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听到这话张家良打消了回寿山的想法,自己去京城的这段时间,寿山的好几个常委都打来了电话汇报工作,表面上他们虽然依旧是柯振邦的人,但是却已经开始向自己汇报工作了,自己掌控寿山常委指日可待,尽管没什么大事发生,但是,这些常委们都还是做到了每天必有电话汇报。
刘哲的电话同样每天都及时把寿山的事情进行着汇报,张家良虽然人未在寿山,寿山的大事小事他基本上都知道,刘哲昨天说起了柯振邦最近几天的表现很积极,时不时的带着记者到施工现场转一圈,并且现场接受记者采访,有些寿山的百姓甚至以为这次修路是柯振邦的功劳。
听到刘哲的话张家良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张家良只是想实实在在的为寿山的百姓的做点事,并不是为了名,只要柯振邦在修路的事上不出什么幺蛾子,他想要名声尽管去折腾,张家良更关心的是天气越来越冷,工程很快就会停工,路边到处坑坑洼洼,比原来更难通行了,安全问题很重要!
汽车顺着柏油路极速的向城郊驶去,张家良的手机紧锣密鼓的再次响起,这个手机是亲密之人才给号码的,看着手机上显示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时,张家良多少有些奇怪,按下了接听键。
"我是张家良。"张家良道。
"张书记,太好了,终于打通你的电话了!"对方传来的声音有些熟悉,竟是昨天肌肤相亲的谭冰冰,听到话筒那边欢呼雀跃的谭冰冰的声音,张家良才想起自己上飞机前是关了机的,可见谭晶晶一直再打这个电话。
"晶晶呀,刚才上飞机时关机了,刚刚开机!"张家良解释了一句。
"噢,是这样呀,张哥,那事我想好了,我愿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给你留着,静待你的享用!"谭晶晶的声音中微微露出失望,本以为今天就能交付自己的,没想到张家良这么快就离开了!
刚开始的张书记到现在的张哥,谭冰冰的角色转换的很快。
"嗯!你再好好想想吧,等有机会我会联系你的!"张家良只能这么答复谭冰冰,两个人相隔这么远,两个人也没法办那事,毕竟现在的科技还没发达到可以隔空叉叉的地步。
"嗯,我听张哥的,我就是想告诉张哥,我是你的,我的那层东西永远为你留着!"说完谭冰冰挂了电话,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张家良想不到昨天少言寡语的谭冰冰今天说起话来竟然这么直接!
汽车一直行驶到金华城郊外的一个普通小区内才停下,张家良很疑惑王霞的用意,跑到这荒郊野地来买这么一处房产不是很不方便吗?小区内的环境还不错,绿化也较好,沿着小桥流水的羊肠小道步行来到一幢外面看起来很普通的楼房,张家良在王勇的指引下步行到了四零二室,按响了门铃。
王霞脚上套着双拖鞋开了房门,外面已经冷得路面有些结冰,但是王霞在室内却仅仅只穿着一身红色的保暖内衣,将全身的各个部位、各个环节的大小形状都完美的呈现在张家良面前,一股暖流顺着张家良的小腹缓缓升起。
"姐,人我给你安全迎来了,你慢慢享用吧,我还有事,先撤了!"王勇竟然破天荒的来了句笑话,这倒是让张家良对他另眼相看,没想到王勇这个木头疙瘩现在也开始幽默了。没等张家良说什么,王勇一溜小跑没了人影。
"这小子,这个木头疙瘩也开始活泛了!"张家良冲王霞笑道,边说着便走进房门。
"你才木头疙瘩哪!"王霞站在门口嘟着嘴,并未跟着张家良进来。
张家良进门打量了一下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双层米黄色窗帘显得房间有些富丽堂皇,泛着树纹的实木地板更是让人觉得舒心,两排长长的真皮沙发沿着前边围城半个圈,一个四十寸的壁挂式电视正对着沙发,张家良挨个房间转了一圈,南边第一间是一个大大的卧室,一张巨大的席梦思几乎占去了一半地方,席梦思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壁柜,张家良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几卷卫生纸和几包安全用品,看到这些张家良邪恶的笑了,柜子里面还有几条很高档的香烟。
除了这间卧室之外,还有一件小卧室,旁边还有一个精心布局的小书房,最北边是一间卫生间,和阳台南北呼应的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厨房,厨房门口一张大大的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闻着香味张家良食指大动,下了飞机自己还没吃东西哪。
"很不错,很有品位!"张家良禁不住从心底喜欢这个地方,霎时间张家良明白了王霞的苦心,之所以跑到这荒郊野外买房子,王霞全然是为了自己,眼见着自己的职位越来越高,王霞再以保姆的身份和自己厮守在一起也不大现实,再说现在自己已是已婚人士,那样对黄妃儿也不公平,在市里面的繁华地段买一处房产固然方便,但是人来人往的地方保不住会被人发现,倒是对张家良的仕途恐怕又会是一场灾难。
想到这里张家良感激的看了王霞一眼,却疑惑的发现王霞站在门口处巧笑吟吟的并未移动半步。
"王霞,怎么啦,进来呀?"张家良冲着王霞摆摆手道。
"木头疙瘩!"王霞双颊娇艳异常。
张家良瞬间明白过来,冲过去抱起王霞走了进来,把面庞深深的埋进王霞的球体里,贪婪地呼吸着里面那淡淡的香味,将王霞轻轻的放到沙发上,王霞靡离的目光看的张家良心"怦怦"直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王霞那个质朴的农村妇女的形象在张家良眼中已经消失殆尽,现在的王霞俨然已经成为张家良生活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也是让张家良最为留恋的女人。
王霞起身轻轻的走到窗边,将另一层窗帘也缓缓的拉上,再次主动的躺在沙发上,一副任君采摘的摸样,室内的暖气很足,张家良的额头很快便沁出汗珠,一直脱到只剩下一身保暖里衣才感到温度适中,张家良俯下身子,把自己的擎天一柱掏出来轻轻放在王霞的嘴边,王霞猛地睁开眼睛,娇羞的用手推搡着。
"唉吆!"张家良突然大叫一声,缓缓的弯下腰来。
"怎么啦?"王霞大惊,刚想直起腰来,被张家良猛然强行按住……
此时此刻,张家良突然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自从和黄妃儿结婚后,二人一直忙碌着自己的事,结完婚二人甚至连一个家都没有,每次相聚总是匆匆,张家良和黄妃儿的结合给二人带来了巨大的压力,黄家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二人喘不开气,两个人都想向黄家证明些什么,两个人都急于在黄家人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黄妃儿更是在意张家良的感受,黄家人对张家良的蔑视和侮辱让一只淡泊名利的黄妃儿奋发图强,婚宴上黄士军的对张家良的侮辱像一根针一样插在黄妃儿的心中,让黄妃儿想起来就隐隐作痛,所以黄妃儿立志要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让黄家人后悔自己的言行。
张家良很理解黄妃儿的想法,但是这样做的弊端就是家不像家,而此刻,望着躺在沙发上卖力的王霞,张家良忽然有了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