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白突然感觉呼吸有些急促,心里堵得慌,即便可能是大家族的继承人,但他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只是觉得这件事怎么他么的这么乱?
将车停在一边,张小白点上一支烟慢慢思索着。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整件事情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那一次俩人无意见面,袁洋发觉自己跟他很像,所以找人逼迫马燕要了一根头发,最终验了d。
得知真相后,袁洋展开行动,推出刘志跟天一物贸作对,又去了洛城跟自己见面。
背后那个神秘人,毫无疑问就是袁洋。
他这么做,一来是为了苏彤,二来还可能涉及到继承权的事情。
张小白抽着烟,只感觉脑子心思都很乱。
只是初步判断,已经很伤神。
良久后,张小白拨通了苏彤的电话。
在某些事情上,还是她看问题比较准确。
苏彤听闻之后大吃一惊,沉默了许久,看来这件事给她很大的震撼。
苏彤说道:“小白,你现在要稳住心神,千万别有什么动作,我了解袁洋,是个阴险狡诈之徒,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至少目前为止,你玩不过他!”
“等我,今年夏天我就能回国,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张小白点点头,说道:“知道了,等你回来!”
俩人又说了一些近期情况便挂了电话。
牛二说道:“苏彤说的对,对方实力雄厚,而且阴险狡诈,咱们不能打草惊蛇!他现在出一招,咱们就得当一招。”
张小白说道:“我现在脑子很乱,想不明白这些事,甚至我以为整件事情都是一个局,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就知道这么个消息了?”
“而且我还怕一点,对方很可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知不觉中已经在给咱们下套了,总之那个神秘人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有些事情不得不妨!”
俩人一路聊着天回到天一物贸。
牛一在客厅里叼着烟袋锅子已经等了好久。
“今晚跟那个人碰面了!”
牛二急忙问道:“马燕没事吧?”
牛一撇撇嘴,说道:“都说有了媳妇儿忘了娘,你这有了对象就忘了哥,放心吧,她没事,我根本就没让她知道,暗地里跟那人交手了!”
张小白问道:“战胜了?”
牛一点点头,说道:“胜了,不过对方确实很厉害,一看就是练家子出身,打了一阵子终于将他拿下,然后套出一些话来!”
“什么话?”牛二张小白同时问道。
牛一说道:“那人是江湖人,很重义气,我差点给他打个半死都没说一个字,一看没辙了我就说放了他,没想到他倒是提供了一个线索,只说了是姓袁的雇佣的他,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再说!”
俩人又是一惊。
突然之间,两个线索同时出现,都指向一个姓氏。
张小白又说了下自己的遇见的事情。
虽然三个人慢慢梳理脉络。
讨论最多的是这个线索到底是真是假?
最后牛一说道:“甭想那么多,管他真真假假,以后防着点姓袁的就成了,即便没有这事你不还得防着袁洋这个情敌吗?”
张小白说道:“对,先不管这么多了,以后小心为妙吧!”
南方,江川市,还是那栋别墅。
袁洋还是躺在摇椅上,闭着眼听汇报。
账房先生则是站在一旁缓缓道来。
听完后,袁洋睁开眼,嘴角微微翘起,“你觉得张小白会怎么想?”
账房先生躬身说道:“少爷,我猜张小白此刻已经迷茫了,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个消息!”
袁洋笑道:“真相只有一个,让他猜去吧!”
账房先生脸色更加恭谨,“少爷,我倒是不明白,您为什么往自己身上引?”
袁洋笑道:“这么玩下去太无聊了,暗棋要走,明牌也得出,我现在特想让那个张小白来这里认亲,最好跟我争什么遗产,哈哈哈,想想那个画面都很过瘾啊!”
账房先生眉头渐渐舒展,也跟着笑了起来。
手机忽然响起,袁洋接完电话,来到江川市赫赫有名的富人区。
在富人区里有一个大院子,名为袁府,袁家的豪宅。
袁洋不紧不慢的走进书房,父亲袁恩乃在此。
袁恩乃写着书法,没有抬头,问道:“什么时候能把苏彤拿下?”
袁洋挑了下眉头,没有话说。
袁恩乃扯了扯嘴角,“废物,让你办这么点事都办不成,明天你去米国找苏彤,不管软的还是硬的,必须把这件事办成!”
袁洋说道:“父亲,这种事怎么来硬的?苏彤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袁恩乃缓缓抬头,冷峻的目光盯着袁洋,冷声问道:“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袁洋低下头。
袁恩乃将桌上纸蜷成团狠狠砸向袁洋,“早就跟你说过,女人只是男人的玩物,动他么什么感情?”
“明天飞去米国,完不成任务不要回来了,别以为你是袁家唯一的希望,我还能再干二十年,还能再生几个孩子!”
神秘人,袁家,身世。手机端
事情的发展超乎想象,张小白心乱如麻。
还好,这么多年来张小白学会了一种调节情绪的方式。
上学那会儿301寝室有句名言没什么大不了的,睡一觉明天照样很牛逼。
这不是逃避,而是一种对待问题的态度。
想不明白的事情,再搜肠刮肚也没用,不如先放一放。
第二天,张小白将烦恼之事抛于脑后,又开始一天的工作。
四大股东都已经同意将自己的股份分出一点给那些中层领导,已经达成统一意见,只待文件出台。
写到一半,张小白写不下去了,面临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当时四人协商,每个人拿出百分之二的股份分给中层领导,可现在算一算,不够分啊!
也就是说,四个人要拿出八个点分股份。
可现在有九个中层领导,可该怎么分?
这么一个重要的问题当时竟然忽略了,张小白表示自己很白痴。
没办法,只能来找杨世举。
杨世举听完之后皱起眉头,显然也是没有想到。
张小白苦笑道:“咱们四个大人的数学还不及小学生了!”
杨世举说道:“小白,你有什么看法?”
张小白说道:“要不咱们每个人再拿出0.25凑成一个点?”
杨世举叹口气,摆摆手说道:“算了,真够麻烦的,谁让我的股份多呢?你们还是拿出两个点,我自己出三个点,这不就成了吗?”
张小白说道:“杨总,您这……”
杨世举的态度,还着实感动了一把张小白,本来以为他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商人,没想到这件事做得这么敞亮。
杨世举笑道:“没关系,只要大家团结起来,这一个点不算什么?小白啊,其实你真看错你杨哥了,我承认看重利益,不过跟情义比起来,钱就是个屁!我还真不在乎!”
张小白挑起大拇指,说道:“杨总,我对您可真是刮目相看了!”
杨世举笑道:“行了,别光顾拍马屁,通知下去咱们下午开会,就按照这个方案执行吧!”
张小白下去准备开会事宜。
下午三点,元盛钢铁中高层大会如期举行。
四个大股东全部当场,坐在最前方的主席台上。
下边的中层们个个喜气洋洋,没有不透风的墙,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