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开始乱显摆自己词儿多了。
“滚你的,不会用词就别瞎用,你才烂了呢。咦,那不是云香派的弟子吗?”
步梦达笑骂了一句,不经意间抬眼望去,却惊讶地叫了一声。
“竹梓师姐,竹梓师姐,这边,这边,我大师兄在这边呢……”
还未待易轻寒做出反应,步梦达已经叫了起来,让易轻寒禁不住脸上一红,照着步梦达腿弯儿就是一脚,险些将这家伙踢了个大马趴。
“你踢我干什么?我这是帮你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步梦达气得直骂。
前面果然是云香派的门人弟子,一行四人,其中的两个,便是她们昨天晚上见过的竹梓与梅馨。另外的两个,也都是容颜俏丽脱俗的女孩子。
由于云香派的弟子个个都是美艳脱俗,所以,她们也是为了躲避那些男性修真者火辣辣的眼光,才挑了这些没人的地方去走。两伙人倒是不经意间撞到了一起去了。
竹梓远远地便听见了步梦达的大嗓门,也是脸上一红,不过,她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女子,不像凡俗中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所谓大家闺秀,稍微扭捏了一下,倒也领着几个师妹走了过来,落落大方地向着众人打了个招呼,一双美目若有若无地向着易轻寒瞟了几眼。
人家没怎么样,易轻寒倒是有些害羞起来,连打招呼都显得有些不自在了。
“切,把个妞都得靠人家主动,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几个师兄弟一起在心里向易轻寒鄙视地伸出中指。
相互间介绍了一下,当提到凤七的名字时,那两个云香派的弟子登时一双美目就亮了起来,看着凤七的眼神也格外有些不一样了,弄得凤七颇有些狼狈,直往众人身后躲。
梅馨则在一旁猛撇嘴,状极不屑。
看来,小丫头还记恨昨天凤七挤兑他的事情。
“一起走吧,咱们同路。”
方圆笑笑,也不多说,在前头带路。
一行人,十个男女,向山上便走。只是,一路上,梅馨倒是一改昨天的小辣椒脾气,与众人有说有笑,相处得倒也融洽,可就是唯独不跟凤七说话。
好在凤七也跟这个小丫头有些不对付,不跟他说话正好,省得一说话就打架。他跟在后面怡然自乐地向前走去,一路上还东张西望,看得满眼美景。
“切,土包子一个,出了门便东张西望,什么都见没过似的,真是可怜了天下闻名的雷音三景,我都替你师门寒碜。”
梅馨在跟人说笑的同时,眼神总是若有若无飘过凤七的身上,一看这家伙正满脸惊奇地看着周围那些高大的树木和带着奇异香气的花草时,就禁不住没来由地生气,在生气狠狠地贬损了他一通。
“到了,我们进去吧。”
在前面领路的方圆忽然伸手向前一指,回头向众人笑道。
高达五丈的山门甚是雄伟壮观,远远望去,便给人一种神圣肃穆的感觉。到得近前来,那宏伟的山门更是给人一种压迫感,让人有一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山门外两侧,两尊巨大的石狮踞坐在两旁,颈毛竖起,威风凛然,神态间栩栩如生,仿佛活过来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出出雕刻名家的手笔。
此刻,无数修真人在门前进进出出,看那数目怕不是有个上千人,天空中还不时有各色法宝的华光闪烁掠过,不停地有人降落地面,真是好一片热闹。
也难怪,今天可是各门各派弟子报到的最后一天,大多人都是赶在这最后一趟末班车来的,人能不多嘛。
不过,人虽多,却半点也不乱,门口一字排开了十个接待处,专门接待远道而来的各门各派的修真人,门口处已经排起了一条条长龙,看不去好不壮观。
这也不得不佩服长老院出色组织能力。毕竟,人家存在了上千年之久嘛,况且这样的经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组织这样的活动还是比较拿手的。
“我滴个妈呀,怎么这么多人?”
凤七咋舌说道,这种场面真是不多见。尤其是天空中不时有各色法光纵横交错地划落地面的情形,看得人眼花撩乱。
“切,土包子。才这么几个人就把你吓成这样。”
梅馨儿猛撇嘴,一副很不屑地模样。
最近,她似乎偏好了撇嘴这个很生动的表情,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最充分地表达她对凤七的不屑。
“大姐,我没得罪你吧?昨天还为了帮你跟易飘零老前辈打了一架,你怎么感谢我反倒恩将仇报呢?要知道,当初你可还砍了我一剑,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凤七翻了个白眼,感到这个女孩子实在刁蛮得厉害,真是让她的师门给惯坏了。
“我要你出头啦?你是没本事却硬要装大头蒜,为了显摆自己厉害强出头。天下间想为我出手的人多着呢,就显着你啦?有什么了不起的?切……”
梅馨儿可算抓着了机会,一通爆豆般的冷嘲热讽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如果语言能变成刀子,现在凤七已经是三刀六洞满身的窟窿了。
“我有说过我了不起么?我、我、我真他妈服了……”
凤七面对着这个泼辣的女孩子简直就想抱头鼠窜了,无奈地在心底发泄了一下不满的情绪,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理她了。
男人与女人吵嘴,好像是五四手枪跟火神炮重机枪相比一样,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行了,别吵了。这么多人,也不怕笑话。”
易轻寒与竹梓都看不下去,均是轻喝一声。
“嘻嘻,真是有夫妻相啊,连说话都是一模一样的。”
步梦达没心没肺地在旁边拣了个笑话。
“滚你的,去,到七队那里排队领牌子,看看我们雷霆剑派住在哪里,然后去向师傅请安。再敢罗里罗嗦,小心今天晚上没饭吃。”
易轻寒脸上一红,摆出了大师兄的架子压人。
“得得得,我去,我去,还不成嘛。”
步梦达耸了耸肩膀,遛遛达达地迈步去了。
方圆因为是长老院的人,所以一到山门便告罪帮忙去了。这么多人,长老院就算再有经验,也要忙翻天了。
“易师兄,那我们也去报到了。”
竹梓笑着向易轻寒几个人打了个招呼,转身领着三个师妹袅袅娜娜走了。
“未来的嫂夫人真漂亮啊,啧啧,大哥有福了。咦,大哥,大哥……你不至于吧……”
柳飞伸出五指在易轻寒面前晃来晃去,见易轻寒没有感觉,依旧负着双手望着竹站远去的背影出神,脸上既是甜蜜又是温馨,他不禁故意大惊小怪道。
“靠,有那么夸张吗?我也来试试。”
吴新楚也凑过来打趣易轻寒。
手刚伸出来,便被易轻寒一把抓住,擤得骨头节子嘎嘎响。
“啊哟,大师兄,你轻点儿,我又不是始作俑者,你犯不上拿我出气吧……”
吴新楚哀哀呼痛。
“臭小子,最恨你这种起哄架秧子的人了。看你平时挺厚道的,怎么现在跟他们一起做怪?”
易轻寒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笑骂道。
“哈哈,活该,谁让你们成天糗大师兄来着。敢对大师兄不敬,你们死定了。师父不在身边的时候,那可是长兄为父,长嫂为母,你们没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