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良轻笑了下,心想你们还不都一样,你也在炕上挺蚤的,还喜欢菩萨坐莲。
宫烟云扎好头发,一转脸,突然发现自己的文胸还在文件筐上挂着,惊慌说:"我怎么这么糊涂!连匈罩都没戴就穿好衣服了!"急急忙忙走过去拿着文胸,又拧开休息室门进去了。
张家良也忘了那匈罩,突然一想到夏天刚才站在门口那惊愕的表情,心想,糟糕了,夏天肯定是看见这东西了,出去会不会乱说?
随即一想,反正她也没见着宫烟云人,看见了又怎么样,也不知道是谁的。
宫烟云穿上后款款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来,张家良回到自己老板椅上搭着二郎腿,点起烟,咂了一口,问她:"宫书记,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要说?"
宫烟云魅-惑的斜眼瞥了他一眼道:"现在想起我找你有事了?刚才干嘛去了。"听到这话张家良只能苦笑一下。
"也没什么事,相信你也知道了,就是头午市常委会的决议!"宫烟云一只手拢了拢头发,另一只手在自己的下面交界处拽了拽。
两个人说了没几句话,宫烟云两手不停的隔着裤子拽衣服,最后索性跑到休息室重新整理,原来刚才穿的匆忙,下面里面的衣服都穿拧了。
下午下班之前,张家良从市委组织部出来,抬头看了看天,天阴沉沉的,空气很潮很湿,如同肾-虚男人的阴-囊。这样的天气,是不能令人感到愉悦的,但是张家良却感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
进入官场的人都知道,升迁是官场的灵魂,止步不前就是等死,张家良又升了,由"常务的副县长"到"县长"的过渡,这期间他仅仅用了半年,这对其他人来说是一个奇迹,孟庆国四十六岁是当的县长,自己今年二十八,郑飞燕三十六岁当的县长,由年龄推断自己会比他们走的更远。
走到车前司机王勇早把车门打开了。上了车,张家良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说:"去省委。"
自己来到金华市已经半年了,金华是省会城市,省委离市委并不遥远,黄士良几次打电话表示关注,自己不去拜访一下也说不过去。
前几次来金华主要是顾忌自己现在和黄妃儿的关系,这么不死不活的,这时来面对黄士良难免觉得底气不足,在这件事上,张家良懂得自己是心虚的!
王勇没有多言,说了声知道了,便发动了汽车,向省委方向驶去。
到了省委大门口车被拦了下来,好说歹说门卫就是不让进,甚至于连通报都给通报,张家良正在急得跳脚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车牌号越过张家良的车顺利的通过门卫进去了,张家良赶忙拨通了严璐梅的电话,时间不久,在严璐梅的沟通和担保下张家良顺利的进入到省委大院。
"升的够快的,你怎么到省委来了"严璐梅显然知道了张家良升任县长的事,因此才有此一问。
"市组织部刚刚谈完话,顺道拜访下黄书记,严书记来汇报工作?"听到这话严璐梅的眼都直了,没想到这小子真是走的黄士良的路子,但是听到张家良的问话严璐梅的神情明显一滞,继而恢复正常道:"我来找燕明省长汇报工作,刚刚从省政府出来,顺道来趟省委看看有什么好项目带回临江。"
严璐梅的神情很正常,但是说道汇报工作时语气却说不出的落寞,见到这幅情景张家良想起有一次自己和严璐梅渔水之欢后严璐梅诉苦时说的一句话,当时严璐梅说她定期要到上头汇报工作,说是汇报工作状况,实际上是汇报身体发-育状况。难道严书记汇报身体状况的对象是省长燕明?
张家良此时才想起拿出手机给黄士良打个电话,这里毕竟是省委,省委一号书记每天的时间都是有省委办公室按照分钟安排的,自己这么冒然前来见到黄士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喂,你好,这里是书记办公室,我是秘书丁全,黄书记正在开会,有事请留言!"电话接通后一个柔和而又富有韧性的声音响起。
"噢,没事,麻烦你转告黄书记,有一个叫张家良的过来拜访过他,谢谢你!"张家良心中长长的舒了口气,心想不在正好,反正自己来过了,心意到了就好了。
再回开平的路上张家良接到了县委一号书记郑云妹的电话,电话中郑云妹极其热情的邀请张家良到家里坐坐,盛情难却,加上现在开平的官场急切需要稳定,很多工作张家良确实想和郑云妹交流一下,便痛快的答应了。
在王勇既快又稳的高超驾驶技术下,到达郑云妹居住的"财苑小区"时天色刚刚黑下来,开门的是着一身紧身皮衣的郑云妹,上身的紧身马甲将一对球状物紧紧的束在里面,下面的紧身皮裤不仅没把郑云妹两个大的离奇的腚瓣裹住,反而使其显得更加突出,这就加剧了中间纹理的深度和清晰度。
郑云妹努力的直着腰,尽量使她的腚瓣微微收拢,那样或许能够减小腚的面积,但是直着腰反而突出了前方某个部位的突起,中间那道纹更加显得深不可测。
"郑书记,我急着赶过来,也没来得及买点礼物,刚才在路上见这水果很新鲜,送给郑书记尝尝。"说着话张家良走进门。
"张县长客气了,你能过来就是最好的礼物!"生活中的郑云妹比工作时更亲切,但是张家良并不敢掉以轻心,能够盘踞开平多年和孟庆国斗个不分胜负的人不可轻视。
"郑书记真是幽默,呵呵,郑书记,您这是……?"看着郑云妹一身劲装,而且直入视野的两座峰中间的马夹已经湿-透。
"噢,我有晚锻炼的习惯,刚刚回来,你随便坐下,我去冲洗下,出了一身臭汗!"说完郑云妹一边解着纽扣一边走进了洗-澡间。张家良立马竖起耳朵倾听,先是一阵激烈的溪流声,张家良听得很仔细,觉得县委一号书记的上厕-所的声音和村里老娘们的声音没什么区别,都是又急又响,尔后便是稀里哗啦的喷头放水的声音。
走出洗-澡间的郑云妹宛如刚刚出锅的大白馒头,浑身散发着热气。
"张县长,县人大的刘宇同志已经到点离退了,池水镇的乔孟太镇长身体不好已经提出申请,我是这样想的,让乔孟太镇长到县人大再干一届主任,毕竟是老同志嘛,不能人走茶凉,那样太寒老同志的心了,正好的县委办李俊宝主任跟了我多年,年轻人想下去历练一下,这不正好可以填补池水镇乔孟太镇长的空缺,你看怎么样?"
郑云妹双手拿着毛巾一边用力的擦拭,一边说出了自己的人事安排计划,一身粉红色的睡-衣穿在身上显得很是不相称,擦头发时高高抬起的胳膊将腋-窝处浓密的漆-黑-毛-发露了出来。
张家良假装思索了一大会,并没直接回答郑云妹的问题,反而出口道:"郑书记,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朋友的妹妹在我的老家临江市莲花镇文明办任主任,叫杨丙菊,我这个朋友和我说过多次让我提拔他妹妹,我想让杨丙菊任县政府办的主任,还有就是团县委的宫烟云书记,在临江时就干了多年的团县委工作,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董秋兰同志离去后空出的副县长位置,我想让宫书记顶上,县政府毕竟也需要补充新鲜血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