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松趾高气扬,开始下达指示,说:“情况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下达指示,不管广寒市的群众是处于何等的目的,但是拦截天灵集团运输车的做法是不对的,是违法行为,要坚决予以打击和制止,必须要马上立即放回天灵集团全部被扣押截留的运输车辆,保证道路畅通,并且要杜绝这类事情发生,对于无理取闹出面阻拦的闹事者,要予以严惩!”
省公丨安丨厅副厅长听后,马上对费阳安排说:“常副省长已经下达指示了,你费阳马上执行吧!”
此时,先败一场的刁昌友此时顿时活跃起来,他终于可以耀武扬威一把了,很明显,省里来的领导倾向于宁远市,并不是倾向于广寒市,刁昌友忙站出来说:“费局长,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广寒市的丨警丨察也不要帮助我们了,你们只要呆在这里不要动,抓人和放车的事,就由我们宁远市的丨警丨察出面好了!”
说完话,刁昌友一挥手,再次的集合了他从宁远市带来的人,包括先期到达的阮西虎等人,就要摩拳擦掌,立时就像一帮饿狼一样,两眼寒光,要出去对那些黄梨乡的老百姓下手了!
费阳也是得到了唐诚严令的,让费阳无论如何也要保证黄梨乡人民群众的人身安全,不得让任何外来势力给予抓捕!保证未经唐诚同意,不得放行天灵集团的运输车辆!
费阳也是一个火爆性格,不会轻易服输。
费阳厉声说到:“不行,广寒市的事情,当有我们广寒市自己人来解决!我们的人,绝对不能让你们宁远市的丨警丨察来管!要想抓人,必须要等到我们广寒市的唐诚市长赶到以后,我才能决定!”
刁昌友冷笑了下,说:“费阳,省里的领导都到了,你要明白,不管是你们广寒市,还是我们宁远市,都是属于东南省的,都要听从省政府的命令,刚才,常副省长说的明白,你敢违背省里的意见吗!”
费阳的爸爸是东南省委副书记,费阳还真就不害怕!
费阳还以刁昌友冷笑,说:“我不管那一个领导,我只听唐诚的!”
费阳这句话登时就惹恼了一旁的省公丨安丨厅副厅长徐志高,他登时就上来,质问费阳说:“好一个费阳,你的组织观念也太差劲了吧!竟敢说只听唐诚的!难道省公丨安丨厅的指示,你也敢不听吗!你以为,唐诚治得了你,省厅就治不了你吗!我告诉你,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配合省里领导,妥善处置此事;第二个选择,我可以马上上报省厅,停止你的市公丨安丨局局长职务!”
刁昌友立马带领着他的人,就要再次的赶赴废旧屠宰场,去行使权力,抓捕闹事的群众,放行运输车辆!
可是,费阳也不是吃素的,那也是唐诚的爱将之一,他见到刁昌友真要去,费阳也火了,费阳回头就安排他的属下们说:“马上把宁远市的人给我截住!不允许他们去!”
广寒市的人就再次的挡住了宁远市人的去路!
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了!
突然,常遇松冷笑出声,他缓缓的走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说:“好,好啊!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不愧是唐诚的人,我常遇松今日是又长了见识!遇上了咄咄怪事,胳膊要拧过大腿,鸡蛋要比石头硬了!我早就料到了你们广寒市会来这一套,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就怕你们给我来这一套,所以嘛,有备无患,我也准备了!”
常遇松就给和他一同来的省防暴总队副总队长打了一个电话,常遇松说:“你带人去黄梨乡屠宰场,把车辆放行,把敢于阻止的闹事者抓捕,然后全都带到省里去!”
常遇松放下电话,就对费阳说:“费局长,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费阳问道:“什么意思啊?”
常遇松淡淡的笑了,说:“我告诉你,你学着点,这就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三十六计里还叫声东击西!”原来,这个常遇松施展了计策,来的人分成了两路,一路明着再和费阳接洽;另一路却直接了去了屠宰场现场,去放车和抓人!
说着话,常遇松仰头笑了起来,然后对费阳说:“回头告诉唐诚,要想打官司,好啊,去省里吧!”
费阳登时就变了脸色,姜是老的辣,费阳终究还是没有斗得过老辣的常遇松,常遇松的一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顿时让费阳的坚持都泡了汤!常遇松是老江湖了,他非常明白和唐诚打交道的艰难,这一次,他受命于米省长之后,向米省长要了部分处置权力和力量,气势汹汹来广寒市找唐诚的麻烦,常遇松心里非常明白,如果单凭讲道理以权压人,唐诚未必就能屈服于他,所以,常遇松就耍了一个诡计,不管结果如何,先把天灵集团的运输车放回去,事情就解决了一半了,也完成了米省长的初衷,等到运输车一旦放回去了,抓了一批闹事者,即便是唐诚过来再和自己理论事情的是非曲直,也晚了,这就叫打蛇打七寸!先把主要矛盾给解决了!常遇松的如意算盘打的很精明。
费阳只好问道:“常副省长,等到唐市长回来了,我应该如何汇报啊?”
常遇松洋洋自得说:“很简单,你告诉唐诚,我在省里等他!打官司,直接到省里找我去吧!”
常遇松等待了半个小时后,感觉他派过去的防暴总队的人应该得手了,他就一挥手,大批的人马就要撤回去了,包括他从省里带来的人,还有宁远市方面的人,可是,常遇松刚刚走出来梁堂县公丨安丨局的大门,迎面就驶过来一辆车,从车里下来了两个人,为首的这个人,常遇松认识,正是他从省里带过来的省防暴总队的副队长,副队长急匆匆的跑到了常遇松的面前,常遇松以为事情办得很顺利,已经办妥了呢,常遇松就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啊?车辆放回了吗?抓到闹事的村民了吗?”
可是,这个副总队长一脸的无奈,满脸苦瓜表情,低声对常遇松汇报说:“副省长同志,很抱歉,我们没有能够完成你交办的任务,不但没有完成任务,我带来的人,还全都被广寒市方面的人给控制了!给看管起来了!”
常遇松一听,大吃一惊,忙问道:“我让你带来了这么多人,怎么还能会被对方给看管了呢?再说了,唐诚的主力不在屠宰场啊,都在县局里了,我已经牵制住了唐诚的主力啊!他怎么会又有主力去屠宰场呢!”
常遇松登时就满头雾水!
可就在常遇松一头雾水的时候,一辆车又驶了过来,从车里下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唐诚!
跟在唐诚身后的有国家公丨安丨部三十三局局长柯龙,还有那个第十一集团军女子别动大队大队长郝琪,东南省武警总队副总队长!
唐诚淡定的笑容浮现在嘴角,他缓缓的向常遇松走来,走到了常遇松的面前,镇定的伸出手,说:“常副省长,我们又见面了。”
常遇松身边的那个防暴总队的副队长忙低声对常遇松说:“就是他们,把我的人给控制了!”
常遇松登时就明白了,他自以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已经够高明的了,可是,没有想到,唐诚明察秋毫,洞若观火,识破了常遇松的声东击西之计,早就在屠宰场恭候多时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常遇松的脸登时就变的非常难看!
他镇定了下心神,带领着宁远市的市委书记严洪江,市长花克刚,省化工厅厅长,省公丨安丨厅副厅长等人,一起陪着唐诚等人,先去了梁堂县委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