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野猪皮不再入侵,他们就能维持住统治啊!
老百姓饿死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这年头哪年没有一堆饿死的。
而北方的另一个势力林丹汗,或者大明的称呼虎墩兔憨,依然在做着他那个大汗的梦,对于大明与建奴的战争保持漠不关心,偶尔会跑到长城线上显示一下存在,更大精力则是用来修庙,翻译经书,搞得内部越来越分崩离析……
准确说他们就是分崩离析的。
他无非就是一个察哈尔部的盟主而已
准确说就是察哈尔八部,从辽西到老哈河,剩下各部谁也不搭理他,尊他一声大汗只是习惯,又不是说真把他当君主。
漠西蒙古是敌人,人家自己称汗,漠北三部就是喊他一声大汗,炒花这个老东西就把他当个小孩而已,科尔沁部更不理他,土默特,鄂尔多斯等部自己在西边过自己的。他就是在察哈尔八部里做大汗的梦,而且这个梦因为他的信仰问题同样在日渐破碎,原本历史上他接下来该惩罚对他最不尊重的科尔沁部,然后导致科尔沁部彻底投入野猪皮怀抱。
但现在很难说怎样。
倒是杨信听说最近他对炒花很不满意。
毕竟炒花的日子是目前各部最舒服的,这个老家伙正在成为其他各部羡慕嫉妒恨的目标。
弄不好林丹汗得先讨伐他。
所以林丹汗有可能成为今年辽东的一个变数。
他如果与野猪皮合作,在野猪皮进攻叶赫部时候,趁机和科尔沁部联合讨伐炒花,那么杨信辛辛苦苦建立的这个联盟,就真有可能面临危险,如果没有炒花的救援,金台吉那里就很危险了。陈于阶那里只能是牵制,不具备真正逼迫野猪皮撤军的能力,除非在这期间熊廷弼能够调动明军北上,但这样熊廷弼就得被迫与野猪皮进行他最不想的野外决战。
这个可能就不大了。
总之以目前情况看,今年辽东最坏的可能就是林丹汗与野猪皮合作,一个讨伐炒花一个攻金台吉,熊廷弼继续坐视最终金台吉被灭,然后战争回到两年前的原点。
但是,这边还有杨信呢!
“一个月!”
杨信说道。
“足够了,看老子怎么跟他们玩!”
这个家伙恶狠狠地说道。
“叔父,这几天咱们摆出牌子,鼓动民间前来检举,另外申报叶家田产,但却一个来的都没有,侄儿暗中打探,据说是城内的几个世家大族派人到处活动威胁那些佃户和借贷的,那些佃户和借贷的都不敢来,昨天已经发现两具浮尸,估计是想来被他们弄死杀一儆百的。”
杨寰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让你查的送红毛人的船查到了吗?”
杨信问道。
“没有,这里的船太多,很有可能已经离开。”
杨寰羞愧地说。
“没事,好在咱们还有一只可以随便咬人的狗。”
杨信说道。
这个结果是必然的。
但他手中还有钱士仪,根本用不着查谁是同谋,想让谁是同谋就说是他供出的就行……
呃,钱士仪其实还没招供。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抓人就行了。
“咱们需要好好列一个单子啊!”
杨信搓着手说道。
第二零八章拉清单啦
第二天。
城内一处外面竖着状元牌坊的大宅内。
“大胆,家父乃神宗朝状元,我孙家岂容尔等放肆!”
一个中年书生义正言辞的怒斥。
但他的怒斥没什么卵用,如狼似虎的荡寇军士兵,还是毫不客气的推开那些家奴然后把他按住,紧接着拿绳子五花大绑,后面女人小孩一片尖叫哭喊,那些家奴婢女寂若寒蝉。
“神宗朝状元?”
杨寰鄙夷地说道。
“无锡军管会第十号令。
无锡生员孙源文,涉嫌参与红毛人作乱一案,着逮捕审讯。
无锡军管会主任衍圣公孔植,副主任丰城侯李承祚,副主任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杨信。”
他紧接着拿出一张逮捕令念道。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要见衍圣公,你们这是诬陷,你们这是欲加之罪!”
万历二年状元孙继皋之子孙源文吼叫着。
“是不是栽赃陷害,这得到大牢里走一趟再说,孙公子,实不相瞒,杨寰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让人开口,只要你有罪在我手中那就肯定会招供,到大牢里杨某会给你尝些好东西的。
还万历二年状元?
万历四十四年的状元刚刚被我叔父给弄死呢!”
杨寰很有他原本历史上风格地冷笑道。
“带走!”
紧接着他挥手说道。
说完他转身昂然地走出门,后面荡寇军拖着挣扎尖叫的孙公子跟着。
“都看什么?没见过抓罪犯的?”
杨寰在门前喝道。
门前围观的闲人们吓得赶紧躲到一旁。
“我看看下一个!”
然后他又拿出一张逮捕令看着。
“下一个,下一个秦伯钦,秦仲锡,谁知道他们住哪儿?出来带路,回头赏一百两银子!”
他喊道。
周围闲人面面相觑。
很显然他们都想,但问题是这秦家……
“二百两,一口价,我说你们都怕什么?进了我们锦衣卫手中的,还没有几个能活着出来,我杨寰不说自夸,那手段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