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还生气吗?"张家良瞪着眼睛注视着电脑屏幕,过了好长时间才出现头像闪烁。
"我不是菲,菲已经死了!"看到这话张家良的心一下沉到谷底。
"菲,你忘了我吧!我不是哪个能带给你幸福的人!"说出这话张家良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但是张家良明白自己的性情,就自己现在的这种作为,组建家庭只能是伤害别人,祸害别人不如祸害自己。
"当初在鸡灵山山崖,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怎么这么倒霉遇见了你!你就是我一生的魔咒!"电脑那边的黄妃儿已经泣不成声,黄士娟轻抚着黄妃儿的秀发,怜惜的擦拭着黄妃儿的泪水。
"你是一个好女孩,我是一个坏男人,咱们注定不能走在一起,会有一个白马王子来娶你,黄妃儿,我祝你幸福!"张家良也是满脸泪水的说出了这话,张家良对黄妃儿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张家良是滥情,而不是无情,对待女人张家良最大的缺点是不专,穿梭在万般花丛中,处处留情,处处留香,对王霞,对邱丽华,对宫烟云,张家良都是付出了感情的,其中任何一个陷入危险张家良都会玩命的去救,是不惜生命的去救,正是这种性格伤害了黄妃儿。
电脑那边的黄妃儿已是泣不成声,趴在黄士娟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黄士娟自小看着黄妃儿长大,眼看着黄妃儿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也如刀割般的难受,擦拭着黄妃儿脸上的泪珠道:"妃儿,你如果真的离不开张家良,就别怪他,官场是诱或最大风险最大的职业,每一个高官后面都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他们家庭的另一半都有一段惨不忍睹的血泪史,你的悲剧不就是我哥哥一手造成的吗?"
黄妃儿的父亲黄士良在黄妃儿出生的当天守护在自己青梅竹马的晴人胡村莲身旁,亲眼目睹了兰亭的出生,这天黄妃儿的妈妈,也就是当时商务部长的女儿孟甜然,在医院得知了黄士良的去向和胡村莲生育的事,一时心绪激荡,产下黄妃儿后含恨离去,这才致使黄妃儿自记事起就未登黄士良的家门。
"姑姑,我该怎么办?我没用,我始终放不下他,姑姑,我该怎么办?"黄妃儿的泪水浸透了黄士娟的衣服。
"要么放弃张家良,要么放弃自己!"说起来简单,半年的时间黄妃儿已经证明自己是不能放弃的张家良的,放弃自己?放弃自己固守的观念?放弃自己心中的执念?自己能做到吗?黄妃儿不停的问自己。
关了电脑许久,张家良才渐渐平复自己的心情,收拾停当后驾车向"开平会馆"驶去,这个田旺要的房间很有意思,"菊花阁",奶奶的,老子正好心情不好,没想到还得钻进菊花里。
打开门张家良一愣,屋子内的四个人张家良只认识田旺一个。
"张县长,这位是邮政局开平分局也是邮政储蓄银行的吕征总经理,这位是移动公司开平分公司的尹士冒经理,这位是开平县城有名的地头蛇花四爷。"田旺一一介绍,张家良也挨个握手,客气一番后张家良坐到了首位。
"张县长来开平后露的这几手真他娘的敞亮,爽快,我敬一杯,先干为敬了!"那位叫花四爷的秃头自己倒满酒,微一拱手端起来一饮而尽,见花四爷这么豪爽,张家良很喜欢这种坦率的性格,二话没说,端起来一饮而尽,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花四爷,一看大吃一惊,花四爷两个手腕的上分别纹着一对狰狞的蜈蚣,脖子里挂着一条金灿灿的项链,满脸横肉,酒槽鼻,一看就是街头巷尾混社会的。
"张兄弟,别看这杯酒喝起来简单,一般人没这个资格跟我喝,当年孟庆国几次三番的约我喝酒,老子不鸟他,没文化的人也是有身份的;郑云妹那老娘们找过老子,让老子几句话骂走了,流盲也是一种职业,看不起的人我话懒得和他说。"花四爷说完又喝了一杯。
"这次田旺小子又提喝酒,本来我不打算来的,一听是张家良小兄弟我就来了,甭管你是县长还是啥官,在我这里就只有兄弟!"张家良很快发现花四爷地位的不同,花四爷说话时吕征、尹士冒都恭恭敬敬的听着,酒杯不敢碰,连筷子都没敢拿,像两个小学生一样端坐在那里。唯有田旺笑嘻嘻的坐在下面接口道:"花四爷就是这么个直爽的性子,大家开动起来吧,再不喝酒就被花四爷喝没了!"
有了这句话现场的气氛立马活跃起来,邮政局的吕征经理双手端起满满的酒杯道:"张县长,借花献佛,借酒表态,用得着兄弟的地方支应一声,我透了!"张家良还真有点不适应,怎么端酒就是"透了",这样的话酒量再好也禁不住劝呀!
连饮两杯张家良赶忙夹了几口菜,随后吕征再次端起酒面向花四爷道:"花四爷,希望你照应着!"说完吕征又干了,花四爷嘴里轻轻的"嗯"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下,碰了碰嘴角。
移动公司的开平分公司经理尹士冒也和吕征一样,双手举杯,慢慢的,稍微一动就会溢出来的感觉:"张县长,你做事很果决,没半点私心,仗义,是老百姓的好官,我透了!"
个个这么豪爽,又是一杯,张家良担心今天恐怕要出丑了,赶忙借口进卫生间拨通了王勇的电话,要他到开平会馆门口等自己,恐怕一会喝大了自己连电话都不会打了。
"张县长,您虽然来开平半年多了,但是对开平来说您仍然是陌生人,这位花四爷,道上混的,但是为人仗义,从不欺贫压生,在开平这块,公丨安丨局办不了的事,交给他给你办妥妥帖帖的,这话不是吹牛!"酒敬完了,田旺指着花四爷对张家良道。
"这话说得好,张老弟,在开平没我花四爷办不成的事,没我不知道的事,就纺织厂失火的事吧,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什么故意纵火,都是他娘的扯淡,萧文丽那娘们一直死要效益,从不舍得投资改善条件,纺织厂的电路多少年没查过了,下雨天都兹兹的冒火星,不失火才怪!"花四爷只要说句话端起来就是一杯。
被花四爷一打断,田旺继续道:"这是吕征经理,年轻有为,今后咱们县的大项目还得靠吕经理扶持呀!"张家良明白了田旺拉吕征来的原因了,县长最大的责任就是发展全县经济,今后县里肯定会上几个大项目来创收,同时缓解就业压力,到时要是贷不出款来什么都是空想。
"这位移动公司的尹士冒经理,更可以成为县政府的好助手,当年孟县长在时曾经筹划过一场"移动杯开平招商文艺会议",很是成功,尹经理路子广,今后咱们多走动走动!"张家良客气的和尹士冒寒暄几句。
随后张家良又回敬了几杯,热烈的气氛把几人的感情拉得很近,但是由于花四爷的存在,尹士冒和吕征总是不能随意,表现极不自然。
临近结束时,花四爷提前起身离去,临走时拎着田旺提前准备的一个纸盒,里面是什么不得而知。
"张县长,花四爷走了咱们可以随意了,你看下面的节目?"田旺试探着看着张家良,他还真不知道张家良平时有什么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