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在淮北,他们便忘不了当初的关系,总部迁到燕京,做一番调整,打乱现在的人事格局,有可能的情况下再空降几个中层,这样便有利于打散小集体。”
“燕京是大都市,总部迁往那里,更有利于公司的发展以及业务的开展,远大集团也在燕京,你离家就很近了,不必这么辛苦。”
“梦妮,这可是一箭三雕的好事,我支持!”
抽一根烟的功夫,张小白想到了迁总部的结果。
杜梦妮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迁总部面临的阻力不小,如今这些中高层大多数都把家按在了淮北,突然间去燕京工作,他们肯定有抵触心理。”
“而且,说实话小白,我觉得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的这些人我还是很相信的,即便有些小集体的想法,在大是大非上不会乱来,所以我并不忍心看他们离开老婆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发展。”
张小白摇摇头,郑重说道:“有些事情不得不妨,既然发现了一些隐患,就得扼杀在摇篮之内,梦妮,做大事不能妇人之仁,我支持将总部迁往燕京,好处真是不少!”
“今天中午大聚餐,你就别参加了,我跟小妹和他们谈谈这些事!”
杜梦妮说道:“成,你俩说话比我好使,这件事只要阻力不太大,势在必行了!”
张小白又问道:“你这边还有什么问题吗?”
杜梦妮想了想,说道:“其他都是一些小事了,我可以处理,说说你吧,跟袁氏那边怎样了?怎么突然来淮北了?”
张小白详细说了一下近期的战况,又说起为何来淮北。
杜梦妮挑眉道:“袁洋必然要在这边搞事情,就是不清楚他是砸场子,还是也想分一杯羹?”
张小白说道:“老三的分析是他对于这块地不是势在必得,所以搞事情的可能性更大,但我还不怎么放心,总觉得袁洋做着大计划,我们跟他结了这么大梁子,他不应该只是搞点小事情,应该会有大动作。”
杜梦妮说道:“房地产行业我不甚了解,在淮北的关系你也用不到,所以帮不上什么忙,我建议你们一颗红心两手准备,防着袁洋搞破坏,也要防着他搞大动作。”
张小白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对于这个阴人,确实不得不妨!回头我就跟老三好好合计合计。”
杜梦妮沉默了片刻,说道:“小白,关于你的身世,到底知道多少?”
张小白苦笑道:“我父亲跟袁恩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一点可以确定了,但里边的恩恩怨怨,更多来源于分析,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张小白忽然认真起来,“等打败了袁家,我必须跟袁恩乃好好问问!”
杜梦妮说道:“我期待着这一天!”
不知不觉已到中午,张小白跟老伙计们吃饭,杜梦妮说有急事回了燕京。
这顿饭上,张小白和鲍小妹说了一些事情,基本上将远见保险不安的因素消除。
吃过饭之后,张小白又回到小妹家。
当晚接到了邹一凡的电话,他提前回来了。
张小白来淮北两天,昨天从中午喝到晚上,今天中午喝了一次大酒,晚上王成功回来继续喝。
所以,这两天里,张小白基本没闲着,一直喝啊一直喝。
正在这个时候,邹一凡打来了电话。
“我到淮北了,你在哪?”
“我在小妹家!”张小白回答道。
“有没有车,见个面吧!”邹一凡说道。
“有车也开不了了啊,喝酒了,何况还没车。”张小白回答。
“那我去接你!”
显然邹一凡对张小白很重视,亲自来接。
半个小时之后,张小白上了一辆帕萨塔。
打量着这辆车,张小白笑道:“市委大秘书给我开车,邹哥,我这算不算领导待遇了?”
邹一凡笑道:“你这算弟弟的待遇。”
张小白心里甚是温暖,领导只是领导,或许不是朋友,弟弟是亲人。
亲疏远近分的明明白白的。
邹一凡说道:“怎么着?再喝点去?”
张小白笑道:“成啊,舍命陪君子了!”
在张小白的概念里,酒是个好东西,尤其跟朋友们在一起,这东西能助兴。
小酒一喝,天南海北谈天说地,过去将来无所不谈。
虽然喜欢酒,但张小白并不经常喝酒,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基本上不端酒杯,喝酒是要讲究场合讲究氛围的。
邹一凡想了想,说道:“算了,今晚饶了你,改天咱们再喝!”
张小白说道:“也成,估计我最近一段时间会经常来这边!”
邹一凡将张小白拉到一个茶馆,两人进了一个雅间。
显然邹一凡经常来这里,服务员跟他很熟悉,异常热情,最后惊动了老板,亲自过来沏茶。
老板是个四十左右岁的女子,姿色上佳,言谈举止恰到好处,茶道手法相当娴熟。
看着这位老板娘,张小白联想起静姐,貌似两人是一个路数。
靠说话赚钱的生意人,更是女强人。
邹一凡笑道:“胡姐,都是生意人,你敬完张总再走吧!”
女子心中诧异,这位大秘书向来不苟言笑古井不波,而且很少跟生意人来此,今天这是怎么了?
端起茶杯,女子微笑道:“张总,我敬您!”
张小白笑道:“胡姐,我敬您!”
邹一凡说道:“胡姐,别误会,他虽然是生意人,但也是我弟弟!”
女子叫胡玲,笑了笑说道:“无论是谁,邹秘书来此尽管放心,我这边口风严的紧!”
随后胡玲告辞离开。
张小白看着女子背影,点点头说了一声不错。
邹一凡没好气的说道:“瞎想什么呢?”
张小白笑道:“邹哥,你结婚了没?”
邹一凡说道:“废话,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能不结婚?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张小白故作惊讶,随后眉头挑起,很是不满的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情?邹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结婚竟然不告诉我!哼!”
不知不觉,邹一凡便落入了张小白的圈套,从小妹哪里得知,邹哥必然会拿这件事问罪,倒不如主动出击。
邹一凡愣了一下,随后便恍然大悟,指点着张小白苦笑道:“小白啊小白,你还是那么狡猾,成,我不怪罪你了!”
张小白端起茶杯赶忙笑嘻嘻的赔礼道歉。
各自喝了一杯茶,两人大眼瞪小眼打量着对方,随后同时脱口而出两个字。
“没变!”
外貌上看,彼此都没什么变化。
张小白郑重说道:“邹哥,小白人没变,心也没变!”
邹一凡认真说道:“邹哥也没变!”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