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站了起来,手掌收回,冷漠的看了几个出声的棒帅,淡淡说道:
“再多嘴,扇掉你满嘴牙齿,不信试试。”
“你!无耻。”
“西八!你吓唬谁呢?”
站在老家伙身边的两位棒帅,气势汹汹,一脸不服。
“很好,我会满足你们的!”
苏牧不屑的扫了对方一眼,然后对着史蒂文缓缓摊开了手上,问道:
“史蒂文先生,你应该在去年,自己做过什么户外劳动吧?并且受过伤,对吧?”
史蒂文先是一愣,随即震惊的站了起来,如同见鬼:
“上帝,我……我去年五月的时候,修剪过自己的花园,然后,翻新过工坊的屋顶,天啊,你,不不不,尊敬的先生,您是如何知道的?”
“问题就在这里,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牧把手上递到了史蒂文面前。
只是史蒂文什么都没看到。
“先生,这是……!”
苏牧笑了笑,说道:
“肉眼看不到的,如果能看到,你也活不到今天,其实你真应幸运,换成别人,只怕早就死了。”
史蒂文不由得魂飞魄散:
“到底是什么?”
围观的白人医生也围了上来。
苏牧对史蒂文说的英语,倒也不用翻译。
“玻璃纤维。”
苏牧微微一笑:
“你或许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极其可怕,一旦进入血管之中,就会通过动脉流进心脏,却没办法流出去,而且又太过于细微,核磁共振也查不出来的。
”
苏牧一边说着,一边拔掉史蒂文胸口的银针,再递给了公羊青。
公羊青一边消毒,一边如同珍稀宝贝一样,把银针放回了盒子里。
史蒂文和一群白人医生都听傻了。
玻璃纤维?
这玩意儿随处可见啊,怎么就危险了?
苏牧解释道:
“这东西在身体表面,或者进入呼吸道没有什么问题,最多就是引起不适而已,但是进入血管……呵呵,那就是定时丨炸丨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而结果,是现代医学检查不出来的死因。”
“上帝啊!”
史蒂文打了一个寒颤,一脸惊恐的说道:
“没错,我翻修屋顶的时候,用的毡布就是玻璃纤维做的,而且,当时我划破了手指,原来……!”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苏牧,就好像他是外星生物似的。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他能检查出来核磁共振都没办法的病因?
那他又是如何把玻璃纤维,从史蒂文的心脏之中,弄出来的?
不用手术?
就那几根银针一扎?
他甚至能推算出什么时候受的伤?
这这这!
这不科学啊。
这泥煤是魔法啊。
不可能。
但是,事实就在眼前。
你总不能说,这个史蒂文,合起伙来和苏牧骗人吧?
开什么玩笑?
苏牧也懒得和一群白人扯淡,转头看着了寒国人。
老家伙一脸笑眯眯,心头mmp。
看着苏牧,十分干脆的说道:
“精彩,太精彩了,没想到,中医居然还有小友你这样的高手,我承认,你我之间的赌注,我输了,我给钱。”
老家伙右边的棒帅小声说道:
“老师,您不用认输,谁知道,这不是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骗您的。”
苏牧看着那个棒帅,轻轻说道:
“我骗你麻痹啊。”
“你什么意思?”
“麻痹的意思就是……!”
苏牧笑着说道:
“你母亲晚上用来招待贵客的工具!”
棒帅满脸震怒,怒气值瞬间拉满。
而那些白人医生,却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们身边的美女翻译。
翻译mm们一脸羞愧。
她们恨死了这个混蛋。
亏你还长得那么的帅。
亏你还有一身医术。
可这嘴巴。
太臭了。
我要怎么翻译嘛?
看着棒帅,苏牧不介意动手。
只要这垃圾敢主动动手,他一定打到他爹妈都不认识。
工具都给你打断,反正是假的。
老家伙却阻止了自己的学生,他看着苏牧,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唉,还真是期待,苏先生明天的表演啊,你我的赌注,我输了,十亿韩币,我马上转给你。”
苏牧呆了。
果然!
居然!
不过……如此。
他张了张嘴,一幅看着傻逼的样子。
老家伙一脸不解的说道:
“苏先生,你是想我和说什么话吗?”
“没有。”
苏牧连忙摇头。
“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嘛,我们之前有些小误会,解开了就好了,咱们以后可以还要多多交流啊,促进两国的医疗事业,大踏步前进。”
苏牧转身就想走。
人不要脸,当真可以天下无敌。
咱们,骑驴看唱本。
走着瞧。
明天,你看小爷扎不扎你就吧。
白刀子进去,绿刀子出来。
只扎苦胆。
一番骚操作,其他白人服不服苏牧不知道,但是史蒂文是跪了。
是真跪。
因为,他想拜师学艺。
救命之恩不能涌泉相报,那就拜你为师,学你的手艺。
也算是把中医发扬光大。
这家伙居然深谙东方拜师法则。
公羊青差点一脚踢了过去。
你在想屁吃。
他直接拉着苏牧就走,连钱都不要了。
苏牧其实也不想留下,有一群寒国人在,他怕自己会吐。
老的小的全特么不要脸,还振振有词,这谁能受得了?
至于说十亿寒币,他不怕那个老东西敢赖账。
只是老师弟这敝帚自珍的做法,让他有点唏嘘。
中医的没落,果然是有道理的。
老师弟号称医仙,可依然不愿意把自己的绝技传授出去,也难怪一代不如一代。
“老师,难道我们就让他这样走了吗?”
见到苏牧走远,几个寒国人围在一起,脸色极其难看。
老东西脸色不善地盯着苏牧匆匆离开的背影,淡淡说道:
“急什么?明。”
回到清心居,宁而贤一家三口都在客厅等他。
见到他浑身湿透,宁颜顿时一惊,直接站了起来,一脸色关切责备:
“怎么变成这样了?没事吧?”
苏牧嘿嘿一笑:
“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要让那些井底之蛙看看,哼哼,我老师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