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脸却一红,不就是你告诉我师姐任务的事嘛,但这个时候我哪里敢提啊,急忙上前打住了他们,转移注意力,看向前面的师兄们打招呼道:“各位师兄们好!”
“王师弟客气了。”他们倒是很客气,可能是因为我是门主的唯一弟子,甚至还有些恭敬。
我急忙把他们往里面迎,说午饭都为你们备好了,赶紧吃饭先。
吃饱喝足后,韩家豪去给师兄们安置住处去了,饭桌上,徐天难得的正经,因为我把情况跟他们说清楚了。
“师弟,所以这头发真不是染的?”徐天对我问道。
我无语的白他一眼:“我还小啊染这个。”
“妈的,太过分了,真当我天门无人了。”徐天生气的骂一声,又拍我肩膀说:“师弟你放心,既然我来了,那我肯定给你报这个仇,什么大熊白面的,我会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我笑了下,但愿如此吧。韩家豪这时对我说道:“小东,那现在用不用跟香港那边要增援?”
我摇摇头,说:“你还没明白吗,这场战争根本不是人多与少的问题,要是能处理掉大熊和那些青门的人,那么这一切都会不攻自破了。”
“是,人多没什么意义。”徐天也应道。
韩家豪点点头,我又说这边的情况不用跟香港汇报,免得他们担心。
虽然徐天的到来,让我充满了信心,可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不再敢贸然的去找大熊,这一次,没有把握我绝不贸然出击。
夜晚,我独自一人在阳台中,吐着烟圈,如今我手里有天门张王牌,也就解决了青门白面这个顾虑,要杀了大熊,机会显然变得更大了,但要怎么做到万无一失呢?
万无一失,并且风险是最小的。
思来想去,抽了起码半盒烟,我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以施行。
我急忙出了房间,到外边敲响了小白脸的门,他打开的时候,睡眼惺忪的,估计已经休息了,揉着眼睛对我说:“东子,大晚上你怎么还没睡呢,叫我干啥啊?”
我说别睡了,我有事跟你说,出来喝点。
在商店买了两瓶啤酒,我就跟在小白脸在凉亭中喝了起来,现在大晚上也没游客,也不怕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
“东子,啥事啊这时候还跟我喝酒。”小白脸纳闷道。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这一次陪在大熊回来的还有九龙门的一位堂主,是他负责三座城市地下这一块的是吗?”我喝了口酒。
“对啊,他叫螃蟹,我这伤就是他给我弄的,很能打的一个人。”小白脸说道:“他怎么了?”
我说道:“没错就是他,我的意思是,这一次不去找大熊,而是把大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引出来,我们可以利用这个螃蟹。”
小白脸愣了下,说:“你的意思是控制住螃蟹?”“没错,我不信抓不到大熊,还能抓不住一只螃蟹。”
“这——不可能吧,就算抓住了螃蟹,他怎么也是一个堂主,肯定不怕死的,更不会背叛九龙门的。”小白脸担忧的说。
我白了他一眼,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这个风险小机会大,如果他不愿意做,我直接把他人头扔到大熊面前,也可以吓唬一下他的嘛。
“恩,你这么说试试也无妨。”小白脸点头道。
这一次,我也不再擅自主张,在这种事情上,我还是很乐意听听别人的看法,所以第二天,我就把这个想法跟众人说了。
他们思考过后,都认为可行,就算是最后不成功,也没什么损失,见状,我就果断的对韩家豪说:“豪哥,螃蟹在n市,麻烦你跑一趟了,尽快找到他。”
韩家豪点点头,说放心吧,不过徐天却不答应了,说师弟,你师兄们坐这干嘛的,我们不止能打能杀,打探消息更是基本功,瘦猴,你去走一趟吧。
“是,徐师兄!”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子走出来答应道。
见状我苦笑一声,也没说什么,大熊,我不会再被动下去了。
我不知道这个瘦猴是怎么查探的,他只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查到了螃蟹在哪。
这一行,我们行动的人并不多,但无一不是以一敌百的高手,我和徐天,韩家豪和瘦猴,还有一个师兄叫张大炮。
傍晚时,我们就开着车离开了山庄,等到n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由瘦猴开车,他带着我们到市中心的一家洗浴中心,据他说,这个螃蟹不但为人狠辣,同时也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他手下的心腹很多,每天也不用忙活什么事,到晚上,基本都会来这家洗浴中心洗澡按摩。
停下后,徐天看了洗浴中心一眼,咽了咽口水,呸骂道:“妈的,还挺会玩。”
我知道徐天好这口,就说:“师兄别着急,要是今晚能成功,我请你也去洗澡庆祝如何?”
“好,有我在呢怎么能不成功,我是谁?徐帅啊!”说完他就大大咧咧的往里走。
我苦笑一声,走了进去,我们就这几个人,也不用掩饰什么,一副要来消费的样子。
当然,消费就得有消费的样子,交钱由工作人员带着我们到澡池子的时候,我们才自由活动。
由瘦猴去查探螃蟹的房间,而我们暂时在水里泡着,舒服的闭着眼睛享受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瘦猴就回来了,对我们说:“他在三楼,他这里的人大部分在二楼里,房外只有八个人在看着他。”
我笑了笑,果然螃蟹在这舒服惯了,估计做梦都不会我们会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吧。
起来穿好衣服,我们立马走出了澡池子,由瘦猴带着上了三楼。
螃蟹的房间在中间,刚好由我们两面包抄,在他们发现我们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们五人迅速上去,不到一分钟时间,八人已经被我们解决。
把尸体拖到一个无人包间,看着螃蟹的房门我不由冷笑一声,我跟徐天同时踹了一大脚,门立马开了。
“啊——”
一个女人尖叫了一声,她穿着技师的衣服,正在床上帮一个光着膀子穿着裤衩的光头男按摩呢。
徐天上前拽那女的从床上下来,吓唬道:“叫什么叫,再叫把你杀了。”
那女的长得还算是标志,穿着暴露挺性感的,徐天瞄着她那抹雪白看了好久。
“别杀——我,我不叫了。”那女的害怕道。
就在这时,光头男反应了过来,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而我不用其他人出手,第一个就扑了上去,双截棍都没拿出来。
这光头有两下子,躲过了我的一脚,并且还手,我冷哼一声,他确实有点本事,但在我面前还是弱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