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白说道:“裴菲是个好姑娘,不能再耽误人家了,要哥四个就差你,我们也着急。”
田野吸了一口烟,说道:“老大,你给我想想折,这事该怎么办?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田大方,还是跟你一样来个暗度陈仓先斩后奏?”
田野已经下了决定,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得办成。
张小白想了想,说道:“跟你嫂子不一样,你还得就在金陵留在大方地产,所以跟我叔那边不能闹的太僵,最坏的打算是暗度陈仓,咱们还是先讲道理!”
田野站起身说道:“成!那就先跟他来软的,不行再来硬的,不就是个大方地产吗?他要不同意我就不干了,去唐城跟老大混了!”
张小白笑道:“那可忒好了!到时候咱们再把老二拐到唐城,咱四个在一起并肩作战!”
田野笑道:“咱们走着吧!”
张小白皱眉道:“你不会现在就去吧?这都几点了?”
田总说道:“老大,我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张小白也站起身,说道:“咱哥俩走着!”
现在时间凌晨一点整!
兄弟俩就这样出现在田大方以及妻子面前。
田大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不悦的说道:“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还是做母亲的心细,看到儿子眼圈有些红,关切的问道:“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田野看向父亲,说道:“爸!我喜欢裴菲!”
田大方皱眉道:“妈了个巴子的!大半夜把我叫醒,就是说这些?”
田野说道:“这个对我很重要!我喜欢裴菲,我要跟她结婚!”
说完田野扑通一声跪倒!
田母上前搀扶,“有什么事好好说,赶紧起来!”
只是扶不起来!
田大方站起身要走,“有本事你就一直跪着!”
张小白一阵冷笑,也跟着跪下,“老三,我陪你!”
田大方停下脚步,挑眉道:“张小白,我们家的事你跟着添什么乱?”
张小白笑道:“对啊!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叔,我奉劝你别走!”
田大方问道:“你们这是威胁我?”
张小白说道:“不敢!我只是说实话,老三的脾气我了解,你们更了解!他已经决定的事情您觉得能改变吗?”
田大方犹豫了片刻,转身重新坐下。
张小白说的对,田野的性子拧,做了决定很难改变。
可为什么今天这么做?
田大方一想便明白了,看向“罪魁祸首”道:“是你怂恿田野这么做的?”
田野说道:“爸!就为了一个孝字,我忍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开窍!”
“我们哥俩跪着不是求的您同意这件事,因为不管您同意不同意,我都会跟裴菲走到一起!”
张小白接过话,说道:“我们哥俩跪着,是因为顶撞了您,是因为对长辈不敬!”
田野又说道:“我已经做了决定,哪怕我失去大方地产,也要跟裴菲在一起,但请您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您的孩子!”
张小白看向田母,说道:“婶子!您就不想早点抱孙子?我们哥四个可就老三没成家了!叔,您就不想田家早日有后?以田野的犟脾气,不跟裴菲结婚恐怕就要打光棍了啊!”
这些话才最致命,也是老两口最关心的问题。
田母说道:“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就别为难孩子了,真要搞的田野离家出走才罢休吗?”
田大方吹胡子瞪眼,却不知道该跟谁发作。
沉默了一阵,田大方猛然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不过临走时候说了一句话,“妈了个巴子的,学会威胁老子了!你们爱咋咋地,我不管了!”
田大方刚走,这哥俩便蹦了起来庆祝。
然后田野掏出手机打电话。
裴菲兴奋的睡不着觉,一个劲的吃着零食,立即接听电话。
田野就说了两个字,“妥了!”
裴菲就回了一个字,“好!”
小时候的快乐总是那么简单。
一块糖果,一个玩具,一场游戏,一个笑话,都能让一个小孩子没心没肺的笑上一整天。
成长是以失去童真和欢乐作为代价。
长大成人后,看似笑容不少,然而更多的是出于礼貌面具似的笑容,不是由衷而发,只是社会使然。
越长大,越难快乐。
但只要有那么一两刻,不妨碍那些被生活工作所累的人们肆无忌惮的大笑一场。
此时,挂掉电话的田野,笑的很疯癫。
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守得云开见月明!
笑了很久,田野依然合不拢嘴,“老大!幸亏你来了!”
如果没有张小白便没有这顿酒,也没有那个电话,更没有那行字……
张小白笑道:“睡不着了怎么办?”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熬过了十二点左右的睡眠阶段本来就没有困意,再加上这么令人兴奋的消息,就更加难以入睡了。
田野笑道:“那就继续喝呗!”
张小白想了想,挤挤眼道:“光咱俩喝……有点寂寞啊!”
田野顿时会意,大笑道:“有道理哈!”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最好的消息要跟最好的朋友分享!
于是,田野给那哥俩打电话。
程风还好,身边睡着老婆孩子,没敢出太大声,不过兴奋的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季小柔没孩子,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跳起来,也不管刘洁满意不满意了,即便跪搓板也是以后的事情。
没多多久,四个人便见着面了。
不得不感慨,现在的科技真是发达的不得了,远在千里万里之外,也可以见着面,有种见面叫视频。
田野家一个台式电脑一个笔记本,分别登上俩人的号,跟那哥俩视频聊天。
桌上摆着酒,电脑那头的程风和季小柔也找来酒,哥四个就这么隔着屏幕开喝。
那哥四个彻夜狂欢庆祝,燕京的裴菲也睡不着了,穿着睡意踏着拖鞋小碎步跑到周舟家,不停的敲门。
从猫眼里看到外边的裴菲,周舟赶忙开门把他拉进来。
“你这是疯了吗?”
大半夜不睡觉串门,串门也罢,还穿着睡衣就来了。
裴菲看着周舟,傻乎乎的笑着。
越来越不对劲,周舟抬手摸了摸裴菲额头,确认没发烧,这才放下心来。
“我的裴大小姐,你都把我笑毛了,这大半夜的吓人不吓人?”
裴菲还是一眼不眨的盯着周舟,猛然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