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先生,欢迎您的光临,希望今天晚上您能玩得愉快,有任何的需要,请一定告诉我,为了感谢您选择我的赌场,特意为您准备了两亿美金的筹码,算我一点心意。”
旁边酒水吧里的人都是一呆。
什么?
这个黄皮肤东方小子什么来头?
文森特的身份,绝对跺跺脚赌城都要晃三晃啊。
他居然如此巴结这个小子?
两亿美金的筹码,说给就给?
开什么玩笑吗?
有资格坐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出现在世界任何一个赌城,都是贵宾当中的贵宾,但是就算他们的身份,也从来没有享受到这种待遇啊。
最多,他们可以凭借自己的名字,在这里支取五千万美金的筹码。
这五千万美金的筹码,在理论上来说,是他们的信用额度。
当然,大家都是身价数百亿美金的超级富豪,这点钱未必放在心上。
可这是面子问题啊。
银行给他们的信用卡,额度或许是几个亿,十个亿,但是银行却知道他们的资产和财务状况,敢给他们。
赌场这边,能仅凭借一个名字,就让你随意支取五千万美金,绝对是天大的面子了。
就算是总统来了,也绝对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可见面就送两亿美金,这就有点把他们衬托得不值钱了。
大家都是超级富豪,凭什么?
能拥有数百亿美金身价,这种超级富豪,这一生追求的已经不多了。
面子,是最重要的。
甚至连赌博本身,其实都没了什么意义。
他们完全能自己建一个赌城,自己和自己赌。
感官上的刺激,奢靡的享受,完全满足不了他们他们。
这也是很多超级富豪,暗地里总是做一些变态行为的原因。
甚至还有人专门组织那种野外猎杀局。
当然,杀的不是狮子老虎熊,而是……人。
苏牧立刻成了众矢之的。
但是他却根本没有半点不自在,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不缺那点零花钱,对了,今天晚上,我和我的爱人,将会轮番上场,如果其他人有意见,请单独为我开一个贵宾厅,我就和你的赌场赌。”
文森特一愣,连忙说道:
“如您所愿。”
苏牧这才对着查尔斯问道:
“为什么还不进去?”
查尔斯笑着说道:
“您知道的,这样的赌局,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都会等到所有的客人到齐了,才会一起安检在入场的,现在还差一位朱先生,他也是华裔,祖上出身皇族。”
“朱先生?皇族?”
苏牧有些诧异的和宁颜交换了一个眼神。
华裔的话,那一定就是朱家旁系。
苏牧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朱荣华。
一定是他。
这孙子,阴魂不散跟着自己,悬赏百亿要小爷狗命,看来,这是准备在赌城干掉自己啊。
顺便再把宁教授弄上手?
有资格出席这个赌局的七人,大概只有苏牧看上去不像超级富豪。
可偏偏,却又受到了赌城大佬文森特异乎寻常的尊敬。
抛开没来的朱荣华,其他五个人,在看着苏牧的时候,那眼神,多少就有点挑衅了。
再加上他提出要求要轮番上场,更是让五位超级富豪极其不满。
小子,你谁啊?
懂不懂规矩?
任何一个赌局,如果没有得到所有人的同意,是绝对不允许换人的。
这是很严重的一种挑衅好不好。
你有什么资格,改变规则?
很明显,这个家伙有点身份,要不然,也不会看不起文森特送他的两亿筹码。
送就送吧,但是改规则不行。
苏牧才不管别人的眼光,找到位置坐下之后,对着宁颜悄悄咬起了耳朵。
宁颜似乎有诧异异,随即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后,苏牧一脸坏笑地起身,招呼查尔斯离开。
超级贵宾厅门外的酒水吧其实也格调很高,从这里能把下面整个赌场大厅尽收眼底,平常这里也只对参加赌局的富豪开放。
厅内的赌局,除了参赌的,还有荷官和必要人员之外,任何人不能在场。
这里也是中途大家休闲的一个地方。
整个酒水吧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都是牛高马大的黑西服壮汉,一副标准的保镖打扮,腰间鼓鼓囊囊的,明显是携带着武器。
带着查尔斯走到一边,苏牧对着他挤眉弄眼,做了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查尔斯,想不想跟我去做点特别好玩的事情?
”
查尔斯一呆:
“苏先生,你想看秀吗?今天晚上太阳马戏团…
哦对不起,我懂了。”
苏牧暗暗好笑。
奥斯卡的影帝算个球啊,面前这家伙的演技,足以秒到他们喊爸爸。
只是在自己面前,还是嫩了一点。
查尔斯不动声色的看了远处的宁颜一眼,然后轻轻凑到了苏牧耳朵边,小声说道:
“苏先生,正好,文森特先生今天下午举行了一场酒会,邀请了不少好莱坞女星,还有世界级的超模,她们全都住在您下面的一层,我马上去准备名单和她们的资料。”
苏牧一愣:
“什么意思?”
这一下查尔斯是真楞了一下,然后对着苏牧做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我日啊。
苏牧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嘛?
小爷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虽然之前执行绝密任务的时候,也经常跑到西方鬼混,走肾不走心。
但是现在,小爷已经改邪归正了。
拉斯维加斯赌城的那些幕后老板,多半都是黑道起家,尤其是文森特这种出身于纽约五大黑道家族的,更是影响力极大。
要知道,纽约黑帮,号称是北美黑道的祖宗。
现在这五大家族已经不怎么轻易露面,但是以前,他们甚至能左右大选,可见势力有多么的恐怖。
如今知道了苏牧来头惊人,别说好莱坞女明星,就算是总统女儿,也是有办法弄来陪苏牧滚一滚床单的。
可苏牧根本不是这么意思,反倒是弄得查尔斯满头雾水。
血公爵殿下,你要玩啥?
你倒是明说啊。
我能准备的,马上就去准备。
我不能准备的,创造一切条件,也要给你准备。
苏牧却伸手在查尔斯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一脸严肃:
“查尔斯,我要批评你啊,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肤浅,堕落万恶的资本主义,腐朽不了我坚定的品格,我说的是,让我亲爱的在这边陪他们玩,输了也无关紧要,你陪着我,趁着这个时间,咱们去扫荡一下其他赌场,我也不多赢,一家五亿美金,如何?你挑十家,我听你的。”
查尔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泥煤啊。
要说骚,还是你骚啊。
这特么是什么骚操作啊?
殿下,您把赌城当成你的提款机了吗?
一家五亿?
对你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你扫荡一圈,今年这些赌场,绝对会血亏。
这倒霉催的。
开赌场要亏钱,说出去,傻子都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