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梅忙提醒唐诚说:“唐诚,账,饭店的账,我们还没有结账呢,是我们把翁秋水请出来吃饭的,总不能让翁秋水去开钱吧,另外,那个波尔多红酒挺贵的!”
唐诚一把拽住自己的女人,还开这么账啊!唐诚的脾气要是上来了,不过去餐厅里揍这个翁秋水一顿,就对得起他了!
柳雪梅本来是不想跟着唐诚出来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唐诚身上表现出来的那种担当!那种霸气,那种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自负感染了柳雪梅,不管女人到多大的岁数,她骨子里还是女人,希望身边的男人能担当敢于担当,身上有那种坚毅果敢的王道之气!柳雪梅顺从的跟着唐诚就出来了!
在车上,柳雪梅也从激情里走出来,她喘了口气,冷静下说:“唐诚,这件事,你可要想清楚啊,我们这么做,可是把那个翁秋水给得罪了啊!”
唐诚说:“我不怕他,就是怕以后他会给你小鞋穿,真要是那样的话,还是我唐诚连累了老领导呢!你这样,明天,要是翁秋水问起此事,你就把责任全都推在我的身上!一切的后果有我来负责!”
柳雪梅说:“现在,我倒是不担心他给不给我小鞋穿,主要是你们市的保障房资金啊,翁秋水是不可能给我签字了!这个事怎么办啊!唐诚啊,你这个性格还是不适合在官场混的,脾气太爆,太容易意气用事了,这就是官场,这也是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是非,哪能事事都如我们自己的意呢,再说了,混在官场,也不适宜树敌太多的!”
其实,老领导说的话都在理,混在仕途,是不能树敌太多!
可是,唐诚内心深处,就是看不惯这个时下官场,就想和这些官场达人们斗一斗!就像一个伟人说的那样,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对方可是一个副省长,唐诚要想办了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在唐诚还没有想出应该如何办翁秋水的时候,翁秋水对唐诚恨得也是咬牙切齿,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唐诚和柳雪梅一个招呼不打,扔下他一个人在酒店里,唐诚和柳雪梅都不见了,而且酒店的饭菜都没有买单,害的这个翁秋水自己去的结的帐,人民币五千多!翁秋水不记恨柳雪梅,翁秋水把这笔账都算在了唐诚的头上!
翁秋水狠狠的想,还想让我给你签字划拨资金呢!狗屁!这辈子是别想了!
翁秋水出来了酒店大门,来的时候是柳雪梅开车过去接他来的,如今,他也没有再喊来自己的专车,而是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
翁秋水坐上出租车,出租车司机问到:“去哪里啊?”
翁秋水想了下,说:“去东环路车管所大楼!”
司机就把翁秋水拉到了东环路车管所大楼,翁秋水付了车费,然后他并没有走进车管所大楼,而是走进了车管所大楼对面的一家娱乐场所,叫小芳养生会所!
这里老板徐美芳和翁秋水是老相识了,徐美芳还是酒吧唱歌女的时候,和翁秋水相识,两个很快勾搭在一起,这个小芳养生会所就是翁秋水投资,交给徐美芳经营,其实就是翁秋水送给小芳的礼物!
翁秋水到达后,徐美芳当然是热情款待,马上给翁秋水安排星级服务!
可是,小芳养生会所里全部的女服务员一听说,那个老翁又来了,都纷纷躲避,谁也不愿意给这个翁秋水提供服务!
如果说,小姐给其他男人提供服务叫痛并快乐着的话,那给这个翁秋水服务全是痛苦,没有一丝的快乐可言,因为这个翁秋水和其他来养生会所休闲的男人们不一样,其他男人都是想让女人给男人提供服务,发生关系了,这些都还算正常的范畴之内,小姐们都能忍受!而这个翁秋水来之后,他却把这个程序给倒过来了,翁秋水会把小姐咬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一个小姐也忍受不了翁秋水这种病态似的折磨!
不过呢,这个小芳养生会所基本上就等于是翁秋水自己的产业,小姐们屈于翁秋水的权势胁迫,又都是敢怒不敢言,挑到谁,就是谁,忍着疼,也要把翁秋水给侍候的满意了,不然的话,小姐就会被养生会所的老板徐美芳打骂!
今天,翁秋水挑选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叫叶莉莉,其他的小姐们都轻松了,算是逃过了一劫,而这个叶莉莉小姐就要倒霉了!
叶莉莉浑身冒冷汗,但是,还不得不笑脸相迎,领着翁秋水去了包房!
叶莉莉知道,接下来的场景,和古时候的刑讯逼供没有什么区别!
翁秋水看到叶莉莉进屋了,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翁秋水今天的心情也不好,都是被那个唐诚给搅的,他今天要在这个叶莉莉身上好好的报复一番了!
翁秋水做过**切除手术,其实,翁秋水基本上已经丧失了男性功能,但是他仍然热衷于这种折磨女人的做法,喜欢听女人在他的身下哭喊疼痛,其实,就是一种典型的太监心态,自己越是失去了这种功能,越是想在精神上得到安慰!
他早年单身,再做了**切除术以后,他的心态就病态化了,他还想娶到柳雪梅,期望在外人眼里他还是很正常,也是基于这种考虑!
翁秋水是扑到人家叶莉莉的身上,是又打又咬!
唐诚先是送柳雪梅回家,然后,唐诚就一个人赶回了兄弟酒店!
想不到,保障房资金没有筹集到,却又在省级官场里得罪了一个副省长!这个副省长真是不咋地,不但是一个爱财如命的大贪官,还是一个大色官,还想打柳雪梅的主意呢,不仅仅如此,竟然公然的通过柳雪梅,向唐诚索贿,这也就是遇到了唐诚,要是遇到了其他人,这个翁秋水不知道会贪腐了多少不义之财呢!
从唐诚的内心出发,唐诚真想办了他!可是苦无下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