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妈,这么晚了,怎么还喝茶。我给你热了杯牛奶。趁热喝吧。”刘玉婷皱着眉头说道,把母亲手里的茶换成了牛奶。

“融融睡了?”谢韵看了看女儿,轻声问道。

“刚睡。妈,还在想小舅的事儿?”刘玉婷去,轻轻的搂住母亲的肩膀,说道。

翁正忠刘玉婷年长整十岁。他在小的时候并不像后来那样飞扬跋扈,无法无天,反而很乖巧。

一切改变源于十五年前,为了保护刘玉婷不受流氓欺负,翁正忠的后脑勺挨了重重的一下。也算他倒霉,从那以后,脑袋便隔三岔五的疼,疼起来生不如死。可医院查来出去,也查不出什么问题,只好不断的开止疼药。于是,丨毒丨品扭扭捏捏的出现在他的身边。

沾了毒的翁正忠,性情大变,在谢韵的默许下,成立了蓝海国际贸易公司,从此开始了另一种人生。五峰区白头翁的名号,慢慢的响彻龙城。

“唉,归根结底是我们欠他的。如今天人永隔,有些账怕是要一直糊涂下去了。”谢韵靠在女儿怀里,喟然长叹。

“听说小舅的死与黑社会争权有关。尤其是一个绰号叫师爷的黑恶头子。可官方却没有这方面的报道。如果真是这样,妈,你可要过问一下。”刘玉婷目光闪烁,微微摇晃着母亲,轻声说道。

谢韵呵呵一笑,回头看了看女儿,说道,“听说?你一个搞学术研究的,周围不是老头子,是书呆子,听谁说的?”

“这……”刘玉婷没想到母亲会这样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呵呵,傻丫头,吕静想知道什么,可以自己来问,何必要藏头露尾,搞得这么鬼祟。”谢韵起身扶住女儿的肩膀,接着说道,“讲到识人,我确实不如你爸爸。老东西一早讲,吕静此人,少年丧父,又逢巨变,对人对事皆怀有恚怨,犹喜权术,绝非良配。当时,我还嘲笑他明明是蒋干,硬是要装诸葛亮。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刘玉婷脸色苍白,强自笑道,“看你又说到哪去了,不过是随口一问,你这么一讲,好像有多大的阴谋似的。不讲拉倒。我还不乐意听呢。”

谢韵叹了口气,她太了解女儿了,志大才疏,耳根又软,怎么会是吕静的对手,拍了拍女儿的脊背,便放开她,慢慢起身走到窗口,望着外边的灯火,悠悠的说道,“他是想问任凯吧。你可以明确告诉他,既然能掀翻龙小年,绝不会是普通人。很多事情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葛玉怀再高,也高不过华海天。至于翁正忠,唉,他的事儿我也不是一无所知。坏坏在,有些同志,自诩善于揣测别人的心思,自作主张。让本来捕风捉影的事情,传的有鼻子有眼。三人成虎啊。”

刘玉婷听的稀里糊涂,只好胡乱点头。

谢韵瞥了一眼女儿,看了看手里的热牛奶,心里发苦,叹道,“定是有人在葛玉怀面前搬弄是非,而吕静想进言,又摸不清他的心思,所以让你来探探我的口风。糊涂啊,葛玉怀没有表态,其实已经表态了。他这么蹿下跳,平白失分不说,恐起波折。”

刘玉婷更糊涂了,茫然问道,“表什么态?”

谢韵干咳几声,喝了口鲜奶,咬牙说道,“置身事外。”

省政府大楼的一间休息室。

华海天正站在书桌前,凝神屏息的写毛笔字。

自从代理省委书记以来,他每天都要挤出半小时,练练书法。

无远弗届。

四个字饱满圆润,深得颜楷之精髓。

“常凡,你的志向是什么?”华海天一边低头望着这四个字,一边漫声问道。

一旁的常凡被冷不丁问起,稍微一愣,便很快接口道,“自然是跟随省长,建设天南,造福百姓。”

一问一答,问的泛泛,答的也泛泛。

华海天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下去,转而问道,“最近江湖庙堂有什么有趣的事?说来听听。”

常凡小心翼翼的把茶杯端来,放在书桌的右角,笑道,“还真有件小事儿,是关于任凯的。”说着有意看了看领导的脸色。

华海天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常凡明白了,领导想听,笑道,“我也是无意间,在司机班听了一嘴。说龙城有个绰号叫白头翁的人,风评不是很好。他在一个小面馆里调戏女孩儿,正好被任凯撞到,先是一通骂,后来又动了手。被打的跪地求饶,还报了警,和平区副局长接的警,到了现场一了解,把这事儿按住了,逼着两方和解。那个白头翁嚣张跋扈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闲气,对底下人有些过分的举动。谁曾想,遇了个棒槌,反而被……”故事还没讲完,被打断了。

“呵呵,有点意思。你没往深里了解一下?”华省长笑的极为含蓄。

常凡眼闪了闪,笑着说道,“还真让您说着了,我特意打听了一下,被调戏的女孩儿有两个,其一个正好是魏司令员的小女儿魏立华。”

华海天依旧含蓄的呵呵一笑,摇头问道,“老魏知道后,要拍桌子了。”

常凡跟着也笑了笑,接着说道,“谁说不是,魏司令员向来重女轻男,这要是知道了,还了得?”

华海天慢慢的端起茶杯,淡淡的说道,“我听说谢部长也牵涉其?”

常凡心一凛,笑着说道,“这个白头翁的母亲正好是谢部长的乳母。两家有些来往。”

华海天轻轻的吹了吹茶杯里的水,便不再作声。

常凡装作看桌的字,也不再讲下去。

“这幅字,你拿了去,送给那小子。”华海天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道。

接到常凡的电话,任凯刚把郭建军送走,因为喝了酒,便让冯三把他送到省政府。

到了地头,已经晚十一点多了。常凡从大门口把他带到办公室。短短的几步路,总觉得无数只眼睛隐在身后的黑暗里,紧紧地盯着他,让他不寒而栗。

“无远弗届。”任凯望着铺在案头的四个字,嘴里喃喃低语。

“惟德动天,无远弗届,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老弟,你太招摇了。领导虽然有意回护,你也要略微收敛才是。”常凡看着眼前的这位,笑嘻嘻的说道,心里却怎么也理解不了,省长为什么如此看重此人。

任凯听了,点头称是,又笑着问道,“常哥,华省长在写这幅字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

常凡失声笑道,指了指他,把所讲的故事又重复了一遍。

任凯听了,反而皱起眉头,半晌没有作声,好半天才轻轻问道,“这些吗?”

常凡见他面有异色,也觉得怪,又想了想,才说道,“省长刚写完这幅字,问了我的志向是什么。”

任凯嘘了一口气,点头笑道,“谢谢常哥。”说着去卷那副字。

常凡哈哈大笑,横跨一步,去拦住,叫喊道,“不说清楚,不许走。”

任凯被他的样子逗乐了,摆摆手,也笑道,“我也是猜测而已,不一定作数。”说完找了支铅笔在一张便筏写了一段话。

常凡凑过去,写着,“志之所趋,无远弗届,穷山距海,不能限也。”落款是金缨。

送走任凯,他急忙返回华省长的休息室。领导还没有休息,正在批阅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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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奔跑于黑白之间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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