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人,都在准备着来年的大动作。
张小白冲服务员打了个响指,要了一个麦克风。
站起身,张小白冲着麦克风吹了吹气,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唐城的诸位同仁们,趁此机会,小白有几句话要讲。”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站在椅子上的男人。
张小白继续说道:“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只能通过自己的理解去判断行情走势。”
“不说废话,我认为钢铁业现在的发展太过变态,就好像灭亡之前最后的疯狂,所以我建议大家在投资的时候要慎重一些,投资可以量力而行。”
“话就这么多,打扰诸位雅兴了,再次感谢大家为我接风!”
张小白举起酒杯,笑道:“这杯酒,我敬商会的兄弟姐妹们!”
张小白一口喝干。
也有跟着干杯的,也有喝了一大口的,还有诸如张瑞华等人只是抿一抿的。
喝多少酒,大概就能看出诚意有多少敬意有多少。
喝完这杯,张小白端着酒杯开始轮桌敬酒,今天他是主角。
李雄飞叹口气,说道:“张总,过分了吧?小白并没有恶意,只是善意的提醒,不管你信不信,不应该那样讲话的!”
张瑞华依然叼着那根雪茄,斜着眼睛看向李雄飞,冷笑道:“李总啊,记得没错的话,因为澳矿那件事,你损失了不少钱吧?听说你现在搞什么梨花园?哈哈哈哈……”
“李总,梨子是不是比矿石还要贵啊?”
李雄飞摆摆手,说道:“得,就当我没说!”
张瑞华哼了一声,举杯跟身旁的大老板喝酒。
两人喝了一口,张瑞华低声说道:“别听张小白的,那家伙很阴险,就怕其他钢厂突然崛起,影响到登峰的利益,威胁到他唐城会长的位置。”
要想成为唐城商会会长,必须得是唐城商界的大人物,换句话来讲,谁企业大谁就更有戏。
那人含糊的说了几句话,显然不想在这个场合公开讨论。
张小白来到赵天豪那一桌,程建辉腾了个座位,张小白举杯敬酒。
赵天豪低声说道:“关系好的我会劝劝,你也别在意他们的看法。”
张小白笑道:“不在意,或许是我胆子真小了,未来的事情真说不好。”
赵天豪笑道:“反正我是相信。”
这一桌的人物仅次于几大钢厂老板,都是唐城有名的大矿山主大选厂老板。
张小白在这桌喝了一杯,又去了下一桌。
在这一桌上,张小白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好久未见的王大林。
饭桌上俩人并未说些什么,只是跟其他人一样,简单问候了下喝了一口酒。
等张小白离开的时候,王大林也离开了座位。
张小白说去卫生间,只是洗了洗手便出来了,靠在走廊里抽着烟。
王大林走过来,规规矩矩的叫了声白哥。
张小白递给他一支烟,“那次请我,为什么不让老板讲?”
王大林苦笑道:“就知道瞒不了你,我是想着以后做出点成绩再出现在白哥面前?”
张小白笑了笑,拍拍王大林的肩膀,“你现在的成绩已经不错了。”
后来张小白让胡亮调查了一下王大林,这个家伙走了正途,短短几年买卖做的不小。
王大林叹口气,说道:“看跟谁比啊,我的目标可是白哥你!”
张小白抽了口烟,说道:“也不能这么比,跟你说实话,我之所以走到这个程度,跟运气有很大关系。”
“你单枪匹马在唐城闯出名堂,已经不比我差了,如果当初我只在唐城打拼,未必有你这番作为。”
张小白说得很真诚,也确实是切身体会,这么多年走过来,遇见了太多太多的贵人。
老校长,徐妈,彭程老师,姚远老哥等等。
这些都有运气的成分。
王大林笑道:“白哥,你就别安慰我了,我这人看事情很简单,成功就是成功,失败就是失败,永远不会想任何借口或者理由,更不会归结到那种玄而又玄的运气上。”
张小白笑道:“不管怎么说,真心话,我为你高兴。”
王大林收敛笑意,认真说道:“有句话一直想跟白哥讲,白哥,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王大林。”
那次小河边,王大林人生第一次受到那么深刻的教育。
张小白说道:“听说你入股了钢厂,我刚才的预测未必准确,但希望你做些准备。”
王大林点点头,认真说道:“白哥,别人的话我不信,你的话我无条件相信,只是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会做好准备的。”
张小白笑了笑,说道:“走吧,我还有几桌没敬酒呢!”
王大林沉声说道:“白哥,你少喝点吧,说句难听话,有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小白笑道:“老毛病别犯了啊?”
回到大厅,张小白继续喝。
疯狂的时代,贪婪的人们。
不仅张瑞华,有不少人都持有一样的态度,觉得张小白在危言耸听,怕别人之崛起威胁到登峰钢铁。
赚钱赚到眼红,不会相信这样的好日子会破灭。
张小白该说的说了,该做的也做了,作为唐城人,作为唐城商会会长,对得起这些同仁们。
至于他们听不听,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了。
另外张小白也明白,他只是根据多年的经验预测而已,不敢说一定准确。
总之在接下来这个阶段,登峰已经做了准备,相信张小白的朋友们也做好了准备。
一旦风暴来临,行驶在这个行业的大船小船,那只能各自看造化了。
聚完餐之后,李宝来接张小白以及李雄飞,然后来到一间茶楼。
李雄飞来参加这次聚会,除了给张小白接风,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李宝把二人送来之后便自觉离开,对于他们谈论的话题一点都不敢兴趣。
张小白喝了不少,也就是酒量上架,不然早就趴下了。
此刻还能为李雄飞服务,显摆着自己学到的茶道手艺。
倒上两杯茶,张小白笑嘻嘻说道:“叔,尝尝我的手艺。”
李雄飞喝了一口,笑道:“说实话,李叔对于喝茶一点都不懂,什么茶叶到我嘴里都是一股子涩味。”
张小白给李雄飞上了一支烟,认真说道:“李叔,岁数不小了,得学会保养身体,茶道可是咱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经常喝确实有好处。”
李雄飞吸了一口烟,笑道:“我这人信命,人这一辈子都有定数,比如喝多少酒,抽多少烟,走多少路,赚多少钱,早早就给安排好了,时间一到,一切都结束了。”
张小白笑着摇摇头,关于这个观点确实听过不少,不能说对也不能说不对,对于人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
不管怎样,自己的日子自己过,活得怎样过得怎样,自己最清楚。
张小白缓缓喝了几口茶,额角有汗水流出,喝完酒再喝茶确实有解酒的功效。
张小白问道:“叔,啥事啊?”
李雄飞说道:“两件事跟你汇报一下……”
张小白赶忙摆摆手阻止,汗颜道:“叔,您这是埋汰我呢,咋成了跟我汇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