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冬忙说:“我们公司就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公司,我本人也非常喜欢这个项目。”
孙兰兰喝了口凉茶,没有正面回答李冬冬的问题,却问起了李冬冬一个看似和雅鲁江项目无关的问题。孙兰兰问:“听说,李总最近,刚得到了一件非常好的宝物,基本上,算是国宝级别了,价值连城,珍稀罕见,为百年难得一遇的宝物,李总,是不是真有此事啊?”
李冬冬回答说:“确实有这样的事,我确实是购买到了一款特别珍贵的一款蓝宝石品种,是个极品,恐怕是世界上仅此一件。”
孙兰兰笑了,说:“什么时候,让我也开开眼啊?”
李冬冬点头说:“随时都可以。”
孙兰兰像是轻描淡写的说:“李总,你知道吗,我们的宁总最喜欢的玩物,就是蓝宝石了!他本人非常热衷于蓝宝石收藏,如果你的这个品种真是特别好的话,你就和宁总拉近了距离,雅鲁江项目,你就有了优势啊,我也是和你李冬冬投缘,我们姐妹谈的来,我才这么告诉你,不然的话,换成别人,我还不告诉呢。”
李冬冬听后,莞尔一笑说:“我也听说了,宁总这个人,有两个最喜欢,一个是蓝宝石,一个就是漂亮女人了吧。”
孙兰兰不置可否,微微笑了。
李冬冬孙兰兰两个人谈得来,可是呢,刚才和孙兰兰擦肩而过的张小雅,心情可就不放松了,她出来葵花酒店,就给唐诚打电话。语气忧伤的说:“李冬冬,这次恐怕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我真是劝不动她!”
唐诚一听,表示理解,其实呢,李冬冬的这个态度,早就在唐诚的心理预期之内。唐诚问:“李冬冬现在哪里啊?她在干什么啊?”
张小雅说:“我和她刚才一起打保龄球呢,结果,我出来之后,她又要和华夏集团的副总孙兰兰见面呢。好像是要谈关于雅鲁江水电站项目的事。”
唐诚听后,立时心神领悟,恐怕是宁家要出手了,当李冬冬购买到了那一款价值几乎是上亿元的蓝宝石的时候,唐诚就已经猜出来,这非常有可能是宁臣浩下的一个套、布的一局,就等着李冬冬向里钻呢!而且,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唐诚对于这个宁家家族做的事,是有所耳闻的,这个宁家不是一个好家族,多有违法违纪的勾当,整个家族敛财,不择手段,涉足多个国企领域,家族财富达到了几百亿元,且都是来路不正啊!唐诚也深知一句话,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宁家家族万一是倒台了,唐诚不担心,担心的是,千万不要把李冬冬牵扯进来。
唐诚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时,对方一定是会瞄准李冬冬手里的那款蓝宝石品种。我严重怀疑,这是宁臣浩玩的一招猫捉老鼠的把戏,最后,受伤的还是李冬冬。关键是,我们不能让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啊!”
张小雅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可是,我无能为力啊!如果要想阻止李冬冬。我想,只能是你唐诚亲自来了。”
唐诚笑着说:“我写的那张字条,有作用吗?”
张小雅一听,生气了,撅着嘴说:“你不提那个纸条,我心里还好受一些,你提及那个纸条,我更是委屈,你那张狗屁纸条写的什么啊!说什么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李冬冬才不信这一套呢!我以为是什么锦囊妙计呢,结果呢,让我都感到很失望。”
唐诚说:“我们都尽力了就好,俗话说,神仙难救作死的鬼,李冬冬执意要这么做,我们也没有办法。”
张小雅笑了,说:“这是你唐诚的心里话吗?”
唐诚说:“当然不是我的心里话,只是我的气话而已。”
唐诚说:“如果是其他人,我可以见死不救,如果是李冬冬,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不过呢,我只是现在,还没有想到特别好的办法,束手无策而已。”
张小雅理解唐诚,唐诚就是说说气话,李冬冬不是一般人,对于唐诚来说,心里位置十分重要!
唐诚不能让任何人和家族,去伤害李冬冬!就是这个实力雄厚的宁家,也不能!
张小雅说:“你快点想办法,办法想的太晚了,恐怕真是来不及了啊!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针对这个蓝宝石来的,我们也应该在那款珍宝蓝宝石品种上做做文章,就是不能让他们轻易得手。”
张小雅的话,提醒了唐诚,唐诚就沉吟了下,说:“你让我再想想吧,办法总会有的。小雅姐,辛苦你了,这么晚了,你明天还有那么多的工作要做,你抓紧时间去休息吧,李冬冬的事,就先交给我吧。”
唐诚就放下电话,开始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脑子在飞速的运转,应该是如何破解眼下的这个危局。
唐诚把脑子想疼了,也没有想出来一个特别好的主意,无奈之举,唐诚还是拨通了李冬冬的电话,唐诚以为,这个时候,李冬冬应该和那个孙兰兰谈完了,李冬冬应该单独在床上看电视呢,这个时候,恰好是唐诚最容易和李冬冬沟通思想的时候,女人也在这个时候,最容易被洗脑。
人们常说,一个男人最容易被洗脑的时候,是在床上拥抱着女人的时候,就是所谓的枕头风!枕头风吹起来,让男人是防不胜防。其实呢,话说回来,要想和一个女人谈得来,字字珠玑,说到女人心里去的时候,也是一个女人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百般无聊的时候,这个时候,是最容易走进女人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