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他废话。都带回警局好了。”杨越插着腰说道,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恨不能将面前站的这三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一起都给扔进局子。
“别别别。丨警丨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李飞龙赶紧说道,知道对面的认识丨警丨察,他也没有之前的霸气了,那叫一个低眉顺眼,“你看这不是误会么?我们真不是故意要打他们的,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是他们先动的手。你看这给我挠的。”
“呵呵。”杨越不屑的冷笑道,“这么说还是这两个女人欺负你们三个大男人了?”
“你胡说!”赵二柱的媳妇扶着自己婆婆,看着这个李飞龙,委屈的直接哭出了,“我们就是过爱问问俺家二柱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但是你们一言不合就打人,我们说要见领导,你们还说这就是领导吩咐你们的。”
“领导吩咐你们打人?”杨越问道“你们领导面子还真大,目无法纪啊。”
“不是不是,这就是个误会,是我的事儿。您看我这不是中午喝了点酒么,就胡说八道了。”李飞龙马上说道,“这事儿跟我们两道没关系,纯属是我个人的事情。”
“没想到你还挺护着你们领导的。”秦刚说道,好歹没有两面出卖,这人还不算是坏到家。
“那你说说,你们领导叫你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为什么这么多次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们都视而不见,还有失踪的那两个人到底去哪儿了?”
“这个,这我们领导就吩咐说不让闲杂人等进公司,我们这公司你也知道,老是有些不相干的人过来,总不能每次看见是个女的然后一哭一闹我就让人家进来,这样下去的话,我的工作是不是也不用做了。至于赵二柱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我说实话,真的,公司里的任务都是保密的,除非是集体任务,不然谁也别打听谁的,这是规矩。”
“这是什么规矩,你们又不是安保公司。”李峰吐槽道,“我就不信你们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说完几个人一起看着李飞龙。
李飞龙一看这也实在是糊弄不过,就只能够叹了口气说道:“实话跟您实说,我们的确是不知道赵二柱去哪儿了,我们这里也确实是保密的,不信你问他们。不过呢,我们就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谁干的活比较难干,谁拿的钱就多。我们就知道这回赵二柱肯定是没少拿钱。”
“你的意思是……”杨越刚想说什么。就看见远处有两个人冒着雪走了出来,一开始还是两个黑点,由远及近,冲着他们走了过来。
“诶哟,韩总。”李飞龙还没看见人,就先叫了出来。
等韩高走到他们面前,他们才算是看清这个韩总的样子,跟庄文强一样,中年,但是人长得很白净很大气,不像是混社会的,倒像是个当官的。
他先是笑容满面的看了秦刚一眼,秦刚却没有任何动作。
“小兄弟,大冷天的,怎么火气这么大啊,你看你有话好好说,这么压着他你们俩都还怪难受的,要么你先放了他?”
秦刚看了他一眼,这才把人给放了。
李飞龙先是哎呦的叫了一声,秦刚只用了一个眼神,他就不敢再叫唤了。
“你们是丨警丨察吧。”韩高说道,“这车牌照我认识,应该是刑警支队的,过来肯定是有事儿,这这么冷,咱们不然进屋说?”
杨越看着赵二柱他们婆媳两个:“进屋倒是没问题,但是这两个人受伤了,我叫了救护车。难道要他们在外面等着么?”
“这是我们公司员工处理不当。”韩高看着他们婆媳两个,眼睛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甚至陈放还从里面看见了一丝丝的厌恶,但是因为他们在场,所以不是表现的很明显。
“他们当然可以进去等,我们公司也有一些急救药品,可以让后勤人员先给他们简单的包扎一下,你们看怎么样?”
赵二柱的母亲跟媳妇都被带到了隔壁的屋子,他们本来是想要拦着韩高问个清楚的,但是韩高看着李峰,要他们处理,他们就有些为难了。本来赵二柱母亲他们还是占理的,但是要是跟聚众闹事扯上关系,那有理也变成没理了,杨越他们就算是同情他们,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袒护他们。
所以只能够尽力劝说他们两个人听话,至于别的事情,他们会解决。
“想必韩总也知道我们这次来要做什么,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贵公司员工赵二柱跟魏文两个人来的。不知道韩总知不知道这两个人现在在哪里,如果知道的话,麻烦还请告诉我们。”
韩高看着说话的杨越,就好像是看见一个傻子一样:“你们觉得我会知道么?我还在想为什么他们不来公司上班呢。”
“这么说起来,他们出差回来了?”陈放插嘴道。
韩高又看着陈放,之前他没有看见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但是这么看起来,应该是个新人的样子,而且很年轻,这让他有些不满:“杨警官,我觉得一对一的谈话可能对我们来说更加合适一些。”
这些人虽然明着不说,但是大多数实质性的问题都是杨越在处理,也难怪韩高会把她当成头头。
“韩总倒是看得起我。”杨越笑着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我们警队的特聘心理侧写师,全国也就只有不到二十位。陈放,陈老师。”
杨越他们在江宁警局的时候,从来不管陈放叫老师,熟悉的就叫做小放,不熟悉的叫做小陈,但是不得不说,到了外地,陈放的这个职位还是很能够唬人的。
“心理侧写师?”韩高不知道这个职位到底是做什么的。
“就是运用心理学理论帮助破案,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刑侦方法,只不过在我国还不算是很普及就是了。”
“那倒是我孤陋寡闻了。”韩高总算是能够正视陈放了,“得罪了,陈老师。”
听见韩高竟然真的叫陈放陈老师,另外两个人差点没憋住笑,倒是陈放依然淡定,伸出手,装出一贯老成持重的样子:“韩总不必介怀,我已经习惯了,不过现在我有资格向您问话了么?”
“当然有。”韩高回答的很爽快,识时务者为俊杰,陈放既然能够跟自己站在一个级别上,自然有跟自己对话的话资格。
“那好,还是继续我们之前的那个问题,就是我说的,赵二柱跟魏文两个人是不是已经出差回来了?”
“没有。”韩高说道,“这要怎么说呢,准确的说因该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出差。我们公司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他们从上个月十三号离开公司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杨越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韩高竟然直接否认他们公司跟这件事情有关系。
“你们也知道,我们是不能够管员工的私生活的。”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是你们主动联系两个员工的家人,而是等到他们主动找上门?”陈放步步紧逼。
“这个也很好解释,一开始我听人事跟我说起来的时候,还以为他们两个是有什么急事,或者纯粹就是去哪里玩了没来得及回来,你也看见了,我们这个公司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旷一天两天的也实在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