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诚问到:“范成权,你就是我们华夏国驻津巴国的大使先生啊?”
范成权说:“我怎么就不能是这个驻津巴国大使呢?”
唐诚的妻子说话了,韩美说:“唐诚省长,这个事情的主要缘由是因为我,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喜欢非洲,我乐意在非洲生活,我就报名来到了这个津巴国,担任我们华夏国驻津巴国的参赞,而我的丈夫范成权,因为要和我在一起,也就主动的要求,来这里陪我,通过我们的努力,范成权终于是变成了我们国家驻津巴国的大使先生,就这么简单。”
韩美把这个缘由说出来,突然间,让唐诚有了一丝感动。佛说,放下就好,想不到范成权,以前得过抑郁症的人,竟然也能为了自己的女人,不惜放弃在国内的优厚生活条件,来这么艰苦的地方,陪自己的女人!这又让唐诚对这个范成权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看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脸谱化的坏人!仔细的去研磨,坏人身上也会有闪光点。
范成权邀请唐诚去他大使馆办公室里谈。
唐诚就去了范成权的办公室,虽然说,唐诚和范成权当年是对手,但是呢,两人竟然相遇在这个异国他乡,就有了一种比较拉近距离的亲密感。这是一种老乡见老乡的感觉。
唐诚和范成权夫妇落座后。工作人员给唐诚上了杯茶。然后是关上门退出去。
唐诚问范成权说:“老范,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聪明的人不提过去。请问,你为什么放弃那么好的政治前途,真的是为了妻子,就跑到这个津巴国里来吗?”
范成权当着韩美的面,也不隐晦自己的想法,范成权轻微叹口气,说:“唐诚,你说的也不完全对,首先,我不是放弃了国内美好灿烂的政治前途,我这个人没有政治前途,我也想了,我能力有限,也许,我这个人真的不适合在仕途,早点隐退比晚一点要强,你也知道,现在,做官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做官也变成了一个高危职业,稍不慎,就会有身败名裂的悲惨下场。其次呢,我妻子喜欢非洲这个地方,我也喜欢非洲,我前几十年都在华夏国内混了,只去过有限的几个国家,我和妻子年龄大了之后,我们都萌生了一个想法,就是趁着年轻,就想多走几个国家,多去看看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去过的国家风情,我就决定,做这个驻外大使了,说实话吧,这个津巴国已经不是我第一站大使了,我的第一次做公使,是在南非。我已经在四个国家的大使馆里做过事了,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也游历了周边十多个国家。其实呢,生命就是一场旅行,没有必要把自己想象的那么高,那么伟大,只要自己舒心就好。”
唐诚听后,长久无语,想了想说:“老范,说心里话,能从你的嘴里讲出来这番话,我很感动。我们几年未见,想不到你的变化,会是这么的大。”
范成权幽幽的说:“人吗,总会变的,今天是一个光鲜照人的歌星,明天兴许就是一个阶下囚!今日在台上无限风光,说不定明日就会锒铛入狱!今日还男欢女爱,明日说不定就遁入空门了!人生,是在变的。”
范成权转换了话题,问到:“对了,唐诚,你只问我了,我还没有问你呢,你怎么来到这个津巴国了?来大使馆找我,有事吗?你都是和谁来的啊?杨美霞来了吗?”
范成权正问起杨美霞呢,这个时候,门外就响起脚步声,两个女人应声而入,杨美霞进来后,问唐诚说:“老唐,怎么办啊?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德西国的人骑在我们的脖子上拉屎屙尿吧!”
唐诚站起来,说:“这是在国外,请文明一点,你看看,这位大使先生是谁啊?”
杨美霞说:“不管是大使是谁,他们都要为我们华夏国服务,为我们华夏子民出气。”然后,杨美霞就把目光对准了大使,眼光对焦之下,杨美霞登时也吃了一惊,失声到:“范成权!怎么会是你啊!你是这里的大使吗?”
唐诚说:“不错,范成权就是我们这里大使先生。”
杨美霞吃惊的来到了范成权的面前,说:“老范,真的啊,你真是我们国家驻津巴国的大使吗?”
范成权淡然笑道,说:“不错,我真是这里的大使,如假包换。”
还没有等杨美霞和唐诚表态呢!不料,跟着杨美霞一起来的李冬冬,先行说话了,她一拍自己的大腿,忍不住自己的失望之色,她丧气的说:“完了,玩完了!这下,我们是倒霉到底了。津巴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也就算了,还要忍住那个德西国的总统在我们头上继续屙尿!范成权!我们遇到你,算是我们的克星!我们自认倒霉!这也是冤家路窄,唐诚!美霞,我们走吧,这个口气,我们咽下了,把酒店让给他们就是了。”
杨美霞也明白了李冬冬的意思,他们此次来大使馆,本来是想让大使出面和津巴国外交部提出抗议的!想不到大使竟然是范成权,唐诚等人的死对头,范成权只能是乐意看到唐诚的窘态,范大使才不会帮助唐诚呢!
不过呢,唐诚倒是不大赞同李冬冬的想法,唐诚就从刚才范成权的一番表白中,唐诚已经察觉出来,范成权内心和整个人的素质都有了一个变化!人是在变的!心境也会变。唐诚此时,倒是认为,站在民族的大义上,范成权说不定还会帮助自己讨回公道呢!
果然,唐诚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范成权做了表述。
范成权听完后,说:“我们华夏国子民来到了津巴国,必须要享受到足够的尊重和平等!我们华夏国受人其辱的日子早就是如同黄河水一去不复返了。唐诚,难得我们这对老冤家,还能合作一次啊,而且是在这个遥远的外国,证明我们两个人还是有缘的,命中注定,我们是打不烂魂不散的老对手!”
唐诚笑了,说:“命运就是这样的奇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对手变朋友,朋友变对手的事,确实在这么茫茫世界里,不断的在上演,我们也凑凑热闹。”然后,唐诚转身,让杨美霞和李冬冬在大使馆里等信,唐诚和范成权夫妇,一起去津巴国外交部交涉。
杨美霞就答应了。
李冬冬这个女人,还是不改往日性格,竟然过来了拍了下范成权的肩膀说:“老范,你能抛弃国内那么好的优厚生活待遇,和范夫人跑到非洲来,走自己的路,勇于承担责任,就冲这点,我李冬冬给你点赞一个!要是你早年这么有涵养的话,我李冬冬早就把你收于囊中了!那里有韩美的有机可乘啊!”
范成权听后,爽朗的笑了!
李冬冬说:“好好表现吧。”
韩美也抿着嘴笑了,因为她也知道李冬冬的性格。
唐诚随着范成权去了津巴国外交部,面见了津巴国的外交大臣,正式提出了严重交涉,如果津巴国这么无视华夏人权的话,华夏国真就要撤回在津巴国全部的援建投资项目和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