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刘桂新抹了把脸:“明天去,我和你一起去。好好个孩子这是怎么的了呢你说。”

张清之说:“你可别添事儿啦,好好在家养着。”

刘桂新瞪了张清之一眼:“不去我能安下心吗?要急死我呀?”

张景义说:“去吧,穿厚实点儿,裹严。要是上火了容易作病。”

张清之说:“这大风号号的,又是雪又是雨,要是再摔了怎么整?他没事了别你再惹上毛病。”

刘桂新看着孩子:“我不,我非得去整明白,这心里弊着难受死了都要。”

最终张清之也没拗过刘桂新,到底还是两个人一起抱着孩子去了南山。

“妈呀,你这大月子里呢,天寒地冻的跑出来干什么?”冯主任看到刘桂新惊的,在办公室里连语录都忘说了。

刘桂新眼泪一下就冒出来了:“孩子,这些天光吃不拉,吃多少吐多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冯主任站起来:“别哭,别急。给我看看,没事儿,不能有什么大事儿。”

一番检查下来,冯主任也懵了:“真是怪了事了,哪哪都挺好啊,这到底怎么了呢?”

张清之说:“郭堡张大夫也给看了,也是没看出来毛病,说是让来照照x光看看。”

冯主任摇了摇头:“在咱这没什么用,设备不行,孩子太小了。这么吧,我给你办个转院,你去市里,去总院看看。我帮你打个电话,去找我老师。”

张清之脸一抽抽:“还得跑市里呀?”

刘桂新抹了抹脸:“去。死也得死明白。那麻烦你了冯主任。”

冯主任回办公桌上写单子:“什么麻不麻烦的,我接生的我得负责,再说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从来没遇到过呢。

你们也别急,听着都挺健康的,应该没有大毛病。我老师是专攻这方面的,经验比我们多,我和他说一声你们到了直接去找他。”

入院手续,转院手续,病历,情况说明,张清之的工作证信息,出生证明,关系证明,麻麻烦烦的填了一堆单子,还得去街道和派出所盖章。

刘桂新抱着孩子等在南山医院里,张清之又跑回郭家去盖章,折腾了一道一个多小时才弄回来。

两个人抱着孩子直接去了火车站。

这个年代虽然各种运动各种斗争这样那样一堆问题,但是人情味更浓,人们做事都是兢兢业业的,认真负责,不推诿不拖拉,效率其实比后世还高。

这些手续要是放到后世,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怕是够呛。

从医院出来,雨雪稍微小了些,两个人抱着孩子从南山走下来去火车站。

这会儿还没有天桥,从南山到街里要深一脚浅一脚的横穿铁路线。

南坟是综合站,铁道部的,本钢内线,货运线,南坟本地通勤线都集中在这里,并列着有十几条铁道,一百多米宽。

南坟到市里有本钢的通勤专列,两头始发,早早的就等在站里随便上人了,很方便。

张清之先把刘桂新和孩子送上车找个位置坐好,然后去站上买车票。

他要等到时间剪票了才能进来。没剪过的票相当于没票要被罚款,也不知道是根据什么有的这么个规定。

开放式的车站四通八过的,从哪边都能进站上车,只有检票这里的两扇铁门是关着的,人们也就挤在这里等着。

本钢通勤工人有通勤证,或者有发的专门的乘车票,不需要花钱,张清之没有。其实管的不严,好多没资格享受这个福利的工人都托人办了。

反正大家都是本钢的,也没人追究。

这会儿从南坟到本溪市里成人票价是两毛半。

火车上闹闹哄哄的,通勤工人因为有证不需要剪票,都是早早就上了车抽烟打扑克,吆五喝六的。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烟味儿,地板上全是烟头和瓜子皮,破旧的扑克牌。

车座是木头的,已经磨的包了浆,坐上去又硬又凉。

基本上买票剪票上车的人是没有座位的,大部分座位都已经被通勤这些人给熟人占了,车座上扔一张扑克牌就代表有人了,没人会去争抢。也争不过。

经常因为占座的事儿,通勤工人和地方上的赖子地痞打起来。工人可不怕地痞赖子,讲打架工人更有劲儿,讲人多地痞也不是个儿。这年头的人团结着呢。

等张清之剪了票跟着人群上了车,找到刘桂新在她身边坐好接过孩子,火车粗气粗气的大叫了一声,喷着白烟缓缓起动,库,嚓,库,嚓,慢慢离开站台。

列车员走进来:“抽烟的把烟掐一掐,开车了关窗,照顾一下啊,有女的和孩子呢,大家都理解理解。”

有些人就掐了烟关上车窗,有些人像听不见一样我行我素。

什么时代都是什么样儿的人都有。

车开了,张清之抱着孩子,刘桂新歪着靠在张清之身上,好像这会儿心里的压力轻了许多似的:去了总院,应该能行了吧。

四十多分钟以后,火车缓缓驶进本溪火车站。

夫妻两个抱着孩子随着人群下了车,过天桥出站,向总院走过去。

从站前广场过马路,走到本钢总院大门也就是五百多米远。

本溪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城市,因为本钢的原因,在历史上曾经地位比较高,也为新中国做过许多许多突出的贡献。

一座城市,差不多就是一座钢铁厂。从解放时期的必争之地,到建国初期的国家直辖,再到90年代的国家级较大城市,拥有自己的立法权。

整个城市一直到现在也打满了本钢的标记,到处都是本钢的设施单位楼宇。好地段儿都是本钢的。

本钢总医院占地六十多亩,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是相当有实力的综合医院了。

雨雪交加,北风怒号。

从火车站走到医院,张清之和刘桂新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只是努力的把孩子护在怀里。

进了门诊部,张清之让刘桂新靠在医院的暖气片上暖和,也烘烘湿透的衣服,自己上楼去找冯主任的老师。

冯主任的老师姓左,是总院的外科主任,外号‘左一刀’,是个慈祥和蔼的小老头。

一路打听着找到左主任的办公室,张清之敲了敲门把门推开,左主任正在给几个病人说着什么,扭头看过来。

张清之笑着走进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是左主任吧?我是南坟冯主任介绍过来的,给孩子看病。”

“哦。”左主任站起来冲张清之伸出右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小冯来过电话了,孩子呢?”

“在楼下呢,他妈也跟过来了,走道身上都浇透了,我让在楼下暖气上烘烘。”

左主任看了眼窗外:“今天这雨雪可不小。你也真是的,还没满月就让媳妇儿出来淋雨,这要落下毛病可是一辈了的事儿。去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张清之说:“我家里的拗,我拗不过她,这孩子这样也怕她上火。”

左主任点点头:“父母心哪,不容易。去抱吧。”扭头去答对那几个人。

张清之出来跑到楼下,接过孩子抱在怀里:“要不你就在这烘着吧,我自己抱上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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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渐去,那年那月已成往事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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