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不是河南南阳人吗?”
“不是,你们山东人,临沂,黄忠和魏延才是河南人,黄忠是南阳的,魏延是桐柏人,好像是。”
“那三顾茅庐是在俺们山东?”
“不是,诸葛亮小时候就跟着叔叔到湖北了,荆州,后来住在南阳郡隆中,是,现在襄阳,湖北襄阳。”
“那桃园结义是在哪?”
“不知道,这事儿没人知道。”
“不可能,你就胡扯。”
“真不是胡扯,这事儿历史上就没有,没有的事儿谁知道?罗贯中瞎编的,他写的是小说又不是史记。三国演议是挺多事儿都是编的。”
“我还真不知道,是哦,小说。”
“人家本来就叫三国演义,演义不懂啊?评书话本。就是为了挣点钱。”
“那草船借箭借东风啥的都是假的?”
“不是,真的,不过草船借箭的是孙权,借东风火烧赤壁的是周瑜和黄盖,黄盖的计策,和刘备诸葛亮没一分钱关系。周瑜在历史上是真的人物,大人物。”
“这家伙,和你聊天真涨知识,你来来,快过来吧,咱们没事拉拉话。”
“关键是你们都张罗好了,我去了也干不了什么,不太好。”
“有啥不好的,跟着跑跑呗,还有不少事儿呢,有你干的。”
“那……,行吧,我过来瞅瞅,不一定能帮上忙。”
“嗯,快来吧。你笔杆子好,还当过老板,写点什么企业管理方面的东西,他这还要弄本会刊我听说,到时候印上。要是行上台讲讲。”
“企业管理呀?行,我写写吧。”
“那赵云有没有那么厉害?真实里。”
“不知道,史实里他一直就是个保卫干部,属于总部卫队的指挥官,没怎么上过战场,官衔也一直不高,黄忠和魏延都比他高不少。”
“真学东西,涨知识。快来吧快来吧,我们在这等你。”
“好吧,我明天和这边说一声。那边冷不?”
“有点冷,你带点厚衣服吧,落小雪了。”
挂了电话,张兴隆想了想,去一趟也好,对这种大型的培训还没见过,去学习学习,反正也是管吃管住。
“你要走呀?”
“嗯,去运城看看,你这边好好干吧,有事儿打电话,有空了出来玩儿。”
“我能去哪?你家在哪?”
“重庆。”
“你身上还有钱了吗?昨天我听你说没钱了。”
昨天张兴隆给高永红汇钱,小刘妹妹在一边听见他们打电话了。他身上确实没什么钱了,给高永红汇了一千,还有不到两千块钱。
“车票够了,到了再说呗。”张兴隆搓了搓脸,胡立平那边的工资没给打,估计也就是不给了。
“我有钱,我给你拿点吧。”
“你有多少钱?”
“有几千,你要多少?”
“那先借我吧,借三千给我,等我回家了还你。”
“行。”
这一晚上小刘妹妹没回家,她姐回贵阳了,没人管她。
可能是张兴隆要走了,折腾的挺厉害,到底是年轻力壮,张兴隆有点感觉,吃不住啊。
第二天他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小刘妹妹坐长途客车到了贵阳,去和小刘打了声招呼告辞,直接去火车站坐上了去运城的火车。
运城在山西省西南,和陕西河南接壤,古称河东。
黄河之东。就守在黄河边上,正南过黄河是河南的三门峡市,西南过河是陕西华阴县,华阴老腔的发源地,西岳华山就在那里。
虽然紧守着黄河,运城却有着中国第二大的盐湖,也是山西省最大的湖泊,世界第三大丨硫丨酸钠型内陆湖泊。
我们一般管盐湖也叫死海,就是水里什么生物也没有,人躺在水面上也不沉的地方。
运城的气温比贵阳要低很多,必竟是南北方的差别,这边已经是冬天了,到处能看到残雪的痕迹。
北风迎面刮在脸上,有种刺痛。
张兴隆已经有些年没过过北方的冬天了,这种感觉很舒服。就是有点冷。
出了车站一眼看过去,这是一座小城,没什么高楼的感觉,马路又宽又直,房子又高又大。
打电话和培训总监联系了一下,按照他说的地址打了辆出租车过去。
这是一排临街的门面房,两层,一楼是各种店铺,绕到后面顺着楼梯上去,这就是他们的办公室了,或者说是宿舍也行,外走廊,并排几间屋子。
厕所在二楼半的地方,很狭小。
站在走廊上往楼后看,就是一排一排整整齐齐的民居,都是青砖大瓦房,很高大,院墙都修的高大整齐的样子。
山西的加盟商是个戴着眼镜留着点小胡子的年轻人,比张兴隆要小一些,个头不到一米七,说话的声音有点细,据说家里是搞农机的,有点底子。
陪他一起去北京参加大会的是他的跟班,个子比他要高一点,挺爱笑的。
培训总监带着张兴隆上楼进到他们临时住的房间里,屋子里没有取暖设施,干冷干冷的,一大一小两张床铺,瞅着又脏又乱的,地上乱七八糟的扔着几只鞋。
床上的行李看着也有点脏,这么冷的天还能闻到一股隐隐约约的脚臭味儿。
“你们就住这儿?”
“啊,对付呗,也没几天的事儿。”
“这屋里睡几个人哪?”
“我算算啊,”培训总监翻着眼睛想了想:“四五个人。”
“都挤在这屋?都谁呀?”
“我助理,你见过那个,还有小王的几个员工,都是小孩儿。凑和吧,反正不花钱。”
他助理张兴隆到是见过,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儿,挺爱笑的。
“她也住这儿?你们怎么住啊?”
“就挤着对付呗,她和我住这小床,大伙挤这大床,没地方了,边上办公室都是桌椅,住不了。”
“你那意思,我也在这么挤着对付呗?”
“嗯,没别的地方,你还想住哪儿去?”
“算了,我住不了,我去找个宾馆吧,我靠,我要知道是这样我都不来,这是干什么呀?”
“做事嘛,把事做了钱挣了就完了,住怎么还不能将就了,就几天的事儿。”
“几天?几天?没有个两个月能行啊?”
“用不着,一个来月吧,等这边定好北京那边我朋友来了就去酒店了,谈好的。”
“那为什么现在不去酒店?瞧不起你还是瞧不起谁?”
“我没要求。咱们过来也是帮忙。”
“呵呵。”张兴隆摇了摇头,感觉这种做事的方向不太对劲儿。
吃饭到是好解决,下楼马路边全是各种小馆子,山西这边的口味张兴隆还是蛮喜欢的,和山东差异不算大,不算陈醋的话。
放下行李,两个人下来去吃了碗炒面。
炒面做的还是不错的,就是咸了点。喝汤也咸。
“是不是感觉咸?”培训总监笑着问张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