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锤砸在后心,撞击的力量让內臟受震动,最初时候的確差点废了,但缓过劲之后,已经能够自己拄个拐杖行走了,说到底他身体壮,本来就是猛將的体质,当兵以后天天吃饱就锻炼,现在一身肌肉,那抗打击能力还是足够。
“安心养伤,养好之后继续带著你的兵,但给你升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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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小的有个叔叔,是当驛卒的,这次伤亡了些兄弟,肯定要招一批新兵,小的想让他也来当兵。”
他说道。
这次荡寇军阵亡两百多。
实际上方阵时代战斗,死伤一般不会很多,吕崤别役这种堪称欧洲战场总决战级別的大战,双方投入五万大军,最后战斗死亡加评№也就总共才十分之一多点而已。而且绝大多数死亡实际上是在阵型溃败后骑兵追击中,但这一次荡寇军是胜利方,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另外还有三百伤员,其中有一百完全失去继续战斗的可能,按照杨都督的规矩,他偠他们的家人都將作为杨家的庄户到新城去。
所有的都是。
所以之前跟著杨都督打仗受伤或者阵亡的家属,都被接过去,这也是那里这些年人口增长的主要来源,同样也是杨家目前开垦出的四十万亩地的主要耕种者。
同样也是那些工厂的主要工人。
这次总共损失也就是三百人。
这些是肯定要招募新兵的,而招募新兵肯定也是从陜北,实际上不只是李澹芏嗑俣伎枷氚炎约杭蚁绲那兹伺戳耍暇乖诘纯芫姓娴们巴疚蘖俊�
“你叔叔,年纪大了吧?”
“回侯爷,比小的其实还小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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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他来吧,如今陜北的情形当驛卒也没什么前途,过来后冲著你的面子,正好给我当个亲兵!”
“谢侯爷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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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罗汝才已经送来了第一份陜北的灾情报告,大雪对延安府各县都造成严指簆失,但还没到真正大量饿死人的程度,主要就是这些年地瓜在当地种的多。毕竟这是夏天,就算突然下雪,地面是暖的,那些地下的地瓜不会受影响,只不过冻烂些叶子而已,雪水浇灌后天气回暖立刻长势更好。甚至一些遭灾绝产的,也开始从这些地瓜上剪秧子补种,六月遭遇雪灾,紧接著插秧后到十月差不多还能收获一茬地瓜。
明年肯定种的更多。
毕竟这个经歷了饥荒的考验。
至于那些士兵的家人已经开始发钱发粮,他们不会有人饿死的,现在整个陜北到处都是对河间侯歌功颂德的声音。
“好好干,以后有你们的好前程!”
杨信拍了拍他肩膀说道。
第五二五章逼上梁山
李自成就这样进入荡寇军的后备名单……
他肯定会来的。
一个驛卒有屁前途,既不能升官又不能发财,最多混口饭吃,但在这里他侄子可已经是哨长,虽然没有朝廷的官衔,但实际上需要的话,一个千户是可以的。
总之加入荡寇军绝对前途无量。
此时已经入夜。
杨信回到他在山顶的指挥部,坐在初秋的夜风中看著依然在战火中的惠山。
头茅峰上臼炮开花弹的火光不用望远镜都能隱约看到,一道道掠过天空划著拋物线坠落的火光,在同样可以看到的锡山上化作爆炸的火焰,让那座醒目的龙光塔时隱时现。这座塔已经挨过不少炮弹,实际上孔有德主要轰击的就是这座塔,他想用炮弹轰塌这座塔。
锡山炮台的中心就是它,一旦倒下肯定砸到不少守军,甚至炸起的碎砖都能落下砸人。
但很显然这座塔挺结实。
而在这个炮兵炅向西,沿著头茅峰,二茅峰,三茅峰这条山脊线是不时可见的火把亮光,那是连夜向头茅峰呤涞┑拿癖谴忧趴加萌肆捅陈ǎ持┭厣铰废蛏闲辈搴0谓倜椎纳郊梗傺刂郊沟男【兜脚诒咙亍�
杨信的確只是出动荡寇军参战,总共兵力不过一万两千五百人,但实际上后方在这一囱於㏕了三万后备役民兵,他们就像支前队一样,担负所有辅助任务,光给孔有德呤涞┑木臀迩Ф嗳恕�
他们需要把孔有德一个旅在头茅峰作战的一切都用背篓背过去。
不过绝大多数还在下面。
还在日夜不停地挖掘向前延伸档壕体系,这时候四尊二十四磅炮已经到达前沿,就等著战壕体系挖通然后进入其中,避开横山堡的炮火一直推进到一里甚至半里內,然后开始对这座棱堡的轰击。
而常胜军至今还没反攻头茅峰。
估计目前还在混乱中。
今天的开局对他们来说,很明显有些措手不及。
话说他们为此准备了近三年,花了无数银子,甚至连外援都有了,可以说一下子跑步进入现代化,自认为胜券在握,结果一开战还是失败。
感情上很难接受啊。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还得调整战略,在常安军惨败,甚至损失近半后,他们目前的兵力已经居劣势,至少以目前在无锡的兵力,很难再主动进攻发起大规模野战了。也就是依靠横山堡阻挡这边向南进攻,然后想办法夺回头茅峰阻挡荡寇军炮轰锡山炮台,不过现在轮到他们仰攻就没那么容易了。
现在他们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不过杨信一时间也打不过去。
横山堡的位置太好,这座建在山上的棱堡连挖地道都不行,而所有试图走横山口过去的,都会在那里的炮口瞄准下。
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攻。
剩下就是孔有德部坚守头茅峰然后这边等著战壕体系挖通,用二十四磅炮轰开,再集中精锐强攻,直到守军投降,总之他需要点时间。
倒是京城那边还得有些麻烦,很显然孙承宗也罢九千岁也罢,都不会他继续祸乱江南的,甚至天启也不会,这一次他弄不好真要面对天启的阻拦,皇帝陛下明显已经准备收手,而且还有北方的野猪皮,一旦秋收结束他肯定是要出来抢粮的,不抢粮他根本撑不过这个冬天。
麻烦也很多啊!
甚至刚刚得到消息,李旦病死,不过这次不是死在平户,而是他自己老家泉州,他儿子李国助和干儿子郑芝龙已经在爭夺他遗留的产业。
“誓,曾知府求见。”
杨寰说道。
“带过来吧!”
很快常州知府院柩就被带过来。
“仲含兄是来祝贺官军大捷的吗?”
他俩也是老相识了,用不著太客气。
“是河间侯的大捷吧?”
院柩见没人给他搬凳子,干脆自己找了块石头坐下。
“荡寇军难道不是官军?虽然荡寇军不是隶属五军都督府,但也是正经的官军,杨某率领官军南下遭遇地肪顈党阻击,力战覆嗾,饭曦数千,岂非大捷?”
“团练这就成乱党了?他们可是有南京兵部的命令。”
院柩说道。
“啊?难道南京兵部帜妫俊�
杨信很烤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