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家良的话孟庆国和欢畅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还是张副县长了解我,唉,知己难寻呀,要说人品张副县长更高一筹,张副县长这才到开平几天呀,俨然成了正义的化身!"孟庆国的话似乎是在恭维称赞张家良,实际上却是在指责张家良这个人太张扬。
挂了孟庆国的电话张家良想了半天也没弄清孟庆国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张家良担心的是这件事会不会影响邱丽华的计划,拿起电话拨出了邱丽华的号码。
张家良电话中把今天的事详细的告知了邱丽华,邱丽华听完后道:"你呀,真是没什么悟性,现在这个时候一定要低调,装出一副混日子的姿态,等时机成熟给人以致命一击,有什么事不能忍耐下来?"
"好了,就这样吧,最近老孟家有几家电站要在临江开业,我没时间去你哪里,你找个可靠的人把东西送过来吧!剩下的事你不用管了!"
对于大家族的事张家良早就听黄妃儿详细介绍过,每个在官场上显赫的大家族,私底下都有自己的产业,像黄家的华南国际商务公司,那便是整个黄家所有开销的来源,所以真正从大家族走出来的官员很少有贪污的,因为他们受到这个家族的支持,根本就不缺钱。
而大家族的经济产业都需要一个能力超强的掌托者,黄士娟便是黄家经济的总管,邱丽华凭借自己的手腕和心机在孟家也是出类拔萃的妖孽人物,二人分别掌管了一个家族的经济命脉。
挂了电话张家良思来想去唯有王勇最可靠,张家良留了个心眼,分别把日记和u盘的视频留了备份,交代一番后便让王勇回趟临江,同去的还有王霞,姐弟俩借此回他们的老家看看。
下午一上班刘哲便急匆匆的闯了进来,气喘吁吁地道:"张县长,"澳门之行"的事您知道吗?"
听到这话张家良一愣,微微皱眉道:"什么"澳门之行",好好说,这么毛毛躁躁的怎么做大事。"
刘哲微微红了红脸道:"每年的这个时节开平县都会组织一次到澳门的经济交流,一般都是孟县长牵头,带领几个副县长和下面的几个乡长镇长到外面长长见识,这次本来我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但是一直没听到任何风声,所以也就没在意,没想到他们搞突然袭击,据说名额已经确定了,张县长您……不在名单之内!"
看到刘哲一脸沮丧的样子,张家良道:""澳门之行"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刘哲连忙解释道:"这倒没有,也就是公费旅游一番,更重要的是联络感情,和下面的镇长乡长交流交流,互通有无!"
张家良也明白了刘哲的意思,刘哲是想让自己借这个机会和下面的官员打成一片,培植自己下面的势力。张家良心中暗叹刘哲的想法太单纯,孟庆国怎么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哪。
下午的县长会议果然公布了"澳门之行"的事,确实没有张家良,董秋兰副县长故去后留下的副县长空缺至今仍没合适的人选填补,所以今天的会议留有一个空缺,不知是谁在空缺的位子前把董秋兰的玻璃水杯摆在哪了,令会场的气氛有些诡异,与会人员时不时的斜眼向那个地方瞅上一眼,似乎董秋兰会像往常一样突然发表的看法,唯有孟庆国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这次的澳门之行我们是自在了,只有辛苦张副县长了,帮我们看好家,张副县长肩上的担子很重呀!"临近散会时孟庆国似有所指的道。
张家良明白孟庆国的心思,他这次走的不踏实,怕自己在后面再给他起什么幺蛾子,便不咸不淡的道:"孟县长你们就放心的走吧,政府不会出什么大事,有什么事我会及时和郑书记沟通的!"
听到张家良略有不快的语气,孟庆国知道"澳门之行"的事自己办的不地道,瞒的紧紧的没漏一点信息,实在是因为"澳门之行"对自己很重要,其中涉及到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节目。
孟庆国宣布散会后,董秋兰的杯子不明原因的歪倒在会议桌上,杯子中的水顺着杯子倒下的方向流去,很快便流到孟庆国的杯子下,众人脸色凝重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孟庆国脸色铁青的拿着水杯离去。
散会后不久众人便上了一辆租来的考斯特,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行礼离去,准备今晚到金华市坐当晚的飞机,见到一行人拖着行李箱的样子,张家良的心里颇不是滋味,人家明显是早就准备好了,马上要离开了才召开紧急会议通知自己,同在一栋楼办公,自己竟然毫不知情,可见人家对自己防备的多深,在县政府自己明显是个另类,按照分工自己的大部分工作都是和孟庆国重叠的,问题是现在没人来找自己汇报工作,分工内的事自己也无处下口。
来开平县这么长那个时间了,工作迟迟未打开局面,处处受到孟庆国的牵制,自己这官当得还真是窝囊,郑云妹在开平这么多年,和孟庆国的势力旗鼓相当,二人的跟随者盘根错节,达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真假难辨的地步,哪里还有张家良发挥的空间?
下班时天空灰蒙蒙的一片,空气瞬间也压抑了很多,张家良迎着暴起的狂风一溜急跑来到政府大楼后面的家属院,关好门窗从冰箱拿出王霞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热好后大吃了一顿,这几天自己的炕生活好像频繁了一些,有种被掏空的感觉,急切需要大补一番。
刚吃完饭房间瞬间一片漆黑,"妈的,真他妈倒霉,自己一个人在家竟然赶上停电!"张家良脱掉衣服拿着手机上了席梦思,这样做一是为了看时间,而是方便接电话。
时间不长手机便发出"滴滴滴"的信息声,拿起一看是宫烟云发来的,这个宫烟云,隔三差五的给自己发短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
总感觉心是遥远的,
只因为你吝啬的留下刹那美好的回忆,
总感觉记忆是昂贵的宝藏,
只因为里面有你点点滴滴的虚无身影
夜月静心越沉,
在这狂风暴雨的夜里,
你有思念我吗?
从文学的角度来分析,张家良觉得宫烟云这首诗歌写的真不怎么样,张家良信手捻开写几篇都会比这好很多,随手回道:"在这个不安分的夜晚,一个人躺在席梦思上孤寂的想着某人!"宫烟云对自己的情谊张家良很清楚,二人再次在开平相聚张家良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都是缘分的作用,但是张家良对自己处理感情的能力很怀疑,现在自己的感情一片混乱,围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是一茬接着一茬的换,自己还真没静下心来好好分析一下。
"在这个不安分而又孤寂的夜晚,愿意和一个同样孤寂的想着某人的女孩相拥而眠吗?"宫烟云的回信很快传了过来。
看着这里张家良很诧异宫烟云的直白,这个过去在云山县视贞-操为生命,誓死不屈服于权贵的女孩现在要和自己相拥而眠吗?为了摆脱云山县官员的骚-扰,宫烟云不惜调到开平。
"仅仅是相拥而眠吗?那就没必要了!"张家良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还想干什么?"宫烟云的信息接着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