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璐梅则早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口中时不时的语焉不详的嘟囔着什么。
一场大战下来,休息了足足半个钟头,严璐梅才微微睁开双眼,见满身酒气的张家良竟然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压得严璐梅有些喘不开气,而彼此身体的某处的还没彻底分开,严璐梅苦笑了一声,从车后备箱中取出一个毛毯,二人就这么缠绕着渡过了这个夜晚。
张家良醒来时已是半夜,严璐梅粗粗的腿将张家良的身体挤在中间。
张家良一动严璐梅就醒了,严璐梅"嗯"的一声甚是勾人。
"昨晚你怎么啦?怎么一副大病的样子!"张家良还是不明白昨晚严璐梅怎么会面色发黄,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
"小坏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严璐梅伸手轻轻刮着张家良的鼻尖道。
"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张家良疑惑道。
"小坏蛋,姐姐今晚就给你普及下知识,其实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泄泄火,这个相信你能明白,时间长了不解决下那方面的需求会出现很多症状,尤其是女人,不但会精期紊乱,而且还会出现白线增多,一系列的妇科疾病会蜂拥而至,弄的人苦不堪言,你明白了吗?"说到这里严璐梅觉得没必要再继续下去,相信张家良已经听明白了!
"噢,那你昨晚正好……!"说到这里被严璐梅狠狠的扭了一把,痛的张家良顾不上继续说下去,心中却再想严璐梅已经四十多的人,再过几年就五十岁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看来自己以后在这方面还需要多照顾下严厅长,唉!救火队员这个工作也不好做!
"唉,对了,外面不是有卖的哪些……!"一边说张家良一边比划着,严璐梅很容易就明白了张家良的意思,娇笑道:"你这个小坏蛋懂得还不少,那些都是高科技产品,比你们的强多了,而且可以任意调节节奏,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而且永远动力强劲,但是它有几个缺陷,用着还是不如实物舒服,而且这些高科技产品对器官的损坏较大,用时间长了会让人的感官不正常!"
严璐梅长期孤居,在这方面显然有着较深的造诣,想一个学者一样娓娓道来,张家良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连几天的党校生活让张家良慢慢适应下来,这样的生活节奏仿佛重现了张家良的学生时代,党校的课程安排得很满,上午和下午各有三节课,晚上还要做作业,查资料,张家良学习的很认真,也很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只有亲身参加过党校培训的人才知道,其实党校学习也不像外面传的一样,就是走过场,张家良感觉老师的水平很高,确实能学到东西。
张家良这个学习班该次开的课中,行政管理学、经济学和市场经济学是张家良特别用心的几门,张家良听了几次课觉得收获匪浅,他不由得感叹党的党校制度确实太好了,干部活到老、学到老方可能够与时俱进。在这个学习的过程中张家良也不忘跟同学交流。他仔细观察过周围的同学,自己显然有些另类,因为这些人根本不会拿党校的学习当回事,他们更多地是忙于应酬。
在党校生活的这段时间,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有聚会,作为班长张家良几乎是每叫必应,梦兰则一如既往的小鸟依依,总是一副贤妻的模样跟随张家良的身旁,张家良理解不了的梦兰的想法,只能时时提醒自己保持警惕。
无意中当上了班长一职,张家良知道这对自己今后的仕途是一个闪光点,但是这班长当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张家良需要每天每节课去办公室请老师上课,而且还要负责抱作业,发作业,收作业,全班服务性的琐事几乎全是张家良来做,张家良却做的心甘情愿,晚上写完作业之后,张家良的作业会在一夜之间在全班传一遍,其他人虽然不重视上课,也不重视学了什么,但是却重视作业,因为党校毕业时的分数一半是从作业上来的,另一半来自毕业时的答辩,谁也不想不能按时结业。
班里的其他人对张家良这个人也越来越感兴趣,一来是张家良年轻,草根出身,而且上过两次新闻联播,在整个河西省都有一定的名气;二来大家都明白这是个什么班?能够在省委党校培训班崭露头角的人会是一个庸碌之人吗?
当然,这里的学员可跟大学校园完全是两回事,因为基本都是老机关了,大家说话、沟通都很讲究技巧而且对很多问题都讳莫如深,而张家良在和他们闲谈时也不可能去敞开心扉,大家更多的是在说官场上那套空手套白狼的官语,别人问自己的问题,尽可能的遮掩,然后试着去探听别人,这样说话尽管很累,但是身在官场必须要熟悉官场的规则和官场说话做事的习惯。
大家课余的交流也很少探讨学习的事情,基本上都在思考如何为自己拓展人脉,经过几天的接触,张家良和刘子歌的矛盾似乎有所缓和,至少两个人在班级工作上配合得很默契,正副班长之间也经常就班级的事坐在一块协商,至于那位杨景明和张家良也算是和谐,杨景明本也是眼高于顶的人物,唯独在张家良面前愿意俯身微笑,令张家良最苦恼的是哪位同宿舍的燕伟,标准的公子哥,刚来党校的那几天,张家良每天都能听到那悠长悦耳而又绵绵不绝的吟唱,几次弄得张家良是百爪挠心。
张家良不知道燕伟和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经常听燕伟称呼女孩为"香红",有一次上课需要带笔记本电脑去教室,张家良回宿舍取时顺便去了趟卫生间,那位叫香红的女孩正十分夸张的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一张大报纸,张家良进去时女孩正撕下一块报纸在做清理工作,差点没把张家良雷死,一个穿着时尚前卫,开思很开放的女孩,竟然用报纸擦那个什么,女孩看到张家良竟然冲张家良微微一笑道:"你来吧,我好了!"说完女孩提上裤子出了卫生间。
张家良本就有些忍不住了,赶忙掏出来一阵冲刺,临离去前女孩将头伸出他们的房间冲张家良微微一笑道:"你想吗?"张家良赶忙窜出房门,一口气跑到教室。
幸好那位女孩在住了一周后就离开了。
一月的时间就在指缝间流去,全班四十八个学生中和张家良谈得比较投机也有好几个,其中就有省纪委一室的主任张青云,张家良在开平县任职时曾和张青云有过一面之缘,由于两人都住宿舍,而且在同一楼层,所以一来二去也熟络了不少。张青云属于那种不露锋芒但是特精明的人,只有四十多岁,但是为人非常圆融,平时也很活跃,课余很多时候张家良都见他和其它的学员相谈甚欢!
张青云在谈起省纪委的工作时,时不时的提起牛艳红,对牛艳红在省纪委的工作推崇备至,见张青云那副样子,张家良心中暗笑,觉得张青云是在自觉坟墓,而且张青云还在无意间透漏,牛艳红有可能被提为负责财政、交通和纪检的副省长,听到这话张家良微微一惊,连忙对张青云道:"恭喜张主任了,到时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