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这边稍加培养问题不大,但隋唐那边就难了些,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当领导,别看隋唐是技术处处长,可跟技术员没啥区别,最重要的是他对当官对权利没啥兴趣。
下一步张小白打算和唐静好好商议商议,培养一个副总出来。
鲍小妹说道:“哥!这次出山我就不打算再做家庭主任了,我发现我真没有嫂子那个境界,适应不了那样的生活!”
“哥,你就别说其他的了,我已经想好了,现在就在登峰干着,哪天这里不需要我了,我就去兄弟旅游或者百宝箱,总之不会离开唐城!”
张小白连忙说不行,可鲍小妹没让他再啰嗦下去,有时候小妹那倔脾气上来,没人制得了她。
隋唐长舒一口气,说道:“有小妹在我心里就踏实了啊!”
隋唐现在等于赶鸭子上架,硬生生被架到这个位置上,可心里着实不想干。
小妹会管理,有她在身边,啥事都不用操心,这不挺好?
张小白没好气的说道:“但凡你有点出息,我何必把小妹叫过来?”
隋唐怒道:“你认识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啥样玩意你不知道?”
隋唐生气怼张小白,唐静看的很乐呵,在整个公司里,估计敢这么跟张小白讲话的只有自己跟隋唐了。
不不不,现在又多了个鲍小妹。
唐静笑问道:“我还就不明白了,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
隋唐在这场战斗中的作用着实不小,他主抓生产当副总,没有人不服气,等于无缝接手!
张小白笑道:“我俩的关系属于君子之交淡如水!”
这次隋唐没有怼他,确实有这么个意思,平时根本不联系,见面也没啥话,即便说话就互怼,但是到了事上都不含糊。
鲍小妹突然说道:“哥!现在已经尘埃落定了,是时候给中高层以及员工们一个解释了!”
张小白点点头,“有理!我这就广播一下!”
刚才开会的事情闹的人心惶惶,柳建凌风仓皇而逃,吕航被带走,下边人不定传成什么样了。
此时需要一个人站出来稳定军心。
在播音室,打开广播,张小白说道:“登峰钢铁的兄弟姐妹们!我是张小白,在这里有些话跟大家说说!”
“就在刚才,原登峰钢铁副总经理柳建和凌风,原登峰钢铁财务处处长吕航,联合外人对管理层施压,想要霸占登峰钢铁!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狼狈滚出登峰!”
张小白点上烟,抽了几口,继续说道:“说实话,虽然胜利了,但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家丑不可外扬,我真他么觉得丢人!”
“不说这些糟心的事了,作为大股东作为这个家的家长,我跟大家掏掏心窝子,说几句肺腑之言!”
“可能大家都看到了,现在是行业寒冬,这个冬天太冷,日子着实不好过!但不好过也得过,因为只有熬过冬天才能见到春暖花开!”
“但是怎么熬?这是个问题!刚才开会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在此再说一遍!”
“先赔股东们的钱,将去年的盈利赔完之后再缩减开支,先缩减高层中层的工资和奖金,实在挺不过去了再减普通工人的!这就是熬过去的办法!”
“寒冬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去,但我张小白能保证一点,绝不会因为钢铁行情开除一个人,绝不会让一个家庭过不上日子!”
张小白讲完,从登峰钢铁各个地方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呐喊声。
播音室里同样响起了一片掌声。
胡子笑道:“白哥,你口才真好!”
张小白苦笑道:“哪有什么口才?说得都是心里话而已!”
这番心里话,着实打动了不少人。
时至中午,张小白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有什么事再找我!”
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稳住局面接手柳建等人的工作,唐静带着大家去忙碌。
张小白开着车离开登峰,只有鲍小妹察觉到张小白有些疲倦。
小区门口的饺子馆,牛一牛二张小白坐在小包间内。
吃着饺子喝着酒。
张小白问道:“一哥,调查清楚了?”
几天前,张小白察觉到柳建背后有大老板,让一哥调查。
牛一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然后点上烟袋锅子抽起来。
张小白看了看,说道:“跟我想的差不多!”
以张瑞华为首的四家钢厂老板支撑着柳建造反,答应出钱买下登峰钢铁。
牛二问道:“这都能忍?”
张小白笑道:“先让他们再蹦哒几天,时机一到立即出手!”
张小白喝了口酒,突然想到苏彤曾经说过的话,有一次她问有没有想过统一唐城钢厂。
当时张小白说没想过,一是难度太大,二是谁还不吃口饭?何必做的这么绝。
可既然他们先出手了,那可就怪不得咱了。
牛一问道:“想什么呢?”
张小白说道:“我再想有没有机会收购唐城所有钢厂!”
这句话出口,那哥俩露出震惊之色。
牛一说道:“其他还好说,鼎然不容易!”
牛二说道:“鼎然的摊子太大,咱们暂时没这个实力!”
张小白笑道:“看看怎么发展吧!”
突然之间,张小白觉得这个寒冬或许是个机会,天下太平的时候想都别想这些事,乱世里貌似才能混水摸鱼。
牛一没喝酒,吃过饭便回去看孩子了。
牛二明显感觉张小白的情绪不对,陪着他喝酒,听着他述说。
因为吕航这件事,他到底还是伤心了!
喝完酒,张小白回到家里,在门口揉了揉脸,露出灿烂的微笑。
老婆孩子都在,在她们面前应该笑。
洗了个澡,张小白陪儿子玩,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苏彤说道:“心心,你自己看会儿书,爸爸跟妈妈说些事情!”
小苏心很董事的答应了一声,拿起一本书跑进书房,还不忘关了房门。
张小白的视线终于离开儿子,深吸一口气,说道:“看出来了吧?”
苏彤说道:“我是你媳妇儿!你的心事都看不出来,能叫媳妇儿吗?”
张小白简单说了下事情的经过,其实苏彤早知道了,当他说跟一哥二哥外边喝酒,苏彤就知道他情绪不好,然后跟小妹问了情况。
苏彤说道:“别的都无所谓,你真正在乎的是朋友!”
张小白长叹一口气,说道:“谁能想到吕航竟然背叛我了?是我遇人不淑他本质就这样,还是我做过什么事得罪他了?即便到现在我还无法理解!”
张小白最恨叛变,可又不得不面对这些。
前有吕小强,现有吕航,不知道以后还会有谁,想一想都可怕。
张小白早就说过,对于金钱事业看得没那么重,至少亲情友情重,能伤害他的只有亲人朋友。
苏彤轻声说道:“人心叵测,世间最难看透的就是人心,随着环境地位身份的变化,人心也会变!”
有那么一句话,共患难容易,共富贵不易,一穷二白的时候可以齐心协力打天下,打下江山有了权利地位欲望之后,人便有了私心,再像以前那么好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