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萱摸着下巴：“我怎么觉得这人的意思不在我奶奶呢？”
陈放接话道：“我已经大概明白了，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昊看着他们两个，看的是脑袋直发懵，这是什么意思，那到底算是知道还是不知啊，“那你知道谁是凶手么？”
陈放也点点头，招呼张昊过来：“知道是知道的，但是现在没有什么证据，你现在按我说的办……”
张昊一开始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脸色，然后两眼发亮，点点头：“嗯嗯，就按照你说的办，这样好……真有你的……”
说完走了出去。
陈放对曾萱说道：“这回算你立了大功，宿舍应该也可以申请下来了。”
曾萱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要是一开始她就过来看尸体，应该也就不会这样子了，误会这么大，还是她神经过敏导致的，要不是她知道陈放这个人一向奇怪，不怎么会说话，她是绝对会想歪的。
这会儿也只能不服输的说一句：“这回就算是我错了，不过好在没有铸成大错，这就得了。”
说完两个人并肩走了出去，他们还有一个人要审讯，至于刘鑫就只能一个人在那懵着。
来给赵福全交保释金的人找到了，是他一个表姐，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四十多岁，眼角都是皱纹了，还是一身的风尘气。
张昊还好，可陈放看见，直接就皱起了眉头。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还让我做什么？”表姐名字叫做卫华。
“没别的什么意思，就是想问你点事儿，平时也不见你跟这个表弟关系多好啊，怎么他出了事儿你还想着过来帮他？”
卫华说道：“关系不好不也是自己家人，家人出事了，我出点儿钱怎么了。”
“可是你的家人都说你是个财迷。”张昊接着说道，“你平时花的也挺厉害的吧，瞧这衣服，这首饰，都是名牌。”
卫华看了他一眼：“哪个女人不买点名牌，现在这世道，女人上街带个几万块很过分么？”
“可你好像也不是什么能够随手带几万块的人。”陈放跟着说道，“你要是有几万块，为什么不把高利贷还了？”
陈放说完，卫华就低下了头。
陈放说的没错，她的确是欠了高利贷，不仅有高利贷还有网贷，她知道这事儿是肯定瞒不了丨警丨察，毕竟现在丨警丨察的系统都连着网，她的信用记录一眼就能够查出来。
说完她低头看看自己，还是不愿意就这么说了，只能够嘴硬道：“老娘长得好看，有人送我还不行么？”
张昊上上下下看了她一遍：“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哪儿来的钱趁早说来。”
“哎哎哎，你什么态度，我可跟你说我是良民，你们丨警丨察不能这么对我，小心我投诉你们。”
“行了。”陈放说道，“你以后难道不做生意了么？”
这话张昊不能说，但是陈放却说的一点负担都没有，他还不是丨警丨察，一点都没有不能跟犯罪分子妥协的心里状态。
只要能帮他找到自己想找的人，那适当跟这个女人谈谈条件也不是不可以的，毕竟他之前也不是没这么做过。但是谈完条件之后，是怎么回事就没人知道了。
“哎，别啊。”卫华一听果然老实了下来，她跟丨警丨察对着干本来就没有什么底气，这会儿被陈放一说更是老实了，赶紧说道，“是有人给我钱，要我把人给保释出来，不然谁有这个闲心去保他呢？他就是个混蛋，我好歹还算是凭本事赚钱，但是他那个算什么呢？抢劫吧，而且还盗窃。”
“说，谁给你的钱？”张昊加重了语气。
“我也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就是突然冒出来找我，给我钱，让我保释，剩下的归我，我以为是跟赵福全有关系的人嘛，就没想那么多，按照他说的做了，我只拿了剩下的钱，不算犯法吧。”
卫华是一问三不知，实际上也真的不知道。
要张昊说，这女人的心也真算是大的，别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怕这事儿是不是能给自己招来麻烦。
等卫华知道赵福全出事时吓得都快哭了，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压根就不是同谋。
张昊说是不是同谋不是她能够说了算的，估计还要在丨警丨察局待几天。
陈放把人带上了车，要是按照他的猜测，这里面估计还有点事，但是现在没有功夫探究，因为他们现在就要去抓那个“凶手”。
张昊跟陈放只有两个人，曾萱一向不出外勤，就只能够叫上了杨桃，三个人也没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赵福全的病房外面一直有人看着，不用想里面一定也很安全，陈放问张昊，之前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张昊说已经安排好了，现在估计全医院都知道赵福全是个强女干老太太的变态。
这是陈放之前要张昊他们散播出去的谣言，实际上这事儿跟赵福全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昊把刑警都给撤了出去，两个人守着这个病房，陈放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不确定等的那个人一定会来。
毕竟一切都还只是推测，姜太公钓鱼还有个钩子他这里直勾勾的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抱着盒饭等了一个小时，终于看见一个人影。
“这个是不是？”张昊兴奋的看一眼，“哎，不对，怎么是个女人？”
嫌疑人应该是个男的啊，这跟他们之前想的不一样，倒是陈放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对着张昊拍了一把：“行动。”
两个人急急忙忙从隔壁病房冲出来，进门的时候，那女护。士正在动赵福全的氧气机。
“你这是做什么？”张昊立刻喊了出来。
女护。士被吓得一个激灵，随后反应过来：“我只是在例行检查罢了。”
张昊一下子被她堵得没话可说了，毕竟拿人拿脏，这人可什么都没有做。
陈放倒是显得很淡定，对那女护。士说道：“我们能出去聊聊么？”
女护。士点点头，跟着陈放还有张昊就出去了。
张昊手上还拿着手铐，也不知道该铐上还是不应该铐上，毕竟眼前的人行为怎么都跟犯罪扯不上关系。
别说她只是站在氧气管前面，就算是她真的拔了氧气管子，只要是人没死，她若说是碰掉的，也没人能把她怎么样。
护士摘了口罩。张昊跟陈放看她都觉得有点脸熟。
“你是……”张昊回忆道，“你不是李峰他对象么？”
想起之前她还过来警局找李峰看电影，张昊还拿这件事情打趣过陈放，结果转身就被陈放给忘了，这回看见这女人又想起来了。
陈放点点头道：“我认得你。”
那女护。士脸色一下就暗了下来：“既然是这样，你们就应该知道我没什么坏心思啊，我不过就是碰巧在这里工作罢了，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没没没。”张昊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摆手，虽然李峰是自己的下属，但是他们做刑警的，都是过命的交情，看着这护士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总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兄弟女人的感觉。
“我们只是……我觉得这可能是个误会。”张昊说道。
没想到他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陈放站了起来，“这不是个误会，这位小姐应该是故意的，这位小姐，凶手不是赵福全，你已经泼了他一身的丨硫丨酸造成他的重伤了，难道还想把人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