为张家良明白,任何一个到达官场巅峰的人,其脚下必定踩着许许多多怀有同样目标的人,无关乎谁对谁错,谁坏谁好,大家都是在玩火,只看谁能玩到最后而不烧身,官场上的人联络感情的方式有许多,打麻将、洗足、票昌都是最好的方式,男女官员之间最好的联络感情的方式无外乎在炕上做那项撞击运动。
郑飞燕看到张家良的表情,自己的找了件张家良的裕巾,拿着走进洗澡间,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后,郑飞燕面色红扑扑的扶着门框站在门口,神色迷蒙,看来来是有些晴动,张家良走上前去一手揽着她柳细的腰枝进到卧室,顺便一脚踢上了门,将她搀扶到席梦思边坐下来,郑飞燕凤情的浅笑说:"张书记,在云山时是我上你下,现在你的级别比我高,我看就按照级别,你上我下吧?"郑飞燕的神色有些放琅,张家良宽大的裕巾裹在身上,郑飞燕故意露出一条圆柱般紧绷的大长退,一直延伸到腚部,一只手搭在了张家良的退上,慢慢的游动。
张家良顺势将她压倒,双手在那郑飞燕那发福后很是丰富的球体上运作起来,令其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
"除掉它!"郑飞燕的语气很温柔却带着命令,目光所到之处是张家良的裤子,张家良就像是郑飞燕的老公一样,一脸坏笑,好像这个样子的男人大多数女人都比较喜欢,那坏坏的表情,很是有侵略性,那成孰的心在不经意间就蚤动起来。
张家良毫不迟疑的一脱而净,郑飞燕洗澡时被热气熏得小脸红闰,满眼都是那种富有侵略性的意念,这种意念的火焰在郑飞燕的体内疯狂的澎湃着,嘴角扬起丝丝难以捉摸的笑容,直接用命令的口吻说:"上来!"
张家良不知道她卖的什么关子,只管照着吩咐做就是了,只见郑飞燕就撑着胳膊坐起来,弯下腰,口一张开便将一条活物完全吞没至底……
张家良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一样,平时知性睿智的郑飞燕竟然在这几年全然变了一种风格,以前和张家良在一块时,郑飞燕顾念着自己的身份,很少做这种略失自己身份的事,现在郑飞燕竟然不再忌讳这个,上来这个前奏就这么不同凡响。
"怎么样?"郑飞燕如吸大烟一般的吞云吐雾。
"不错!"张家良很是勉强的说了两个字!
"好了,该你了!"郑飞燕说完站起身来,随手一扯便将张家良裕巾扔到墙角的地上……
两人刚刚完活,就像算好了似得响起了"滴滴滴……"的声音,郑飞燕的手机在炕头柜上响起来了。
"还真是时候啊。"郑飞燕喘着气说道,还好没在刚才她和张家良忙活的时候响起来,郑飞燕矫健的从张家良身上翻下去,勾着胳膊去拿过手机看来电。
张家良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坤坤"两个字,不解的问:"这‘坤坤"是谁?很让人怀疑的称呼呀?"
"一个学生,我资助的一个学生!"郑飞燕说道,直接给摁掉了,那是司徒坤打给她的,乔迁新居,司徒坤也是孤身一人前来支援惠山,长夜漫漫自然也是无心睡眠,急切需要郑飞燕来和自己互倾心事,共讨人生,更是急切的需要和郑飞燕上下沟通。
"一个学生大半夜的打来电话,可能有急事,燕姐,咋不接电话呢?"张家良第一时间就想到司徒坤,想着一会郑飞燕睡着了,偷偷的看看这个坤坤的号码,是不是司徒坤,张家良问这句话,纯属试探。
郑飞燕将电话放回炕头柜,翻了身过来趴在他胳膊上,说:"小屁孩半夜找我讲故事,不理他!"
张家良搂着郑飞燕肆意的胡乱玩了一会,郑飞燕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了……
第二天一早,王新法紧随着张家良进了办公室,开口问道:"张书记,昨晚卢刚副局长是不是到你住处了?"
张家良微微有些奇怪王新法的反应,没回答王新法的问题,反而问道:"怎么啦?"
听到张家良的话,王新法知道自己有些着急了,连忙解释道:"不是那个意思,张书记,今早我到市委家属院去接你上班,门卫让我转告你,昨晚公丨安丨局的燕伟局长去拜访你,尾随着卢刚局长到了一号楼门前,燕伟局长却未进门,而且还在卢刚进门前拍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