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杨丙菊洗-澡的间隙,张家良仔细看了下杨丙菊的布置,很快便看到杨丙菊晾晒在阳台上而未收起的内衣,清一色的淡红色小内内,看来杨丙菊对红情有独钟,一时无聊慢步走到窗台前,看着款式不同的各式小内-内,张家良无-耻的反应了,每一款上都印有卡通图案。
听到声音张家良慌忙回到沙发上做好,杨丙菊简单冲洗后裹着另一身睡-衣走了出来,几滴水珠顺着发丝渐渐滑落,洁白的匈膛上也有几滴晶莹的水珠闪闪发亮。
杨丙菊显然没擦干身子就走了出来,两个晶莹的凸起率先将睡-衣湿透。
杨丙菊假装没发现张家良的异常表现,轻轻坐到张家良的对面,两腿分开,张家良就这样直视着杨丙菊那双扑闪扑闪眨个不停大眼睛,此时的杨丙菊在张家良眼里已失去了白天的清纯和秀气,而变成了一个野-性十足充满悠惑,性-感撩人的浪-妇,充足的暖气加上外面裹着的军用大衣让张家良热的难受,张家良突然"蹭"的站起来,脱掉大衣,走到杨丙菊身前架起她的身子顶在墙上,杨丙菊滚-烫的身子更加激发了张家良里面的兽-性,一时精-虫上脑将杨丙菊按在墙上,这是一具毫无瑕疵的艺术品,张家良有点舍不得下手,摸着滚-烫的肌肤让张家良一时激动起来。
张家良紧紧地贴着杨丙菊的身子,杨丙菊紧紧的依靠着墙壁,杨丙菊有些迷-乱,口中不停的呢喃着,张家良的眼睛里很快便被血丝笼罩,不顾一切的肆虐起来。
清醒后的杨丙菊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位传奇中的人物,长相很普通,但是故事很多,只是不知经此一役,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他能带给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一番云/雨,几经颠簸,再度拼杀,在云端二人共步梦想,杨丙菊有生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无牵无挂,似乎天地间只要有了男人的怀抱就万事皆休,望着怀中的极品美妞,张家良再次反思自己,发现女人永远都是自己的软肋,但是张家良并不后悔,在官场上到了一定的位置,生活作风并不能阻挡一个官员的前程,前车之鉴的左大国市长之所以被人借机搬倒,一是上面有人想动他,二是他闹得太过,和下属大搞换媳,闹得天怒人怨,不得不惩罚,最后听说左大国好像弄了个异地任职,又在河西省的君安市任了个闲职。
再比如郑飞燕,证据确凿就是和左大国有一腿,但是现在不还是云山县的县长吗?不过郑飞燕能不能过得了明年的改选,就看她的造化了!想起第二天自己就要去拜访自己官场的启蒙老师,和自己的伯乐郑飞燕,心中竟然有种莫名的蚤动,不知老相好是否有了变化。
怀中的杨丙菊发出了几声呓语后,小脑袋用力的往张家良的怀里拱,咂摸了几下嘴后,一滴清泉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张家良的肌肤上;张家良微微一笑,看着那对微微颤动的球体和这幅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的身体,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初四一早,张家良离开村委会杨丙菊的宿舍后,回家简单吃了点东西便驱车县城驶去,第一站便是云山县机关宿舍二号楼,敲响了郑飞燕的房门。
敲了好大一会才听到一阵拖鞋踢踏踢踏的声音传来,郑飞燕通过猫眼看到张家良后也是一阵悸动,开门后没来得及掩好门便扑在张家良的怀里轻轻啜泣起来,张家良轻抚着郑飞燕宽阔的肩膀,发现郑飞燕竟然胖了许多,肚子上微微有了赘肉。山峰依旧挺立无丝毫下-垂的迹象,但是明显鼓-饱了许多,连顶端的突起也高了些许。
郑飞燕的腰身较张家良接触的其他女孩子要健壮一些,这或许就是郑飞燕的铺上持久力比别人长的原因。宽宽的胯-骨中间隐隐泛起一枚泛着波-纹的花花,像妖孽一般吸引人,这一切都在郑飞燕身上这件似透非透的睡-衣掩映下投入张家良的目光,无论如何此时的张家来那个都没有了兴致,毕竟昨晚闹的太凶了!竟然幸好郑飞燕的兴致似乎也不是很高,张家良拥着郑飞燕再次躺在郑飞燕之前的暖被-窝里,淡淡的香气自被-窝飘出,令张家良感到惬意。褪去衣服二人赤-身相拥,郑飞燕昨晚也没闲着,没办法,左大国事件自己极力挣扎才未受到牵连,但自己在云山县的地位却一落千丈,被县委李震书记压得死死的呃。
张家良的心思也较以前有了微妙变化,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这或许就是说的郑飞燕这类人吧!人在官场,身不由己,这里的"身"仅仅指身体。
抚着郑飞燕粗-犷有力的大-腿,弹-性十足而又不失滑-腻,光溜溜的很是惬意,早上太阳初升起时,正是每一个男人的"晨-勃时刻",经历短暂的低迷之后,张家良终于恢复了生机,再次将郑飞燕压于身下,遗憾的是郑飞燕的下面松了好多,张家良也判断出了这种松非人力可为,很快张家良悻悻的下来,再也没有了冲杀的斗志,人是斗不过机器的,这是至理名言。
服侍着郑飞燕起来吃了早点,借机向郑飞燕叙说了自己知道的下山村村长杨丙菊的政绩,希望老相-好能说句话,郑飞燕虽然势落,但是照顾一个村长还是很轻松的,郑飞燕也很给张家良面子,当即给莲花镇崔运河书记打了电话,暗示了一番,崔云河承诺立即开会讨论,挂了电话崔云河还满腹疑虑,大过年的县长打来这个电话,是不是怪自己没去拜会,想到这里连忙多备了一份礼。
从车里拿出一份自己准备的土特产后,张家良出了郑飞燕的宿舍门,继续了自己的送礼之旅,到了路边便碰到同样送完礼准备离去的宫烟云,宫烟云毫不客气的上了张家良的悍马。
宫烟云一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那股浓浓的初女味道就冲击着张家良的嗅觉,没想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宫烟云依旧是完璧之身,而且那股初女的味道又浓郁了好多。在官场能够洁身自好的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是很难得到重用的,张家良的工作已经一次变更了,宫烟云依旧原地踏步。
望着这个在官场上固执的坚守着自己最后壁垒的女孩,张家良是发自内心的敬佩,心中暗思如果有机来到官场就没见过能够洁身自好的女孩,大都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不断高升,当鸡-女都乐意,宫烟云则是唯一的例外。
宫烟云长得很有书卷气,一副学问渊博的样子,加上出众的长相,在官场这个狼多-肉少的地方有点奇货可居,很多人都信誓旦旦的觊-觎,希望能借机染-指美女的身体,揭开人的身体构造之谜,共同探讨人类的起源及发展问题。
无奈宫烟云油盐不进,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长期如此宫烟云已经养成了冷傲的性格,在云山县官场独来独往,背地里人们都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做"老初女"。刚才宫烟云拿着两条价值几千元的两条香烟敲响了一号楼李震书记的房门,在李震书记的书房里再次受到骚-扰,正感到气闷,碰到了张家良。
有了帮助宫烟云的心思,张家良有意打听了下宫烟云的具体情况默默地记在心底。送宫烟云回到住处,张家良开车一路狂奔直赶临江市,第一个自然自己的市长qing人严璐梅,这两天是固定的收节礼的日子,所以领导们大都待在众人知道的住处不肯随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