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这个拜图拉必须是心甘情愿,愿意把身子送给唐诚,唐诚从来不会做强制的事,尤其是对待涉世不深的小女孩。
果然,该来的都来了,第二天,唐诚去丨党丨委大楼上班,九点钟,秘书就急匆匆的进来向唐诚汇报说:“不好了,第一皮革厂的职工们,大约有四五百人,把我们的丨党丨委大门给堵上了,要求丨党丨委给他们发工资,同时,要求丨党丨委批复他们厂子的融资计划,情绪高涨着呢!”
“是吗!”唐诚就离开办公椅子,走到了南窗前,正好可以看到大门边缘的情况,只见大门口,密密麻麻的站满了皮革厂的职工,他们有的还打着白底黑字的横幅,要求丨党丨委满足他们的要求,批复他们的融资计划,否则是决不收兵!
唐诚看着大门的情况,唐诚的剑眉也是皱了皱,看来,对手也是出了狠招,真就纠集了这么多人,很明显,这是想要对唐诚逼宫呢!
不过,这个从下发动,妄图胁迫上级同意的事,那是唐诚玩剩下的,唐诚倒要看看,这个王文川究竟能给唐诚玩出什么样的花样来,有多大的尿性!
果然,唐诚桌子上的电话随即就响了起来,是办公厅打过来的,让唐诚马上去会议室开会。
够快的啊!
唐诚以为,那个牧树恩一定会把自己叫到他的办公室里去,商讨对策呢,结果,大员们私下碰头的过程免了,直接就走这个开会程序了!
唐诚想了想,之所以开会这么及时,一定是那个秘书长童方谋划的,他是丨党丨委的大管家,就负责召集人开会的,他如果想要开会,就很容易成功了!
唐诚就答应了,简短的收拾了下,唐诚就去了丨党丨委东一号会议室,这是一个常委会议室,唐诚进来后,大部分的常委都已经到位了!
就差牧树恩、阿杜提、童方三人了!
唐诚坐了五分钟后,以上三人就鱼贯而进了,最后牧树恩坐到了正中间的位置上,会议桌的座次,一般延续古人的传统,古人讲究左为大,桌子的左边为大,右边为小,老人怕小孩分不清,教小孩记忆的方法是左衣襟是大襟,右衣襟是小襟,按照自己的衣襟就可以辨别大小了。所以呢,阿杜提的官职比唐诚的大一点,阿杜提就坐在了牧书记的左边,唐诚稍低一点,就坐在了牧树恩的右边,其他的常委依次顺序而坐。
牧树恩清了下嗓子,问童方说:“人都到齐了吗?”
童方点头说:“都到齐了!”
“好,那我们就召开一个紧急的常委会,会议的议题呢,今天不用我说,大家都已经猜出来了,我们丨党丨委的大门已经被上丨访丨的群众给封堵了!”牧树恩严肃的板着面孔,双眼犀利的环视了四周,继续说到:“这样的群众上丨访丨事件,在内地来说,都是很严重的事情,不要说在我们川疆了,地处边缘,形势复杂,敌我矛盾交织,在我们川疆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更为要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起来,也请大家对今天这个事发表一下看法和处置意见,下面,先请分管信访厅的申副省长讲讲情况吧!”
申继光是丨党丨委常委兼自治区政府副主席,他开始讲到:“经过了解,上丨访丨群众全是我们第一皮革厂的职工,上丨访丨的请求是,要我们丨党丨委批复关于他们厂子提出的融资方案,上丨访丨人数约有五百人左右。”
牧树恩说道:“既然事由我们都知道了,也请大家各自发表一下看法吧。”
自治区常委宣传部长说:“如果群众有正当的维权要求,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通过这种围攻堵截我们丨党丨委大门的方式,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这种风气就不能在我们自治区形成习惯,一旦我们丨党丨委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以后,他们遇到点事,还会来我们丨党丨委门口上丨访丨,所以呢,我的意见,马上调派武警和丨警丨察,先行把他们武力驱散,驱散以后,然后可以派工作组和他们的代表接洽,只要是合情合理的诉求,我们丨党丨委酌情可以满足。”
政法委书记许加涵说:“很明显,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道,一条是武力驱散他们;一条就是答应职工们的诉求。”
阿杜提就加了句:“还有第三条道吗?”
许加涵说:“目前,要找到第三条道,很难。”
组织部长说:“据我了解,这个皮革厂确实有欠发工人工资的行为,也证明这个厂子确实出现了资金困难,融资方案的提出,也是想更好的发展,先把职工们的工资兑现了,风波就消散了,我感觉,我们丨党丨委可以慎重的对待这个融资方案,可以予以批复。”
沈卫义插话到:“我们可以帮助这个第一皮革厂融资,融资之后,皮革厂可以发给工人工资了,但是,一年或者是两年后,又出现欠发工人工资怎么办啊?我们丨党丨委总不能变成这帮人的保姆和取款机吧!现在,国务院强政府应该减责放权,不该我们丨党丨委政府管的事,我们就不要管,坚决不做某些事业单位和个人的提款机,俗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认为,这件事出在第一皮革厂的内部,我们首先应该在皮革厂的内部找原因。”
沈卫义说的话,非常对唐诚的心思,唐诚随即表态说:“沈书记讲的非常有道理,我支持沈书记的意见!打铁还需自身硬,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反过来说,没有一个好的领导集体,即便是我们给这个皮革厂投入再多的金钱和精力,那也是治标不治本。”
唐诚的锋芒直指皮革厂的领导班子,唐诚的意思很明显了,即便是我们丨党丨委决定帮助这个皮革厂融资,那也不能是眼下这个厂子领导班子了,换汤不换药,在这个领导班子的带领下,有多少家底,也能被这个王文川给糟践完了!
唐诚为什么这样说呢,唐诚有唐诚的根据,第一点,从这个王文川撞伤了人,骂一句就扬长而去的无德表现,这个王文川是一个没有爱心没有道德没有良知的人,十多亿的国有资金,交到这种人手里,唐诚真有点担心!第二点,工人们都发不出工资了,贫困潦倒,有的职工已经是接近贫困线以下了,可这个王文川做为厂子领导,竟然只顾自己享受,开着上千万的豪车,住豪宅,就凭这一点,唐诚也不信任他!
唐诚说完,这个现象,让牧树恩和阿杜提童方等人是大为吃惊,想不到,短短几日,唐诚在川疆就不是孤身作战了,这个唐诚身边竟然聚集了帮手,而且帮手还是那个前段时间和唐诚有过误会的沈卫义,这一点,大大的超出了牧树恩的预料!
牧树恩的瞳孔收缩,开始越加的重视唐诚起来,这个唐诚不简单啊!这么短时间,就在常委里有了支持者,那要是再这样发展个一两年,那还了得,唐诚还不得把他这个丨党丨委书记给架空了啊!
牧树恩必须要对唐诚打压了!
牧树恩淡淡的点点头,然后对童方说:“秘书长,你是什么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