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领导一来人群很快就散了,地面上几大滩乌黑的血迹显得格外瘆人。

高团长在空地上转了两圈,一脚踹在张兴军屁股上:“滚,去医院去。傻了巴叽的在这杵着等饭哪?”

战友赶紧拉着张兴军撤,用摩托车把他送进城去了医院。

人家都去了你在这像没事儿是的,这不是明摆着给人递枪吗?

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原由,高团长也坐车去了医院。这一下弄过去七八个人,他得去看看确认一下情况。真特么不省心啊,一天一天的。

他走了,那边两个收尾的连长差点掐起来,部队就这样,一层一层往下护犊子,反正就肯定是别人不对,自己家孩子多好啊。

黄乔兴伤的最重,开瓢了。五个人开了三个,一个被打的像猪头一样,鼻子塌了下巴骨裂,就那个被踹倒的轻点,都是皮外伤。

张兴军一只眼睛肿起来了,鼻子出了点血。

侯宝龙和另一个战友先前被黄乔兴五个人打了一顿,没什么重伤,就是鼻青脸肿的加身上一些挫伤,不过看着挺惨,满脸是血衣服上也是,浑身的脚印子。

几个重的送进去急救,这边轻伤的处理伤势,都安排住了院,包括张兴军。

“到底因为什么?这怎么就这么大火气呢?都是战友,真下死手啊?啊?”高团长站在张兴军床边上,微躬着身子瞪着张兴军问。

“太气人了,故意找茬。这要是忍了以后还有完吗?”

“到底怎么回事儿?他们怎么就跑去堵小侯去了?”

“下午我训练的时候,他们几个故意把我在屋后头种的南瓜给揪了,完了还故意来气我,就是找茬想和我打一架。下午我忍着了,没吱声。

完了晚上吃完饭他们几个就把侯宝龙他们堵厕所那边了。说是嘴欠。他弄我南瓜的时候侯宝龙看着了,那能不和我说吗?这不正常啊?

完了就五个人堵着他俩打,团长你看他俩这小体格,是能打架的料不?这不就是明摆着欺负人拿他俩撒气吗?谁能忍?我要是不过去以后哥们还能处不?”

高团长直起腰皱起眉头:“平时你们吵吵闹闹的我从来也没当个事儿,都是大小伙子,打个架什么的也正常。今天这怎么整?啊?你是真下狠手往死里打呀?”

“当时那会儿他们五个围着侯宝龙俩打,我也顾不上想这些呀。两个人被打的满地滚。再说他们五个人,我要是不狠点那不是,去挨打去了吗?”

高团了出了一口长气,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这事儿,瞒不住,肯定得通知你们这些人的家里,伤的有点重了,万一以后有点什么情况到时候说不清。明白不?”

“明白。”张兴军点了点头。

高团长点点头:“心里有数就行,等你们大伙家长都过来了坐下来商量商量吧,我居中给协调一下。也没别的办法了,要是遇上个能闹的呀,你这回这事,就得弄的挺大。你有个心里准备吧。”

“嗯,我知道。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团长,我服从,别让你难做就行。”

“这会儿假惺惺的想起来我了,打的痛快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呢?明天你把你那些什么拳击套沙袋的都给我交上来,没收。以后没事儿不准再去后山小树林。”

“团长,我锻炼身体也不行啊?”

“你那是锻炼身体吗?这回是开瓢,下回呢?你可得了,赶紧给我交上来。”

大雨时断时续的下了四天,第四天下午,天终于开始放晴了。

看不到边的农田这会儿充满了鲜嫩清爽的气息,叶子翠绿欲滴,果实红艳如画。

大地还是湿漉漉的,喝饱了水,向万物输送着生机。

刘桂新急匆匆的赶到地主家里,让她安排人摘果。真的不能再等了,本来适中的果实这会儿大部分都有些熟过了,再等等就拉不走了。

地主也理解,吆喝了一些帮工过来,空气里潮气还没散尽就开始忙活着摘果。

这会儿叶子上还全是水,人一走过去身上就湿一大块,但是没有办法呀,必须要抢时间。

等摘好果过了磅装好车,已经是快要半夜了。

刘桂新也顾不上休息,给这边结清了款就连夜往回赶。

这时候可没有高速,只有一条沈丹公路,从丹东跑到本溪一洞桥两百多公里,要五六个小时。山路难行啊。

等到了南芬的时候天都亮了,已经快五点钟了。

刘桂新下了车小跑着回家把张清之喊出来,把熟过劲儿了的西红杮搬了一些下来,放在这边卖,交待着可以卖的便宜点,赶紧处理完。实在是要放不住了。

安排好了饭也没吃一口,爬上车直奔本溪。这会儿她的心里呀,真的是一团乱麻,耽心过了劲儿。到时候这么两大车压在手里可就只能哭了。

张兴隆这几天心情特别不好,看什么都烦。但是倔犟的他真的就没去再找过陈瑛和王红霞。即然你和同学那么好,那就好吧,我不掺合。

王红霞叫他去家里取自行车,他去了连屋都没进,王红霞问了些事他也没说什么。感觉没有必要说什么,什么心里没数?

至于王红霞明里暗里表达的一些意思其实他一点儿也没明白。这还是一只纯情的小白呀,什么处对像在他心里还只是字面意思,你期望他能听懂一些深了浅了的暗示?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做事办事,这个信息的对称一定要搞明白。鸡同鸭讲永远也讲不到一起去的,白白浪费时间和表情,还把自己弄的很郁闷。

王红霞这会儿就特别郁闷。

自己长的也不差,性格开朗外向,家里家外活都能拿得起来,怎么都表达的这么明白了就没反应呢?在她的意识中她的那些明指暗示几乎就是在直接说了都。

然而她做梦也想不到,张兴隆是真的真的一点儿这些方面的东西也不懂也不知道啊。媚眼飞给了瞎子。

她要是真直接对张兴隆说咱俩处对像吧,呵呵,后果会美好的让她难以想像。这会儿张兴隆其实完全不懂得处对像的真谛,所以事实上并没有特别固定的所指目标。

也就是心里其实还没爱上哪个,纯粹是为了处而想去处。纯聊天。

结果就是,又多了一个郁闷的人。

全民哪,要是能找个全民的对像将来一结婚,那小日子得多好啊。

这会儿这些十七八的孩子还不知道自己将来干什么怎么干呢,除了进厂子上班就没有什么方向了,都是走一步算一步,将来的事儿根本就没有打算,也打算不出来。

这就是重工业地区老百姓这个时候的真实状态。离了厂子人们就不会活了。

如果是在市里还好一点,城市大人口多,机会也多,南芬这边实在是太偏僻太封闭了。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还没有去外地去大城市打工的概念。好好的家不呆往哪走?

89年这会儿,打工这个词还没兴起来呢。

刘桂新紧赶慢赶的,还是被雨耽误了,没赶上旺市。

她的两大车货拉到一洞桥的时候,大份已经过去了,好在还没彻底结束,也就是落些价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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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渐去,那年那月已成往事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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