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种!很久没见你这么够种的人了。我突然觉得,你跟逃走的那个抢手非常相似。该不会是你吧?”
“是老子又怎样?你咬老子啊。”
录音到这嘎然而止。
廖三河脸色铁青,指着任凯大喊,“想冤枉老子,做梦。一个讼棍给女人当小白脸,还真以为爬到流社会的门槛了?赵洪算个屁,三姓家奴而已。龙小年进去了,他也是早晚的事儿……”
旁边一个汉子没等他说完,去是一脚,正裆部,廖三河当时抱着裤裆跪在地。
任凯淡淡的看着跪着不远处的廖三河,退后几步,坐在一个高脚凳。
“任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算了。好吗?”曹国华正好出来,看到这场面,凑到跟前说道。
任凯笑笑,说道,“我又不认识他们,你还是报警吧。”
曹国华疑惑的看了看,拿起手机赶忙报警。
那几个汉子也再没有动手。
非常快,好像守在门口等着报警电话一样。郝平原带着几个丨警丨察进来了。
问了问几人,把廖三河与那几人都带走了。却从头到尾没有与任凯照面。
在路,小柴问道,“你一早预料到了?”
任凯苦笑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想到为虎作伥的故事真的会演。”
“那是赵洪了?看不出来,他还真有两下子。”小柴喟然一叹。
“我本将心托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任凯笑笑说道。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间,天南省官发布消息,翟克俭同志担任天南省委常委、龙城市委书记,袁季平同志不再担任龙城市委书记,另有任用。
寇思同志担任天南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王江陵同志不再担任天南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另有任用。
佟北生同志担任天南省委常委、副省长。郭清遥同志不再担任天南省委常委、副省长,另有任用。
翠府九楼的旋转咖啡厅的角落里,温如玉腮若桃红,顾目流盼,嘴角含笑,风情十足。
“小玉,跟姨妈讲实话,有男人了没?”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徐娘喝了口咖啡,笑眯眯的问道。
“咯咯,姨妈,哪有这么直接问的。”温如玉低声笑道。
“哎呦,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看你那骚1情样子,肯定是有了。高斌知道吗?”老徐娘笑道。
“自从丁丁去了美国寄宿学校后,我们再没见过,有两年了吧。即使打个电话,也只说丁丁的事儿。”温如玉望着不远处一对正悄悄聊情话的少男少女,淡淡说道。
“唉,高斌跟他前妻复婚了。在你与高斌的事情,我是有责任的。当初想的有些简单。听说,郭老师也去了?”老徐娘叹了口气问道。
温如玉想起那个二十多年没有笑的男人,心下悔恨参半,自己一时任性,使他后半生不得幸福。而如今他已赴往生世界,估计能够与相爱的人相聚吧,希望他忘却苦难,终得快乐。
“唉,你也不要太自责。郭老师的事情虽然起因在你,可是阴差阳错,走到最后,谁敢说自己是无辜的?把责任推到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身,这不公平。去了也好,对他对你都是一种解脱。”老徐娘摇头叹息一声。
“姨妈。话虽如此,可心里终是难平。高斌并没有错。错的始终是我。”温如玉怅然说道。
“唉,不说这些了。你新找的男人,哪天带来让我瞧瞧。帮你把把关。”老徐娘笑吟吟的岔开话题。
“姨妈,别这样。会吓坏他的。再说,我们的关系有些复杂,不像你想的那样。”温如玉一改往日的强势,变的小女儿状,居然有些羞涩。
“啊呀呀,你别告诉我他也是有妇之夫。这可不行。丫头。人不能让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听到没?”老徐娘皱眉说道。
“唉,是离异。不过,他跟前妻关系很好。又有两个孩子。我正犹豫……”温如玉婉转说道,声音越来越低。
“断,必须断。好男人多的是,不能在一棵树吊死。我手头正好有……”老徐娘坚决说道。
“姨妈……”温如玉吃了一惊,急忙抬头,却看到老徐娘似笑非笑的眼神,知道又被捉弄了。
“呵呵,小玉,你终于走出来了。姨妈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说完笑出声来。
温如玉听了,也忍不住笑出来。
这老徐娘是新任天南省委常委、龙城市委书记翟克俭。
任凯与小柴漫步在雪,天已经黑下来了。
“龙城的雪一直都是这么大?”小柴看了看漫天飞舞的雪花,问道。
任凯抬头让雪花能落在脸,感受到阵阵凉意,说道,“也不常见。你怎么每次都住在翠府?”
小柴愣了愣,说道,“习惯而已。”接着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你对廖三河的态度似乎有些反常,不太像你平时的样子。”
任凯从地抓了一把雪,捏成团,用力向远方掷去,说道,“面对恶犬,绝对不能后退,否则它必然会暴起伤人。廖德兴官声不错,可他家的这个老三却不是省油的灯。黄赌毒样样俱全,我不清楚他想干什么,可既然他露头,那是夜猫子进宅,绝对没有好事儿。”
小柴笑道,“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官声指的是什么,可有这种儿子,想来他的不错也有限的很。”
任凯笑着摇头道,“好官员与好人的标准并不相同。如海瑞,他是好人吗?按老百姓的眼光来看,海青天如果不是好人,那天下没有好人了!可他是好官吗?恐怕还差点。再说张居正,推行‘一条鞭法’后,‘太仓粟可支十年,周寺积金,至四百余万’。军事和吏治取得的成绩,更是煌煌史册。可他奢靡享乐,好色成性,算让他自己讲,也绝对与好人沾不边儿。”
小柴斜着眼睛笑道,“廖德兴既不是海瑞,也不是张居正。你讲的这些纯粹是搞类推,没有丝毫的逻辑性。再说了,你一面夸当爹的官声不错,一面却下狠手收拾儿子。居心何在?”
任凯闻言,哈哈大笑,指着友人笑道,“你这杠抬的有些道理。”
两人一路说笑,回到酒店已经不早了。
明天还有老于的重头戏,怕回家来不及赶来,任凯干脆又开了一间房。
刚冲了澡,正在处理伤口,听到有人敲门,探头从门镜向外看,发现有人堵着,看不到。
他寻思了一下,叫道,“谁在外边?”
没有应声。
“不说话,不给开门。”他也趴在门,用手敲了敲。
还是没有人回答。
他觉得不寻常了,慢慢走回去,给酒店的楼层管理部打了电话,让人来看看。
又过了一会儿,听到门外有人说话,这才开了门。
门外只有一人,是酒店的安保人员。据他说,他过来的时候,门外没有人。
任凯谢过他,说可能有人敲错门了。
“呵呵。看戏看的手痒,想亲自阵了。有意思。”任凯倒了杯红酒,小口喝着。
“嗡嗡嗡”手机震动。
于东来。
“你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忙完了?”任凯笑道。
“唉,第一次结婚的情形时隔太久,早忘记了。这次本来想着一切从简,可搞着搞着,摊子越铺越大。还好依人把她家里劝住,否则更难收拾。”老于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