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咧嘴说道:“你做的西红柿鸡蛋最好吃,我就学这个!”
鲍小妹再次撸起袖子,“好嘞!”
王成又阻止了她,“我做,你指挥就成!”
鲍小妹笑了笑,退到一旁,王成上前一步,按照鲍小妹的指导一步一步走。
没多大功夫,一盘蛋炒饭做成,尝了尝,王成满意的点点头。
尽管不如鲍小妹做的好吃,可好歹有了那个味道。
一个菜肯定不够,鲍小妹又抄了两个,然后俩人揭开电饭锅盖子。
都傻眼了,做的分明不是米饭。
鲍小妹笑道:“少爷,如果说这是粥,你放的水少了,如果说这是米饭,水又多了。不过我仔细看了看,您这像浆糊。”
王成缓缓摇摇头,“看来做什么事都不容易!小妹,以后多教教我吧!”
鲍小妹只是敷衍的说好,然后开始做饭,天色已晚,张小白马上就要回来,可不能没吃的。
没多大功夫,鲍小妹烙了几张饼,把这一锅加上水,当粥喝得了。
张小白回来开始吃饭,当他吃到西红柿鸡蛋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显然跟平时的味道不一样。
鲍小妹说道:“是少爷做的!”
张小白震惊道:“呦呵!今天太阳从那边升起的?不行,我得多吃点!”
俩人也是给面子,争相夹着那个菜。
王成感动的都快哭了。
就这么一连好几天,王成把屋子扫的干干净净,然后学着做饭做菜,少爷突然间变成了仆人。
正月十五一过,张小白和鲍小妹陆续收回了欠款,趁着最后一个高峰期果然赚了一笔。
按照往常来讲,正月过后才会开会做总结,而这次只过了十五,办公室主任来电话,要召开全体大会。
这天早上,张小白和鲍小妹早早起床,却发现王成不在,昨晚说好的一起去,他去干嘛了?怎么会起的这么早?
打电话也不通,最后没有办法,只能俩人去白长。
这就要会一会那个于大成总经理。
对于王成的突然离开,鲍小妹很是不解,直到俩人坐到班车上,小丫头的眉头始终紧锁着。
“昨天说的好好的,跟咱们一起去,为啥突然就失联了呢?哥!你说他不会被绑架了吧?”
鲍小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紧张的问道。
张小白杵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倒是有些敬佩她无敌的想象力,连这么无稽的事情都想了出来。
“首先,王成的性格你是了解的,不睡到自然醒不会起床,那么问题来了,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不惊动咱俩就把一个大活人绑架了呢?”
鲍小妹缓缓点点头,觉得分析的很有道理,然后小脑袋又歪着,“那是怎么回事?见咱们跟于大成作对,他最后怂了?不能吧?看上去他并不像一个临阵退缩的人。”
鲍小妹的脑细胞很活跃,接着便说起了一个又一个可能性。
张小白早就不再去听了,闭上眼睛思考着一些问题,也是关于王成。
他是谁?他去哪了?他干嘛去了?
很早之前,张小白就觉得王成并不像一个普通的业务员,虽然看上去不修边幅邋邋遢遢很是散漫的样子,可是骨子里却透着富贵之气,气质上感觉跟老三田野比较像。
老三的能力毋庸置疑,虽然懒,可他是故意那么懒,属于大智若愚的类型,不声不响的就能看出事情的本质,最快的时间想出最佳的解决方式。
虽然王成没有这样的表现,可他决定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内心里必然有着更深一层的想法。
其实相处这么久,王成的为人还算不错,尤其是那次替鲍小妹出手,值得肯定。
如果他不是这么神秘,张小白倒是会考虑跟他做个朋友,只不过既然都神秘了,朋友必然没得做。
对于交朋友这种事,张小白一向不强求,大学期间之所以交了这么几个,还真是一起经历过太多的事情,逐渐培养出了感情。
无论到什么时候,老二老三老四,都是张小白最亲近的朋友。
想了一阵,张小白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他王成爱怎样怎样吧,没多大关系。
此时的鲍小妹停止了自言自语,看着窗外的风景独自发着呆。
张小白捅了捅她,鲍小妹猛然一惊,“哥,咋了?”
张小白认真说道:“小妹,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鲍小妹茫然的摇摇头,“没有!以前吧,就想着找份工作,然后努力的做下去,现在找到了,就想着做好!至于规划什么的,真没有想过。”
随后小妹咧嘴一笑,“只要能跟着哥,准没错的,像规划啊前途这些,我都不用去想!”
自从跟随张小白来到白县,经过几件事之后,鲍小妹的脑子变得简单了,不用去想别的,张小白交给的事情必须完成就好。
张小白想了想,说道:“如果我不在畅饮的话,你会怎么做?”
鲍小妹蹙起眉头,神情有些黯然,不过很快消失不见,“哥,如果于大成还给你穿小鞋,你走了,我肯定不会留在这里。你去哪里找工作,我就跟去哪里,如果我不能录取……”
鲍小妹轻叹一口气,她了解张小白的实力,自己还是远远不及的。
张小白说道:“在白县辛辛苦苦这么久,才有了这番业绩,你忍心扔掉吗?”
鲍小妹只是看着他,然后重重点点头。
张小白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那就说好了,哥去哪,你就去哪。”
鲍小妹皱眉道:“哥,你真有别的打算了?”
张小白神秘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一个多小时,俩人下了班车,来到白长市。
到了公司门口,张小白却没有要走进去的意思。
“小妹,你去里边看看陆明来了没,如果来了给他叫出来。”
鲍小妹小跑着离开,没多大功夫回来,摇了摇头,“陆哥还没来。”
张小白点点头,点燃上一根烟抽起来。
陆明扮演的是证人的角色,白县明面上卖出了六千多箱,尽管成绩不差,可是离一万箱还有不少的差距。可实际上卖了一万多箱,走的是临县的货。
如果他不在场,这场打脸的好戏根本演不下去。
十点开会,等到九点半,依然没有见到陆明的身影。
鲍小妹的脸上显出焦急之色,她也知道陆明的重要性。
张小白内心也急,只不过很好的隐藏下来。
做大事者,大事面前,不动如山才对。
九点四十,张小白看着班车上下来的身影,长舒一口气。
远处,陆明挥了挥手,走了过来。
张小白递出一根烟,笑道:“开会的时候,于大成肯定会向我发难,可就有劳陆兄了。”
陆明吸了口烟,说道:“小白,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跟他道个歉,如果真跟于总撕破脸,你还怎么在这里混下去?”
张小白郑重说道:“事已至此,再没有挽回的余地,陆哥这次帮了我,咱们哥们儿报答不报答的话我就不说了,兄弟心里永远记得!”
陆明叹了口气,说道:“不帮你还能怎样?本来那些货都是你卖出去的,我实话实说就成,不过我在这边,估计也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