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取证调查已经结束了。”曾萱点了点头。
“先把这个家伙给带回去吧,回去交给陈放进行审问。”
“我不是凶手,人不是我杀的。”
光头一边挣脱着一边大声的喊叫。
但他又怎会是这么多丨警丨察的对手?直接被押送到警车之中,向着公丨安丨局的方向行驶的过去。
张昊这时来到了陈放的身边,“怎么样?这一次我给你当一回司机吧。”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聊一聊这个案子吗?”
“迫不及待倒算不上,我是想要听听你的想法。”
张昊没好气的直接将陈放拉到了自己的车里,刘涛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张昊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刘涛,赞赏的点了点头。
“刚才做的不错。”
得到了张昊的夸奖,刘涛憨厚的笑了笑。
“我看你脸上的表情,那个光头应该不是凶手吧?”
张昊的一句话让刘涛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然而让刘涛没有想到的是,陈放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跑,但可以确定他并不是凶手。”
“你怎么知道这一点的?”虽然知道两位前辈在说话的时候,作为晚辈插嘴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但刘涛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
“实际上原因很简单,因为在案发的时候这个光头正好坐在你的背后,所以他没有作案的时间。”
陈放转过头来看着刘涛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作为一名合格的丨警丨察要做到,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注意到周围的动向,因为你不能确定什么时候身边就会出现意外。”
“以后我会注意的。”
刘涛变得沉默不语,脸上带着深思的神情思考着陈放刚刚所说的那些话。
过了约莫20分钟的时间,他们回到了公丨安丨局。
陈放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个光头带到了审讯室里面。
“说实话,这一次你为什么要逃跑?”
陈放坐在光头的对面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你相信吗?只是觉得跟你们在同一间屋子里面压力很大。”
光头试探性的看了陈放一眼,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跟他的外表相当的不符。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呢?”
陈放没好气的看了光头一眼,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在陈放的眼中看来,光头一定是一个惯犯,这一点凭借着他进入警局之后的状态就能够看得出来。
如果是第一次进入公丨安丨局的人,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在眼神以及行为举止上面,多多少少都会有的紧张以及不安。
光头虽然表现出来不安,但并不是恐惧,在警局之中的任何一个环节,他都驾轻就熟的去完成。这一点就证明光头并非是第一次来到公丨安丨局。
“这个家伙的确是一个惯犯,他在警局之中的档案几乎要比咱们老大写的检讨还要多。”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员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厚厚的档案,脸上带着无奈的神情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光头。
站在一旁的张昊则是咳嗽了两声,没好气的白了那个年轻的警员,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你小子就不能够说点好听的。
“你就不要在意这些事情了,咱们还是看看怎么样撬开他的嘴巴。”陈放脸上带着鬼魅的笑容走到了审讯室之中,张昊则是将审讯室的门关闭。
“老大让陈放大哥自己去审,不会有什么问题吗?”年轻的警员脸上带着担忧的神情,看了一眼审讯室中的门。
“放心吧,这个小子去审讯要比咱们自己去审问犯人快得多,这才是他所擅长的一件事情。”张昊摆出了一副你不用担心的样子送了耸肩,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中。
看到张昊的动作,年轻的警员快走了两步跟了上去,神情疑惑的问道:“可是老大他要是犯人的话,咱们为什么不准备一下直接把他移交给检察院了?”
“谁告诉你他是犯人呢?”
张昊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了年轻的警员:“他只是嫌疑人,但是又没有说他一定是犯人。”
“难道你们已经知道了他不是罪犯吗?”
“当然不是了,他要是的话就不会那么快的暴露自己。”张昊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但既然知道他不是罪犯,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回来呢?”在年轻丨警丨察的眼中看来在现场抓到罪犯是最为合适的一种方式,因为他们离开之后很容易给罪犯去消除其余证据的机会。
“他虽然不是罪犯,但是我想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不然的话是不会那么快就想要逃离现场的。”
张昊拍了拍那个年轻丨警丨察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丝鼓励的笑容:“以后你想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所以说要用自己的心去观察。”
“好了,现在可以说一说,你为什么想要逃跑吧?”审讯室中,陈放坐在椅子上面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蹲在自己对面的光头。
之所以没有让光头坐在那里,也是陈放刻意而为的。
对于这种经常来到这里的犯人,让他们蹲着更能够增加他们心中的压迫感,要是真的让他们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面,什么话也别想从他们的口中套出来。
“我说了,我只是因为对你们的恐惧才会那么做的。”光头说话的时候,眼神看向了右上方45度的地方。
在心理学中,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
光头这种细微的神情变化,自然没有逃过陈放的眼睛。
陈放笑着摇了摇头,拿起凳子放到了光头的身边,椅子放在地上,那巨大的声音让光头不由得吓了一跳。
“如果你要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我可以放你完好无损的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我想要指认你是凶手也是很容易的事情,既然你想要逃跑,那就代表你曾经去过那个卫生间,并且在里面应该留下了你的指纹,而且你跟死者应该也认识才对,这些事情你就是怕我们调查出来,所以才想要在第一时间逃离现场。”
说话的时候陈放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地盯着光头的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光头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向自己席卷而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勒住脖子一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光头下意识的说道。
“不要忘了我可是心理学的专家,你的所有的肢体语言已经出卖了你的内心,要是再继续调查下去的话,应该会调查到你与死者之间曾经有过纠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