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面狠抓官员乱吃乱喝的问题,所以一般党政机关食堂都有小灶,张家良当然也不能搞特殊化,欢迎他上任的宴会就在小食堂包房进行。
区人事局的官员,和县城平级,吃饭喝酒方面当然不会有市级部门那样忌讳。张家良年纪虽小,但却是书记,想把他灌醉的人可不在少数,可惜他们低估了张家良的酒量,张家良来者不拒,二斤临江特酿下肚照样言语清晰。
"来,来,小……小,张局长,我们再喝一杯!"酒喝半酣,谭晓说话渐渐就有些放开了,竟然想称呼小张,可能又觉得不大合适,半道改口。
众人一愣,都放下了自己的酒杯,酒醉心明,谭晓如此称呼显然是欺负张家良年纪小,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张家良笑了笑,左右看了看,道:"咦?怎么少了一个人呐?巩主任呢?不会席间逃跑了吧!"
"没有,没有,我刚才去接电话了。"门被人推开,巩建华满面歉意的走了进来。
"接电话?什么电话啊?你要不说出个道道来,可得罚你三杯哦!"张家良一脸笑意的说道。
巩建华左右看了看:"张局长,家里黄脸婆查岗,你就别追根究底揭我老脸了!"
听到这话众人哈哈大笑,张家良很巧妙的将谭晓对自己的挑衅掩盖过去,只见谭晓拿起酒杯一扬手全倒进嘴里,放酒杯时有意"啪"的弄了点响声,谭晓越是这样,张家良反而越轻松,将自己的喜好表露出来而不加掩饰的敌人是不值得重视的!
"唉!对了,我今天来之前组织部的韩建部长正在安排对咱们组织部的某位官员的考核,说是在市汽车站算命时殴打算命先生,不知是哪一位!"话一说完瞬间冷场,在座的诸位纷纷将目光投向谭晓。
谭晓一向迷信,上次去车站碰到一位神算子,说谭晓乌云满头罩,灾难就来到,当时谭晓刚刚散酒席,席上给区书记李朝阳送了礼,李朝阳也答应推-荐他为人事局局长,听到这话一时酒精上脑,把老先生的算命摊子给砸了!
张家良也听说了这事,但是至于考核的事则是他杜撰的,现在这种场合谭晓借酒装疯,无论是真醉还是装醉给自己下马威,自己都不能认真计较,只能说这么个瞎话让谭晓老实一会。
下面的人对组织部和纪检这样的部门很是忌惮,一听"考核""调查"马上腿软,张家良一下子拿住了谭晓的命脉,谭晓心里虽然怀疑,但是也做不到不信,最后索性装醉趴在桌上睡着了!
"不管是谁,咱们都要注意影响,别在外面损坏人事局的形象。"见谭晓消停了,张家良也就没再过分追问。
酒喝得差不多了,张家良便提议散席,刚走到宿舍楼的门口,揉了揉额头,感觉有点头晕,胃部也隐隐有点痛,第一次觉得酒可能喝得高了点。
心中更觉得有些不爽,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难受得厉害,本想到宿舍喝口水压压,可是突然有些扛不住了,连忙捂着自己的肚子。
"啊!"一声,一股恶臭,张家良再也忍不住,呕吐了出来。这一吐,便再也控制不住,吐个不停,自后面走来的朱开芳躲闪不及,身上溅了不少。
张家良只觉得自己的胃痛得厉害,想说话又开不了口,只是冲朱开芳挥手张家良只觉得胃里一阵凉意,抽-搐了两下,身子一麻便晕了过去。
朱开芳躲无可躲,只要一把将他保住,刚想张口叫人,却现张家良的头正搁在他匈部,他双颊一红,硬生生的忍住了。
当张家良再次醒来时睁眼便看到了面前的灯光,怀中一个女人静静的睡着,张家良难以相信的揉揉眼睛,没错,是一个赤-身的女人,大灯笼似的匈,就是那个朱开芳。
张家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起身跑到卫生间干呕了几声,再次回到床前见朱开芳已经醒了,自己只穿着一个小内-内站在朱开芳的面前,朱开芳连忙下去拿起衣服往身上套,一边道:"张局长,我不是有意在席梦思上睡的,巩主任安排的侍候你,怕你半夜起来喝水,我趴在席梦思上睡着来,半夜醒来迷迷糊糊的可能当成自己的铺就这么脱衣睡着了!"
张家良看着朱开芳躲闪的目光,对朱开芳的话是半句都不信。
"你身上都被吐的很脏了,我帮你脱去洗干净晾上了!"朱开芳战战兢兢的说,张家良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至少下面那物没感到从事什么活动,这事也不好计较,真计较起来最后还是自己百口莫辩。
朱开芳更是冤枉,一个刚刚走出校园踏上仕途的人对官职的渴望是最强烈的,对官场上的吃吃睡睡的事她也很清楚,她更不在意,在大学时凭着她清纯的长相男朋友是一茬接一茬的换,他们彼此不叫男朋友,也不承认是谈恋爱,彼此称呼对方是自己的"伙伴"。
昨晚的大好时机对朱开芳是千载难逢,自己最后很是疲倦的睡着了,这不得冤死吗?
看着朱开芳提着裤子匆匆离去的身影,张家良心里很是郁闷,妈的,这都什么事呀?真是流年不利,躺在席梦思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折腾到窗外微微露出亮光。
张家良早早的起床进行晨跑,沿着街道不知不觉跑到市委门口,看大门的门卫亲热的和张家良打着招呼,张家良顺便进去把自己的悍马车开了出来,到了门口一甩手扔给门卫一盒临城一枝香,驱车来到半路看到路边的小吃一时食指大动,刚坐下老板就端上了自己点的豆腐脑和油条,张家良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这种小市民的生活感觉了!
早上的空气很新鲜,路上三三两两的晨跑的人不断加入到路边小吃的阵营。
"他ma的,老子这身体是完了,刚跑了这么一段就他ma的喘不开气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壮汉坐在张家良左侧的桌位上气喘吁吁的和他的同伴说道。
"呵呵,你这身体都快被女人吸干了,你觉得你一天玩个妞是你赚便宜她们吃亏?这是大错特错,女人那是无底洞,专吸男人的精-华,时间长了积攒多了找个无底洞释放一下无所谓,但是你要是天天让她们吸,妈的,谁受得了!"另一个男人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子。
听到这里张家良刚好吃完了自己早点,起身付了钱习惯性的拍拍屁-股离去,想给刚才两个人的对话张家良笑的有点合不上口,这才是一个正常人应有的生活。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上班的点了,张家良打转双向盘向区人事局驶去,正直上班时期,堵车现象时有发生,正在无聊之际接到了一个自称是肖洪基区长秘书的电话,说肖区长要见自己,听着电话张家良再次转弯,直接向区政府驶去,路上给办公室主任巩建华打了个电话交代了自己的去向。
见到肖洪基时发现肖洪基的变化很大,由一个纪检委督查科的科长一跃成为常务的副区长,身上的那股官威也提升了不少。
张家良尽管对肖洪基利用自己很不满,但是现在自己的人事局直接对区政府负责,不得不低着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张家良也装的很像,一直是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似乎无处放似的不停地挪动着,一副见到大官很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