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恼羞成怒冲了上去,准备对魏莹动手。
只见,当这几个偷油贼,刚准备对魏莹动手的时候,
突然,在井场门口的附近,开来了一辆皮卡车。
只见,那辆皮卡车,大灯闪烁,不断的鸣笛。
与此同时,一个男人,手中拿着铁锹把子,从皮卡车里面,冲了出来……
而当那个男人冲出来之后,更是大声,喊道:
“抓偷油贼了,抓偷油贼了……”
而到那几个偷油的小毛贼看到,竟然有皮卡车,停在了井场跟前,
而且,有几个男人,拿着铁锹把子,冲过来的时候,他们吓得屁股尿流,扔掉了已经装满原油的蛇皮袋子,翻墙而逃……
当魏莹看到,一辆皮卡车过来的时候,她在心里面想:
不可能啊,自己这才刚打了电话,不到20分钟,经警队怎么能在这么快的时间之内,赶到呢?
只见,让魏莹没有想到的是,副队长吕博伟,带着几个大班员工,冲了过来……
吕博伟冲过来之后,她上下打量着魏莹,非常担心的,说道:
“魏莹,你没有受伤吧,眼前这些偷油的毛贼,真是越来越胆子大了……”
魏莹看着眼前,突然过来的吕博伟,她没有想到的说:
“吕博伟,你怎么过来了?”
今天晚上,轮吕博伟查夜,
所以,当他开着皮卡车,经过魏莹所在的井场的时候,突然间看到,魏莹正在井场上和几个偷油毛贼对峙。
于是,吕博伟便以最快的速度,开着皮卡车,带着两个大班员工,赶到了魏莹所在的井场。
也正是吕博伟的突然到来,吓跑了那几个偷油的毛贼。
当吕博伟看到,魏莹没事儿的时候,他叮嘱魏莹,说道:
“魏莹,要是以后,遇到这种偷油的毛贼了,你千万不要出来,更不能和他们硬拼硬……毕竟,你是一个女工人,而且眼前这个井场上面,只有你一个人,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魏莹用手电照了照,眼前这些毛贼,已经装好袋子里面的原油,
她叹了口气,说道:
“吕博伟,还好,你们来的比较及时,不然的话,眼前这十几袋子原油,就被眼前这些偷油的小毛贼,给偷走了……”
吕博伟和几名大班员工,将那些原油,又重新倒进了罐里面,他们对魏莹,说道:
“魏莹,要是以后,你遇到这些偷油的毛贼了,你就直接给我们打电话……”
魏莹帮着吕博伟和几名大班,将眼前装在袋子里面的原油,重新倒进了储油罐里面。
魏莹说道:
“我已经给经警队,打电话了……过不了多久,他们的皮卡车,就上来了……”
听到经警队,已经爬到储油罐顶部的吕博伟,摇摇头,他非常不看好的说道:
“经警队,常年驻扎在作业区里面,他们从作业区,到咱们井场的话,至少得两个多小时……在这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面,眼前这些偷油的毛贼,完全有能力,将他们装着的这十几袋子原油,运走……”
闻言,魏莹非常担心的,说道:
“吕博,伟既然经警队,没有用,那该怎么办啊?”
吕博伟告诉魏莹,说道:
“咱们镰18井区,每天晚上,都有负责查夜的值班干部……如果,当你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你给查夜的值班干部打电话,就行了……”
当吕博伟和几名大班,帮忙给魏莹,将眼前的油袋子的原油,倒进储油罐之后,又收拾了现场,说道:
“好了,魏莹,你赶紧去休息吧,看单井这项工作,虽然白天清闲,可是一到了晚上,那真的是既繁忙,又危险……”
魏莹送走了吕博伟和几名大班员工,她走在漆黑无比的井场上面,非常担心的心想:
真怕吕博伟和几名大班员工走了之后,这帮偷油的小毛贼,又打一个回马枪……
于是,怀着这份担心,魏莹回到铁皮房子里面去之后,她基本上没有睡觉,而是一直坐在窗子跟前,仔仔细细地盯着,抽油机旁边那个放空阀……
幸运的是,一晚上,那几个偷油贼,再也没有返过来。
而到了第2天早晨,魏莹感觉实在是太累了,真的可以说是,人困马乏,
于是,魏莹顾不得吃早饭,便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魏莹径直从早晨,一直睡到了中午……
中午,魏莹是被饿醒的,
她醒来之后,走进厨房,简单的炒了个米饭,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了饭之后,魏莹在心里面告诉自己:
也许,这就是看单井的生活……
在看单井的工作之余,魏莹便开始在山头上,跑各个井场了。
而魏莹之所以,要跑山头上面的各个井场,为的就是找到作业区经理郭财,倒卖国家原油的证据。
魏莹心里面非常清楚,郭财倒卖国家原油的途径,无非是有两个,一个是通过联合站的卸油台,一个是直接从上游站点,也就是各个井场上面的抽油机输油管线入手。
于是,魏莹便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出产原油非常好的井场。
这次过来,是魏莹和吕博伟,一起过来的。
因为,陕北黄土高原山大沟深,井场和井场之间的距离,更是远到非常的可怕。而吕博伟则开着皮卡车,载着魏莹跑井场……
只见,当吕博伟开着皮卡车,抵达了那个产原油量非常好的井场之后,两人便从皮卡车上走了下去。
一下皮卡车,吕博伟就对魏莹,说道:
“这个井场上,看单井的看井工,叫做郭振中,据听说,他好像是咱们作业区经理郭财的亲戚……”
听到这里,魏莹想不明白的,说道:
“吕博伟,既然眼前这个人,是郭经理的亲戚,那为啥郭经理不把他,放到一个舒服的岗位上,而要放到如此偏远的地方,来看单井呢?”
听着魏莹的话,吕博伟笑了出来,说道:
“魏莹,这你就不懂了……正是由于这个井场的原油产量,非常的好……所以,郭财安排自己的亲信,在这里看单井……也只有亲信,在这里看单井了,他们才能里勾外联,将国家的原油,给倒卖出去……”
听着吕博伟的话,魏莹恍然大悟,她非常震惊地,说道:
“看来,郭财这家伙,倒卖国家原油,可是腐蚀了一大批的员工和领导啊……”
吕博伟推开井场大门,走了进去,
当他看到,井场脏乱差的时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个井场上的看井工,简直懒惰到了极点……这么好的一个井场,不仅不打扫,而且还到处乱扔垃圾……”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线裤,头发乱糟糟,嘴里面抽着烟的上了年纪的男人,从铁皮房子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